
我们彼此爱着彼此
— — — — — — — — — — — — — — —
张桂源左奇函…
张桂源刚一踏进房间,耳边便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伴随着令人揪心的干呕。他循着那痛苦的声音缓步靠近,最终停在了卫生间房门前。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从喉咙里挤出那个熟悉的名字,仿佛连空气都因他的呼喊而凝滞。
听见张桂源熟悉的声音,左奇函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了几分。他迟疑了一瞬,随后缓缓伸出手,将厕所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张桂源看见嘴角流血地左奇函,眉头皱了又皱还有生气。
张桂源你刚才一直在忍着!?
张桂源的声音有了愤怒,他或许觉得左奇函一个人默默忍受默默承担的痛处,他生气他为什么发病不告诉他。
左奇函嗯……
左奇函双手扶着洗漱台,嘴中一如既往的吐血还有唇齿之间接触的桔梗花瓣,很清新很甜…
他的脸越来越苍白,咳嗽和呕吐声越来越大或是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很大,他开始将扶着洗漱台的手捂住嘴巴不让其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也生理性的憋了出来。
张桂源看着这一幕,心里久久不能平稳他也不能为左奇函做出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而唯一能拯救他的人正躲在门口偷听。
最终…左奇函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的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桔梗。
“你看,那些花瓣好像没有那么纯白淡雅了。”
“它被覆上了鲜红的血迹,颜色渐渐变深…”
张桂源左奇函…你去告白好不好……
左奇函不可以,绝对不行……他会讨厌我的。
张桂源你都没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怎么不行!
张桂源你能不能勇敢点!
张桂源你难道真的要一直要这样下去吗?!
听着张桂源的吼声,左奇函沉默不语。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手中那朵桔梗花上——它并不完美,洁白如雪的花朵已被血迹悄然浸染,却因此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吸引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故事。
张桂源也顺着左奇函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那朵触目惊心的桔梗。他快步上前仔细的观察者那朵宣誓死亡的桔梗花,眼泪终究是忍不住倾斜而出……
张桂源你…吐花了!
左奇函的目光从那朵桔梗花移开。他抬起头,脸上早已冒出了虚汗…
左奇函张桂源…我是不是没有一个月了……
左奇函我…吐出了一整朵,医生说如果吐出来了一整朵的话时间就会提前了……
张桂源不会的!不会的…
张桂源我现在就把陈奕恒叫过来!
听到张桂源要去叫陈奕恒的瞬间,脑袋顿时就炸开了……
左奇函不可以!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告诉他!
此时张桂源已经站了起来,而左奇函坐在地上拉着他的裤脚眼神里有震惊、愤怒、冰冷还有乞求……
左奇函求求你,他不能知道…
张桂源蹲下将左奇函拉他裤脚的手缓缓掰走,左奇函用力的抓紧着但还是被人扒开。
张桂源我不能让你死……
话落张桂源直起了身子,眼睛里是坚定,可他刚想迈步就听见了聂玮辰在楼下大喊。
聂玮辰左奇函!你们收拾好了没!
聂玮辰要错过航班了!
聂玮辰大吼着嗓音朝着5楼房间里的两人催促。
而陈奕恒躲在房门后的身子一僵慌张的逃下了楼,或是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在听他们的对话吧…
张桂源你答应我,去告白一次好吗?
张桂源再次蹲下,他将趴在地上的左奇函扶了起来,嗓音和眼睛渐渐温和地看着左奇函。
张桂源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告诉所有人!
看着张桂源的耍无赖,左奇函冷下眼眸,嘴角还渗流着鲜血手中捧着的花也被扔在了地上。
左奇函好……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张桂源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又转瞬即逝。他将人从地上搀扶到了房间里的床上坐着。
张桂源你先换件衣服,卫生间的我来弄就好。
左奇函嗯……
话音刚落张桂源就走进了厕所关上了门,开始清理里面吐出来的血迹还有花瓣和那一朵桔梗。
两人都收拾好了后,来到了楼下。左奇函也恢复的差不多,只是脸色依旧是苍白一片。
陈奕恒停靠在一边,眼睛从未离开过左奇函,他…好像真的对感情有了变化。
陈奕恒OS:我……啧 好烦。
陈奕恒OS:他那个病是因为我吗?为什么要跟我表白?
看着张桂源落坐在左奇函旁边,心里涌上的烦躁越来越多但同时…
陈奕恒OS:好痛
陈奕恒OS:我好像…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一朵不完美的花朵,是宣告死亡的来临吗?”
“如果再次向他告白,他还是会将手里的玫瑰踩踏吗?”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