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光线微为黑暗中的房间一点一点照亮,带着泥土香的空气在空中弥漫,混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许子桉的生物钟在六点准时将他唤醒
“额…嗯…”许子桉起身坐在床上,却忘了身……1
许子桉起身缓行着走向衣柜,选了件黑色宽松的休闲裤,每走一步………很难……2
等许子桉洗漱收拾东西好后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药膏,许子桉陷入了沉思
涂药的话,自己来还是不太顺手,若是去找父亲,肯定又要嫌我麻烦了,但如果不涂的话,感染是一方面,父亲知道会觉得我逞能又是一方面,难受的还是自己
真难办,就没个完美的法子吗?算了算了,还是上药吧,许子桉,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许子桉拿着棉签将药涂在伤口上,一阵清凉的感觉,让人觉得舒适,可冰凉感过后带来的是一阵火辣辣的刺T感
涂药的时候……3
况且此时天已经完全亮了,所有的情绪都被光束照的无所遁形,隐退到黑暗中了,他还是那个沉着冷静的少年,似乎昨晚疯了一般的另有其人,大概是夜晚的人更加敏感吧
洗掉手上的药渍后亦步亦趋的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看到许淮早已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纸张
感受到有视线投来的时候抬眼望向楼梯处的少年
许子桉慌忙垂下视线,开口叫人“早上好父亲。”
“不早了,都快七点了,墨迹什么呢?”许淮冷不丁的话语掀起少年身上的凉意
“抱歉,下次我会快一点。”许子桉有些无措,他拖着伤行动怎么都快不了啊
“答非所问,明知故犯……4”许淮反问着,眼里尽是危险
许子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不,他不想;不想?父亲会不会又给他按个逃罚的罪名?沉默着…
许淮看他这样子也没打算让人回答了,将手中的纸张收好,掏出准备好的五十现金递给许子桉,“今天中午就不回来了,早饭和午饭出去买点吃。”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玄关处
“嗯,好的”许子桉不带任何情绪的回答着
准备开门的许淮突然转过身望向不远处的人,调侃着道,“少爷,没事学学做饭,总不能……5?别整天…5。不然,……5。”
许子桉心中像是有万蚁啃食,面上却不显,只是有些尴尬的样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您放心,我会尽快去学会的。”
握着杯子的手又紧上两分,指甲处的浅粉一点点褪去,染上了白色
“哼”许淮也没指望他说什么,转身握着门把手向下转着开门离去,徒留许子桉一人在原地
许子桉看向桌子上的零钱,烦闷感包裹着他,为什么要给予伤痛又偶尔关怀自己?恩威并施也不是这样啊!
有种置身深海的感觉
寒冷刺骨且窒息
真的会令人崩溃的
算了算了,还是得赶紧去吃点东西抓紧复习,父亲给的分数线…可能达不到
许子桉拿着钱出门,随便找了个早餐店,买了碗黑米粥,又去文具店买了套卷子
回到家后径直回到房间,望着木质椅有些无奈。算了,忍忍,等麻木了就不会有感觉了
缓缓坐下时手还是扣紧桌子,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努力忽视着挤压带来的痛感,按照昨天预想的那样,循序渐进的复习知识
书桌边的少年在草稿纸上默写着公式,旁边是早已烂熟于心的古诗文,还有一团擦过汗水的纸巾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手中的笔,驶向远方
书案上的少年仍在写着习题,一阵咕噜声掩盖着写字声,打破沉寂的房子
许子桉写下最后一个步骤,翻出答案批改,打下刺眼的分数——114,还是太差了
起身下楼倒了杯水喝,在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又转身上楼,丝毫没有要吃午饭的意思
不顾身上的疼痛,瘫坐在椅子上,泄气了一瞬。这个点,不知道父亲吃饭了没,应该还很忙吧。算了,我真是闲得慌,还知识没复习呢
放下书本,许子桉趴在桌子上浅浅睡着,只觉得脑袋好沉
只是没想到这一趴,趴到了三点,迷迷糊糊的撑起脑袋去洗了把脸,冰凉冲击着神经,出来时,许子桉的精神要好了许多
没给自己多长的时间清醒,摸着一旁的笔,咬着唇坐下,埋头复习着,只留发丝中的细汗控诉着身体的不适
五点多了,云彩染上夕阳的红晕延向天际,偶尔几只归巢的飞鸟闯入行人的视野里,房间里的许子桉终于复习的倒差不差,只是感觉头有点更重了
意识到自己发了低烧,转而又想起家里没药,拿着早上剩的零钱去了药店,回家途中又买了把面条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父亲发消息说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刚好借着机会,试着下厨房
却在离家的不远处,看到客厅的灯开了
嗯,父亲回来了
加快脚步走过去,紧接着
在握着门把手的时候,心脏骤停了一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