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那两个字。林渊...这个名字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是谁？"我开口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某个雨夜，玄机老人也是这样看着我。

"我是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是谁。"

"什么意思？"

我往前迈了一步，逆命轮盘突然剧烈震动。紫色光芒从胸口蔓延到手臂，照亮了半边天空。

"你以为刚才看到的就是全部真相？"林渊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错了。你们都错了。"

苏晚晴握紧铜镜："别听他胡说八道！"

"是吗？"林渊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那年冬天，你父亲留下的预言里说了什么？你真以为他是要帮你救他？"

空气突然凝固。我看到苏晚晴的手指在铜镜边缘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你胡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父亲是想..."

"你父亲是想让我继续当棋子。"我接过话头。命镜碎片突然发热，一段模糊的记忆浮现在脑海——某个雪夜，玄机老人和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密谈，说要把我培养成最完美的容器...

"你终于开始明白了。"林渊向前走了一步，月光终于照到他的脸。那是一张布满沧桑的脸，眼角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我握紧拳头，逆命轮盘的震动更剧烈了。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命镜碎片和它产生共鸣，但那种感觉不太对劲，就像齿轮咬合时差了半格。

"你和黑袍人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他反问我，"如果我是敌人，为什么刚才不杀你？"

"因为你不敢。"苏晚晴突然说，"因为你答应过不会伤害他。"

林渊的表情变了。他看向苏晚晴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但我来不及细想，因为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十二世的记忆突然开始共振。我听到无数个自己在尖叫，看到无数个自己在死亡。每一个画面都真实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毒酒灼烧食道的疼痛，能闻到剜目时血腥味，甚至能触摸到每一世临死前的绝望。

"停下！"我大吼，紫色火焰从体内爆发。

林渊后退一步，玉佩突然发出蓝光。那光芒与命镜碎片产生共鸣，形成一道诡异的光环将我们包围。

"看看这个。"他说。

光环中浮现出新的画面。这一次我看到了玄机老人，他站在一座祭坛前，手中握着半块玉佩。那玉佩的纹路和林渊手中的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我喃喃道，"你们..."

"我们是同一个人。"林渊打断我，"或者说，我是他的一部分。"

我愣住了。苏晚晴也愣住了。

"你们以为的真相只是幻象。"他继续说，"真正的命运之轮，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逆命轮盘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我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团烧红的铁，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咬牙问道。

林渊看着我，目光深邃如夜。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闷雷。

他突然笑了："时候到了。"

"等等！"我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就像雾气一样消散在夜风中。

"记住，"他的声音随风飘来，"要走出自己的命格，先得看清自己是谁。"

林渊现身，真相裂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