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窗外的树枝上挂着薄薄的霜。清晨七点，闹钟响起时，宋亚轩条件反射地伸手按掉。他睁开眼，看到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才意识到今天是寒假的第一天——也是他和张真源要去医院值班的日子。

身旁的张真源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宋亚轩醒来，他放下手机："再睡会儿？还早。"

宋亚轩摇摇头，坐起身："得去医院。"他看了眼窗外，"今天真冷。"

两人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其他还在睡梦中的家人。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丁程鑫和马嘉祺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

厨房里，丁程鑫正在煎蛋，马嘉祺则煮着咖啡。看到两人进来，丁程鑫头也不抬地说："起这么早？今天不是夜班吗？"

"早班，"张真源倒了杯水，"李医生请假了，我替他。"

宋亚轩从冰箱里拿出牛奶："你们不用这么早起的。"

马嘉祺把咖啡递给他："习惯了。"他看了看时间，"耀文估计要睡到中午。"

四人安静地吃着早餐，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但阳光依然微弱，像是被冬日的寒气削弱了力量。

"午饭我们可能不回来吃了，"张真源收拾着餐具，"急诊科今天人手不够。"

丁程鑫点点头："知道了，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你们带去医院热着吃。"

宋亚轩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丁哥。"

七点半，两人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跑回楼上，轻轻推开刘耀文的房门。少年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宋亚轩轻手轻脚地把一张便利贴放在床头柜上：「起床记得吃早餐，午饭在冰箱。——四哥」

医院里一如既往地忙碌。冬季是呼吸道疾病和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期，急诊科挤满了病人。宋亚轩刚换上白大褂，护士就急匆匆地跑来："宋医生，3床病人血氧饱和度下降！"

一上午的时间在接诊、查房、写病历中飞速流逝。中午十二点，宋亚轩终于有空喘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看——家庭群里静悄悄的，只有严浩翔发了一张刘耀文睡相的照片，配文：「寒假模式已启动」。

张真源推门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两个便当盒："吃饭？"

宋亚轩接过便当："急诊那边怎么样？"

"忙，"张真源简短地回答，打开便当盒，"流感季，老人和孩子特别多。"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午餐，时不时讨论几句病例。便当是丁程鑫准备的——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和米饭，简单但美味。

"耀文起床了吗？"张真源突然问。

宋亚轩看了看手机："浩翔一小时前发的照片，应该起了。"

"作业呢？"

"别想了，"宋亚轩摇头，"肯定拖到最后几天。"

张真源叹了口气："胡老师得加把劲了。"

下午的诊疗同样繁忙。宋亚轩接诊了一个哮喘发作的孩子，张真源则处理了几个骨折病例。冬季的湿滑路面总是带来不少意外伤患。

傍晚六点，两人终于结束值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更衣室。宋亚轩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四哥！我起床了！马哥做的饭好好吃！」

宋亚轩忍不住笑了，回复道：「作业写了吗？」

回复很快来了：「......我去吃饭了。」

张真源看到宋亚轩的表情，了然地问："又逃避作业？"

"嗯，"宋亚轩收起手机，"典型的耀文式回答。"

回家的路上，雪开始飘落。细小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为城市披上一层薄薄的白纱。宋亚轩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匆匆的行人。

"累了？"张真源轻声问。

宋亚轩摇摇头："还好，就是想到寒假还要值班..."

"至少不用家教，"张真源安慰道，"耀文放假，胡老师也放假。"

别墅里灯火通明，远远就能看到窗户透出的温暖光芒。推开门时，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夹杂着食物的香气。

"回来啦？"丁程鑫从厨房探出头，"正好，吃饭。"

客厅里，刘耀文和严浩翔正在打游戏，贺峻霖则窝在沙发上看书。看到两人回来，刘耀文丢下游戏手柄冲过来："四哥！张哥！医院忙吗？"

"忙死了，"宋亚轩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呢？一天都干嘛了？"

刘耀文眼神飘忽："就...玩玩游戏，看看电视..."

"作业呢？"张真源直接问道。

刘耀文撇撇嘴："明天再说嘛..."

马嘉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回来了？洗手吃饭。"

晚餐桌上，七个人再次聚齐。丁程鑫做了火锅，热气腾腾的锅底在冬日里格外诱人。大家围坐在餐桌旁，热闹地涮着肉和蔬菜。

"简哥说寒假没安排行程，"贺峻霖夹了块牛肉，"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了。"

严浩翔点点头："正好我可以写完那首歌。"

"我报名了学校的冬令营，"刘耀文突然说，"篮球的。"

宋亚轩挑眉："什么时候？"

"下周，"刘耀文兴奋地说，"三天两夜！"

张真源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个眼神："作业呢？"

刘耀文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回来再写嘛..."

"不行，"丁程鑫斩钉截铁，"去之前必须完成一半。"

刘耀文哀嚎一声，但看到马嘉祺严肃的表情，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

饭后，刘耀文破天荒地主动收拾餐桌，还帮忙洗碗——显然是为了争取冬令营的机会。其他人则分散在客厅各处，享受饭后的闲暇时光。

宋亚轩和张真源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温暖的炉火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宋亚轩闭着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放松。

"累了？"张真源轻声问。

宋亚轩摇摇头："就是有点...不真实。平时这么忙，突然有几天休息时间，反而不知道做什么。"

张真源理解地点点头："明天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宋亚轩睁开眼睛，笑着说，"就待在家里，看看书，睡睡觉。"

张真源也笑了："听起来不错。"

壁炉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窗外，雪依然在下，无声地覆盖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屋内温暖如春，笑声不断；屋外银装素裹，静谧安宁。

这是一个普通的冬夜，但对于这个家的每个人来说，却是难得的珍贵时刻——没有行程，没有工作压力，只有家人相伴的温暖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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