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分,宋亚轩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隔壁房间的丁程鑫和马嘉祺。
厨房里,宋亚轩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准备好的食材。砧板上,刀起刀落,胡萝卜很快变成整齐的细丝;一旁的平底锅里,煎蛋滋滋作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起这么早?"
宋亚轩回头,看到张真源靠在厨房门框上,头发还带着刚起床的凌乱,眼睛半眯着。
"吵醒你了?"宋亚轩压低声音,"我想着把午餐也准备好。"
张真源摇摇头,走进来洗手:"我帮你。"
两人在厨房里默契地忙碌着。宋亚轩负责炒菜,张真源则准备饭团和水果。六点半,五个便当盒整齐地排列在料理台上——两个给医院上班的他们,两个给上学的严浩翔和贺峻霖,还有一个留给在家的刘耀文。
"耀文的放冰箱了?"宋亚轩问。
张真源点点头:"贴了标签,微波炉热两分钟就能吃。"
楼上传来脚步声,严浩翔和贺峻霖陆续下楼。两人都穿着休闲装,书包斜挎在肩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好香,"贺峻霖凑到便当前,"今天什么菜?"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和米饭,"宋亚轩把两个便当袋递给他们,"水果在侧袋。"
严浩翔接过便当,突然说:"对了,我下午有表演课,可能晚点回来。"
"我也是,"贺峻霖打了个哈欠,"播音系有个特别训练。"
张真源看了看表:"我们七点半出门,你们呢?"
"现在就走,"严浩翔背上书包,"贺儿第一节有课。"
送走两个弟弟,宋亚轩和张真源快速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七点二十五分,两人提着公文包和便当袋出门,白色的轿车静静等在车库。
"今天什么班?"张真源系好安全带,问道。
宋亚轩发动车子:"上午门诊,下午有个胆囊切除手术。"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你呢?"
"两台阑尾炎,可能还要会诊一个肠梗阻。"张真源翻看着手机上的日程表。
车子驶入早高峰的车流,两人安静地听着晨间新闻。七点五十分,白色轿车停在医院地下停车场。电梯里,他们遇到几个同事,自然地打招呼,聊着今天的病例。
"宋主任,"一位护士追上他们,"3床的病人昨晚血压不稳定,需要您看一下。"
宋亚轩点点头:"我查完房就去。"
张真源在五楼下了电梯:"中午食堂见?"
"好,"宋亚轩应道,"如果手术结束得早。"
医院的一天忙碌而充实。宋亚轩在全科门诊接诊了二十多个病人,从感冒发烧到慢性病复查;张真源则在手术室连轴转,两台手术中间只来得及喝口水。
中午十二点半,两人终于在食堂角落找到位置坐下。便当已经凉了,但他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3床那个老爷子,"宋亚轩咬着筷子尖,"非要我开中药不可。"
张真源笑了:"然后呢?"
"我说我是西医,他居然让我把脉。"宋亚轩摇头,"最后只好请中医科会诊。"
张真源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屏幕:"急诊科电话。"
宋亚轩点点头:"去吧,我吃完也回去。"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宋亚轩的手术比预计复杂,结束时已经五点四十;张真源更是被紧急叫去参与一个车祸伤员的抢救,直到七点半才结束。
医院门口,两人疲惫地走向停车场。夜色已深,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累死了,"张真源揉了揉肩膀,"站了八个小时。"
宋亚轩发动车子:"回家泡个澡吧。"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灯还亮着。丁程鑫和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回来了?"丁程鑫站起身,"吃饭了吗?厨房还有剩的。"
宋亚轩摇摇头:"在医院吃了。"他环顾四周,"耀文呢?"
"睡了,"马嘉祺合上文件夹,"明天期中考试,复习到十点就撑不住了。"
张真源倒了杯水:"浩翔和贺儿还没回来?"
"贺儿发消息说在录节目,"丁程鑫说,"浩翔好像有排练。"
四人简单聊了几句,各自回房休息。宋亚轩洗完澡出来,发现张真源站在走廊窗前发呆。
"想什么呢?"宋亚轩轻声问。
张真源转过身:"我在想,我们这样两头忙,能坚持多久。"
宋亚轩走到他身边:"为了耀文,值得。"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碰了碰拳头。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照亮了这个平凡而温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