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的第50章

第50章 家与课

上午十一点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宋亚轩站在料理台前，手中的菜刀在砧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胡萝卜丝在他刀下整齐排列，粗细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四哥，你在做什么啊？"刘耀文揉着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起床不久。

宋亚轩头也不回，手中的刀没停："醒了？去洗漱，午饭马上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刘耀文磨蹭着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直接对着嘴喝："丁哥马哥都不在，浩翔和贺儿去学校了，就剩咱俩了啊。"他环顾四周，"张哥呢？"

"公司有事，晚点回来。"宋亚轩把胡萝卜丝扫进碗里，转身从冰箱取出两个鸡蛋，单手在碗边一磕，蛋液完美落入碗中，没有一丝蛋壳。

刘耀文看得目瞪口呆："四哥，你这手法跟丁哥有一拼啊。"

宋亚轩嘴角微微上扬："去洗漱，别在这碍事。"他拿起另一个锅放在灶上，倒油，动作一气呵成。

十分钟后，当刘耀文顶着一头湿发回来时，厨房已经飘满了香气。宋亚轩正把一盘金黄的炒饭装盘，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粉嫩的虾仁。

"哇！"刘耀文眼睛一亮，"四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

"尝尝。"宋亚轩把盘子推给他，顺手揉了揉他的湿发，"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刘耀文狼吞虎咽地吃着炒饭，含糊不清地说："比外卖强多了...四哥你以后别当偶像了，开餐厅吧。"

宋亚轩笑着摇头，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人坐在餐桌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屋子里安静得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对了，"刘耀文突然想起什么，"今天胡老师要来补课，敖老师请假了。"

宋亚轩筷子一顿，若无其事地问："哦？那个敖老师很严格吗？"

"超级严格！"刘耀文夸张地挥舞着筷子，"眼神跟刀子似的，我做错题他就用笔敲桌子，啪啪响。"他模仿着家教的动作，差点打翻水杯。

宋亚轩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严师出高徒嘛。"

"四哥你怎么跟马哥说一样的话..."刘耀文撇撇嘴，"不过胡老师人挺好的，讲题特别耐心。"

门铃突然响起，宋亚轩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戴着黑框眼镜的张真源——或者说，家教胡真。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您好，我是胡真，来给刘耀文同学补课的。"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语气礼貌而疏离。

宋亚轩装作初次见面，微微点头："请进，耀文正在吃午饭。"

刘耀文从餐厅探出头："胡老师！我马上吃完！"

张真源——现在是胡真——走进客厅，目光在宋亚轩身上停留了一秒，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你先吃，不着急。"胡真温和地说，在沙发上坐下，从文件袋里取出几份资料。

宋亚轩回到厨房，继续收拾餐具。透过厨房门，他能听到刘耀文加快吃饭速度的动静，以及胡真轻声提醒"慢点吃，别噎着"的声音。

水龙头的水流声掩盖了客厅的对话。宋亚轩擦干手，走出厨房："耀文，我上楼休息会儿，有事叫我。"

"好的四哥！"刘耀文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回答。

胡真适时地补充："我们就在客厅上课，不会太吵。"

宋亚轩点点头，转身上楼。在楼梯拐角处，他停下脚步，偷偷观察楼下。胡真已经摊开教材，正在和刘耀文讲解今天的课程安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出奇地和谐。

卧室里，宋亚轩躺在床上，摸出手机给张真源发了条消息：「别太严格，他昨天累坏了。」

很快，回复来了：「放心，今天全是游戏教学。敖老师请假了，胡老师可以温柔点。」

宋亚轩笑着锁上屏幕，闭上眼睛。楼下隐约传来刘耀文恍然大悟的"哦——"声，和胡真耐心的讲解声。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四哥？四哥？"

宋亚轩被轻轻推醒，睁开眼看到刘耀文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胡老师说休息十分钟，我给你拿了水。"少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你睡得好沉啊。"

宋亚轩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下午三点。"刘耀文坐在床边，"胡老师超厉害，用扑克牌教我概率，我居然全听懂了！"

宋亚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是吗？那很好啊。"

"比敖老师的方法容易多了，"刘耀文兴奋地说，"不过敖老师要是知道我这么夸胡老师，肯定又要加作业了。"他做了个鬼脸。

楼下传来胡真的声音："耀文，休息时间到了。"

"来了！"刘耀文跳起来，对宋亚轩说，"四哥你再睡会儿吧，晚饭我叫你！"

宋亚轩点点头，看着少年风一样冲下楼。他躺回去，却睡不着了，索性起身走到楼梯口，静静听着楼下的动静。

"这道题我们用游戏币来演示..."胡真的声音温和而清晰，"你看，每次投掷都有两种可能..."

"所以概率是二分之一？"刘耀文的声音充满惊喜，"这比公式好记多了！"

宋亚轩轻手轻脚地下楼，躲在走廊拐角处偷看。客厅里，胡真和刘耀文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各种小道具——扑克牌、骰子、彩色游戏币。胡真正用这些物品演示数学概念，刘耀文全神贯注地听着，眼睛里闪着光，与昨天被题目难倒的愁眉苦脸判若两人。

宋亚轩退回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晚餐食材。他哼着歌，把鸡肉拿出来解冻，心情出奇地好。

下午五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严浩翔和贺峻霖一前一后走进来。

"好香啊！"贺峻霖吸着鼻子，"亚轩在做饭？"

宋亚轩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他的目光与严浩翔短暂相接，后者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耀文呢？"严浩翔问，假装不经意。

"在客厅上课。"宋亚轩回答，同样装作若无其事。

贺峻霖好奇地走向客厅，看到刘耀文和一个陌生青年坐在一起，面前摊满了书本和奇怪的教具。

"这是...?"

"胡老师，我的家教。"刘耀文抬头解释，"今天教数学，超有意思！"

胡真礼貌地向贺峻霖点头致意，然后对刘耀文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消化一下今天的内容。"

刘耀文意犹未尽："这么快？那道几何题还没讲完..."

"明天继续。"胡真开始收拾教材，"学习要循序渐进。"

严浩翔走过来，假装初次见面："您好，我是严浩翔。"

"胡真。"张真源伸出手，两人握手时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宋亚轩从厨房端出一盘菜："吃饭了！"

餐桌上，刘耀文兴奋地向贺峻霖和严浩翔讲述今天学到的"游戏数学"，胡真则安静地吃着饭，偶尔被问到教学方法时才简单回答几句。

"胡老师明天还来吗？"刘耀文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胡真点点头："明天上午九点，敖老师也会回来。"

刘耀文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啊...敖老师..."

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他碗里："多吃蔬菜，对脑子好。"

严浩翔突然咳嗽起来，急忙端起水杯掩饰笑意。贺峻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饭。

晚饭后，胡真礼貌告辞。宋亚轩送他到门口，两人在门廊处低声交谈。

"明天还是我来接你？"宋亚轩问。

张真源点点头："七点公司见。"他提高声音，"谢谢招待，明天见。"

门关上后，刘耀文瘫在沙发上："胡老师真厉害，我今天居然做了二十道题都没觉得烦。"

严浩翔坐在他旁边，揉了揉他的头发："看来这家教请对了。"

宋亚轩收拾着餐桌，听着客厅里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水龙头的水流声掩盖了他轻轻的哼唱，窗外的夕阳将厨房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又是一个平凡而美好的家庭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