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少游犹豫不决时,花咏先找上了他。
那是在一个深夜,花咏没有像往常一样索求,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标记,声音有些罕见的缥缈:“少游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钥匙’吗?”
盛少游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它不仅关乎力量,更关乎…我是谁。”花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痛苦,“我从有记忆起,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是Enigma,是怪物,是父亲实验室失败的残次品…还是别的什么?那个实验室,盛家,还有那把‘钥匙’,或许能告诉我答案。”
他转过身,在黑暗中凝视着盛少游:“我知道你在查。我们可以继续互相试探、互相折磨下去。或者…”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你帮我拿到‘钥匙’,我告诉你一切。之后,是去是留,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这是花咏第一次放下绝对掌控的姿态,近乎示弱地抛出和解的可能。盛少游震惊了。他能感觉到花咏话语里的真实性,那是一种深埋于疯狂偏执下的、对自身存在根源的渴求。
给他选择的机会?这可能吗?
盛少游的心剧烈地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