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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泽 未完成的投球

泽村故事库(短文)

一发完

 

春假前的甲子园后台

储物间,泽村荣纯攥着成宫鸣的手腕,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得不稳的球:“成宫,我们……还是算了吧。”

 

成宫鸣刚摘下护目镜,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睫毛颤了颤,像被突然飞来的坏球砸中般发懵:“你说什么?泽村荣纯,你再讲一遍?”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打完比赛的沙哑,此刻却裹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我认真的。”泽村别开脸,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旧棒球服上,不敢看对方瞬间泛红的眼眶,“我们本来就不合适,队里要是知道……”

 

“合适不合适是你说了算?”成宫鸣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泽村踉跄了半步,“上周在看台上跟我讲要一起打职业、要一起站在大联盟投手丘上的是谁?说我投球太拼命要补糖分的是谁?泽村荣纯,你耍我玩呢?”

 

泽村的喉结滚了滚,指甲掐进掌心,疼意却压不住心口的闷痛:“是我想错了,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别再联系了。”

他刻意把话说得又冷又硬,像在投手丘上摆出最冷漠的表情,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发抖。

 

“想错了?”成宫鸣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呼吸里带着少年人灼热的温度,声音却压得又低又哑,“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没喜欢过我?从第一次在练习赛上跟我对投,你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

 

空气僵了几秒,尘埃在从窗户漏进来的阳光里浮动。泽村终于抬头,眼神却空得吓人,像失去了投球目标的投手:“没有。”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成宫鸣心上。

 

成宫鸣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眼泪却没掉下来——他从来都是骄傲的,哪怕疼到极致,也不愿在人前示弱:“行,泽村荣纯,你有种。”

他抓起地上的球棒,转身时肩膀还在抖,却没再回头看一眼。

泽村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沿着墙壁滑坐在地,捂住嘴,压抑的呜咽声闷在手掌里,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打湿了口袋里露出来的诊断书边角。

 

那张薄薄的纸上,“罕见运动神经元疾病倾向,建议避免高强度运动,长期观察随访”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昨天医生还说,要是继续高强度训练,很可能会逐渐失去对肢体的控制,别说打棒球,就连正常生活都成问题。

他怎么能告诉成宫鸣?那个满心都是要和他一起站在最高赛场的人,要是知道了,会有多崩溃?

他宁愿成宫鸣恨他,也不想让他陪着自己面对这样的未来。

 

一周后,青道高中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泽村荣纯因家庭原因退学,将随父母移居美国”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吹遍了整个棒球圈。

成宫鸣在训练场上听到消息时,正握着球练投,指尖还残留着球皮的粗糙触感。

听到“泽村荣纯”和“美国”两个词时,他手里的球“哐当”一声砸在围栏上,弹回来滚到脚边,沾了满是灰尘。

 

他疯了似的往泽村家跑,自行车骑得飞快,风吹得眼睛生疼。

可等他冲到那栋熟悉的房子前,却只看到敞开的大门和空荡荡的客厅,家具都被搬空了,地板上还留着家具摆放过的痕迹。

门口的邮箱里,放着他前几天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钥匙扣——那是他特意订做的,上面印着两人在练习赛上对投的侧影,背后刻着“永远的对手,永远的……”后面的字他还没来得及刻完,就因为害羞藏了起来。

 

成宫鸣蹲在门口,手指攥着那个冰凉的钥匙扣,直到边缘硌得指节发白,眼泪才终于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混蛋……你明明说了要一起的……”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哭出声。

那天的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哗响,像是在替他可惜那段没说出口的“永远”。

 

接下来的两年,成宫鸣像变了个人。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棒球上,投球速度越来越快,控球越来越精准,成了稻城实业当之无愧的王牌投手。

可没人知道,他钱包里一直放着那张被折得边角起皱的合照——那是去年甲子园结束后,泽村偷偷用手机拍的,照片里的泽村笑得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正对着镜头比耶,而成宫鸣侧着头,偷偷往他脸上凑,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假的。

他也试过找泽村,托人问过在美国的朋友,查过所有可能的学校,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仿佛泽村荣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两年后的纽约肯尼迪机场,成宫鸣拖着行李箱,看着手里的留学通知书——他考上了纽约大学的体育管理专业,一方面是想学习更先进的棒球理念,另一方面,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在这里找到泽村。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钱包的边缘,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怕找到他,又怕再也找不到。

 

突然,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浅棕色的头发长了些,不像以前那样扎成小辫子,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灰色的棒球外套,正和几个同样穿着棒球服的人说笑

那个人的动作间,还带着当年投球时习惯性的抬手动作,指尖会无意识地蹭一下袖口,可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陌生的疏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雀跃的光芒。

 

是泽村荣纯。

 成宫鸣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人群追上去,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泽村!泽村荣纯!”

 

泽村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身的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里的惊讶迅速被慌乱取代,甚至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成宫鸣伸过来的手。他的声音比以前低沉了些,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成宫?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留学,纽约大学的体育管理专业。”成宫鸣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不肯移开,像是要把这两年没见的空白都补回来,“你呢?这两年还好吗?我听人说你在美国一直在打棒球,是真的吗?”

 

泽村的喉结动了动,避开他的视线,从身边队友手里接过背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带:“挺好的,队里还有训练,我先走了。”他说着就要转身,动作仓促得像在逃跑。

 

“等等!”成宫鸣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背包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露了出来,“泽村荣纯,你就这么想躲开我?当年你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突然出国?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泽村的肩膀颤了颤,却没回头,只是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比纽约的冬天还要凉:“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了,成宫。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也该开始新的生活。”

 

“没关系?”成宫鸣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几个路人的目光,他却顾不上尴尬,只是死死地抓着背包带,不肯放手,“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泽村荣纯,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他想说自己有多想念,有多后悔当初没留住他,可话到嘴边,却被哽咽堵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委屈和不甘。

 

“抱歉。”泽村猛地挣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成宫鸣踉跄了一下。

他快步往前走,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更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线条紧绷的下颌,“我真的赶时间,以后别再找我了。”

 

成宫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很快融入人群,和那些队友说说笑笑,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幻觉。

风从机场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外面的凉意,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钱包里的合照硌得胸口发疼。他拿出钱包,打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泽村笑得那么灿烂,可现在的他,眼里却连一点光都没有了。

 

“骗子……”成宫鸣咬着牙,却没忍住红了眼眶,眼泪砸在照片上,晕开了小小的水渍,“明明说了要一起到最后的……”

 

远处,泽村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摘下帽子,露出额角的薄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没有喝水,直接咽了下去,喉咙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

手机屏幕亮着,是医生发来的消息:“近期复查结果稳定,但仍需避免情绪波动,高强度训练要控制频率,别再像上次那样硬撑了。”

 

他抬头看向成宫鸣消失的方向,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对不起,成宫。

我不能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每次训练后都会发麻的手臂,有时候连握球都握不稳;也不能让你为了我停下脚步,你本该站在最高的赛场上,而不是陪着我在医院和训练场之间奔波。

他以为时间久了,成宫会忘记他,会开始新的生活,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接下来的几个月,成宫鸣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泽村。

有时候是在学校附近的棒球场上,看到泽村穿着队服练投,动作比以前慢了些,却依旧精准;有时候是在便利店,看到泽村站在货架前挑牛奶,指尖会犹豫很久,最后还是拿了无糖的;有时候是在图书馆,看到泽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棒球战术的书,手边放着那瓶熟悉的白色药瓶。

 

每次遇到,成宫鸣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可泽村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简单应付两句就走。直到有一次,成宫鸣在棒球场上看到泽村练投时突然摔倒,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脸色苍白得吓人。

 

成宫鸣冲过去,蹲在他身边,声音里满是慌乱:“泽村!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想去扶泽村,却被泽村躲开了。

 

泽村撑着地面站起来,咬着牙,试图活动一下手臂,可手指却还是有些不听使唤:“我没事,你别管我。”

 

“没事?你都摔倒了还说没事?”成宫鸣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还有藏不住的心疼,“泽村荣纯,你到底在瞒什么?是不是当年的病?你是不是因为生病才分手,才出国的?”

 

泽村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成宫鸣通红的眼睛,突然没了力气再伪装。他靠在围栏上,声音里带着疲惫:“是,我生病了。医生说要是继续打棒球,很可能会失去对肢体的控制。我不想拖累你,所以才跟你分手,才来美国。”

 

“拖累我?”成宫鸣愣了愣,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泽村荣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们明明说好了要一起面对所有事,你却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躲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宁愿陪你一起治病,一起面对困难,也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找你找了两年,每天都在后悔当初没留住你!”

 

泽村看着他掉眼泪,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伸出手,想擦去成宫鸣的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你为了我放弃你的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和你一起站在投手丘上,不管是健康还是生病,只要是和你一起,就够了。”

成宫鸣抓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泽村,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治病,就算不能打棒球,我们也可以做其他的事,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泽村看着成宫鸣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终于崩塌。他任由成宫鸣握着自己的手,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成宫,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没关系,”成宫鸣笑着擦去他的眼泪,像以前一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回来就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把以前没完成的事做完,一起把没说出口的话都说完。”

 

那天的阳光很好,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当年甲子园的那个下午。

泽村靠在成宫鸣的肩膀上,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两年的事,说着以后的计划,心里突然觉得,或许未来并没有那么可怕。

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算不能再站在投手丘上,就算要面对很多困难,也没关系。

 

只是有时候,命运总是会开玩笑。三个月后,泽村的病情突然恶化,手臂的麻木感越来越严重,甚至连正常的吃饭都成了问题。

医生说,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手术成功率只有三成,而且就算手术成功,也很难再像以前那样活动手臂,更别说打棒球了。

 

手术前一天,成宫鸣握着泽村的手,坐在病床边,声音里带着坚定:“泽村,别害怕,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不管手术结果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泽村看着他,笑了笑,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成宫,要是手术失败了,你就忘了我,找一个健康的人,一起完成你的梦想,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呢?”成宫鸣的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我不会忘,也不会找别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都会陪着你。”

 

泽村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成宫鸣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温度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成宫鸣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站了八个小时,手里一直攥着那个印着两人合照的钥匙扣,一遍遍地祈祷。当医生出来说手术成功时,他几乎瘫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只是,手术成功了,泽村的手臂却还是没能恢复。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握球,再也不能站在投手丘上投出漂亮的曲线球。

刚开始的时候,泽村很消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也不肯说话。成宫鸣没有逼他,只是每天都陪着他,给他读棒球比赛的新闻,给他讲学校里的事,偶尔还会拿出以前的比赛录像,和他一起回忆当年的时光。

 

有一天,成宫鸣拉着泽村去了学校的棒球场上。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投手丘上,像铺上了一层金子。成宫鸣从包里拿出两个棒球,递给泽村一个:“泽村,我们来投接球吧,就像以前一样。”

 

泽村看着手里的棒球,又看了看成宫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他试着举起手臂,虽然很吃力,动作也很慢,但还是把球投了出去。球的速度很慢,方向也有些偏,却被成宫鸣稳稳地接住了。

 

“不错嘛,泽村,还是这么准。”成宫鸣笑着把球扔回来,“再来一个。”

 

泽村又投了一个,这次比刚才好了些。两人就这样,一个投,一个接。

 

投到第五个球的时候,泽村的手臂开始发麻,他停了下来,有些沮丧:“我不行了,投不好了。”

 

成宫鸣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没关系,就算投不好也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当教练,教孩子们打棒球,把我们的经验教给他们。你看,这样也很好,对不对?”

 

泽村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他知道,成宫鸣是在安慰他,是在帮他走出阴影。

他也知道,虽然不能再站在投手丘上投球,但只要有成宫鸣在身边,他的人生就不会失去意义。

 

后来,他们真的一起当了棒球教练,在纽约的一所高中里,教一群热爱棒球的孩子。

泽村负责制定训练计划,分析战术,成宫鸣负责指导投手,教孩子们投球的技巧。

每当看到孩子们在赛场上奔跑、欢笑的时候,泽村都会想起当年的自己和成宫鸣,想起那段在甲子园的时光,想起那些未完成的梦想。

 

只是现在,他不再觉得遗憾了。

因为他知道,有些梦想,不一定非要自己完成,看着别人替自己完成,也是一种幸福。

而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有了成宫鸣,有了那个愿意陪他一起面对所有困难,一起走过人生每一段路的人。

 

有时候,成宫鸣会拉着泽村坐在看台上,看着孩子们比赛,然后笑着说

“…………………………”

每次半夜脑容量非常的发达

。:.゚ヽ(*´∀`)ノ゚.:。

真的好讨厌写神态动作场景,每次写把脑容量全部抽干  ,啊,不行了,小女不写了

_(´ཀ`」 ∠)__

作者有一个番外特别甜,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美好的结局

作者去鸽子

作者我真的不想再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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