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店的试衣间被暖白色的灯光填满,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香。苏珞晴站在穿衣镜前,身上的鱼尾婚纱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蕾丝花边从肩头垂落,在裙摆处散开一层薄雾般的轻纱。
苏珞晴“这件怎么样?”(她侧过头,看向沙发上的贺西洲。)
贺西洲(贺西洲立刻站起身,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漂亮,特别漂亮。”(他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背后的蝴蝶结,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尤其是这鱼尾设计,把我太太的好身材都显出来了。”
苏珞晴(苏珞晴被他逗笑,伸手拍开他的手):“正经点,我都换了八套了,你每次都这句。”(从简约的缎面婚纱到华丽的拖尾款式,从香槟色的敬酒服到红色的旗袍,他永远是这副“怎么都好看”的模样。)
贺西洲“我是说真的。”(贺西洲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镜子里的两人紧紧相依,画面竟意外地和谐,)“你穿什么都好看,哪怕披个麻袋,在我眼里也是最亮眼的。”
苏珞晴“贫嘴。”(苏珞晴嘴上嗔怪,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转过身,看着贺西洲身上笔挺的黑色西装,伸手抚平他肩头的褶皱):“你这套也挺合适的,显得人精神。”
贺西洲(贺西洲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先生。”(他牵起她的手,)“走吧,摄影师都等急了,再试下去,今天都拍不完。”
摄影棚里,灯光早已布置妥当。摄影师指导着他们摆姿势,从额头相抵的亲昵,到背靠背的默契,贺西洲总能精准地捕捉到苏珞晴最美的角度——她笑起来时的神色,低头时落在鼻尖的碎发,甚至是被逗得无奈眨眼的瞬间,都被他用眼神一一珍藏。
所有人“贺先生可以再靠近一点,对,手轻轻搂住太太的腰……”(摄影师举着相机,语气里满是赞叹,)“苏小姐看镜头,笑一个,特别好!”
苏珞晴起初还有些拘谨,被贺西洲悄悄捏了捏手心后,渐渐放松下来。他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讲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板着脸训人的样子,讲她喝多了抱着柱子说“这棵树长得真帅”的糗事,逗得她频频笑场,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室内的拍摄结束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地落在草坪上,给翠绿的草叶镀上一层金边。摄影师提议:“最后拍张外景吧?这光线拍对视的镜头肯定好看。”
贺西洲牵着苏珞晴走到草坪中央,微风拂过,吹起她的头纱,也吹动了贺西洲额前的碎发。摄影师示意他们面对面站好,不用刻意摆姿势,自然对视就好。
苏珞晴抬起头,撞进贺西洲的眼眸里。
他的眼神很深,像蕴藏着整片星空,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穿着婚纱的,笑着的,真实的她。没有敷衍,没有犹豫,只有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宠溺,像温水漫过心尖,烫得人微微发颤。
贺西洲也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看着她不再紧绷的嘴角,看着她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酒局上见到她,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冷着脸跟人谈合作,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会穿着婚纱站在自己面前,眼里的光只为他而亮。
苏珞晴风停了,头纱轻轻落在苏珞晴肩头。她看着贺西洲,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咔嚓”一声,摄影师按下快门,将这瞬间定格。
照片里,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苏珞晴的吻轻得像羽毛,贺西洲的眼神却重得像承诺。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刻意的姿势,只有两个对视的人,和空气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心动。
贺西洲(贺西洲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等婚礼那天,我要亲得更久一点。”
苏珞晴苏珞晴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原来,真正的幸福从来都不需要刻意营造。就像此刻,阳光正好,你在身边,一个对视,便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