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沈鑫是真的没听清，皱着眉侧过头，耳朵似乎还残留着模糊的音节。

沈鑫“你再说一遍，我真的没听清。”

杨博文垂下头，吐出一口浊气，拳头微微攥紧，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下定了决心。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认真。

杨博文“我可以，吻你吗？”

话刚出口，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烧开的热水壶，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晕。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弦，僵硬得难以移动分毫。胸口的心跳声如同擂鼓，震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强压下那份狂躁的悸动，试探性地抬起头，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沈鑫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捕捉一丝答案。

沈鑫垂下眸，神色平静如水，却轻轻点了下头，幅度小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沈鑫“好。”

她的声音淡然，像是湖面的微波，却让杨博文愣住了。他没料到沈鑫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否陷入了梦境。可当意识到这是真实的回应时，他慌乱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不知该如何行动。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又微妙的气息，像是被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沈鑫脑子飞速运转，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瓶，正准备喝上一口缓解紧张，却被杨博文忽然叫住。

沈鑫“什么？”

她转过头，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然拉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急促而略带颤抖的呼吸。他的眼睫在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一样不安，又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沈鑫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脸颊上。这一触碰像是给了杨博文某种安慰，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紧张和坚定。

感受到对方渐渐平稳下来的气息，沈鑫默默闭了闭眼，像是无声的许诺。杨博文小心翼翼地靠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划过皮肤，最终吻上她的唇。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手足无措，但真正接触时，却发现自己的动作竟意外流畅，仿佛早已练习过无数次。

……

（就这样吧，我怕被警告……）

若不是沈鑫忽然咬了咬他的下唇，或许他还不会如此轻易地放开她。分开的一瞬间，沈鑫挑眉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埋怨，嘴角却微微翘起，隐约透着一丝笑意。

被瞪的人却笑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嘴唇，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像是还沉浸在这片刻的美好中。但看到沈鑫冷淡的模样，杨博文赶紧收敛笑意开口。

杨博文“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沈鑫“不会再有下次了。”

沈鑫冷冷丢下这句话，抬手用指背擦了擦嘴，即便如此唇上的不适感仍然未完全消散。一路上，她心情复杂地用拳头在他手臂上敲了几下，力道虽轻，却透着些许恼意。早知道他喜欢咬人，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默许。

杨博文“我错了……我下次会听你的。”

上楼时杨博文这般说着，沈鑫对此是不相信的，只是斜了他一眼，懒得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