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夫人病，暗中照料

自军营那事后，苏晚卿没再主动找过沈砚青，两人依旧是疏离的状态。倒是林若薇，隔三差五就来沈府，要么送东西，要么找沈砚青，每次见到苏晚卿，都没好脸色。

这日清晨，苏晚卿刚起身，就见刘嬷嬷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夫人！不好了！老夫人犯哮喘了，喘得厉害，大夫还没到！”

苏晚卿心里一紧，连忙跟着刘嬷嬷往老夫人的院子跑。刚进正厅，就听到老夫人急促的喘息声，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情况很危急。

“老夫人！”苏晚卿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老夫人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刘嬷嬷，快拿温水来，还有我的药箱，在我房间的梳妆台下！”

刘嬷嬷愣了一下：“夫人，您还会看病？”

“来不及解释了，快！”苏晚卿急道。

刘嬷嬷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去拿。苏晚卿坐在床边，轻轻给老夫人顺气，又用手指按在她的人中上，试图缓解她的喘息。

很快，青禾把药箱拿来了。苏晚卿打开药箱，拿出一支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快速扎进老夫人的虎口和膻中穴。她的动作熟练，眼神专注，丝毫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沈砚青。

沈砚青是刚从军营赶回来的，听说老夫人病了，他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刚到门口，就看到苏晚卿用银针救人的模样。他愣了一下——他只知道她是书香世家的女儿，却不知道她还会医术。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脸色也好看了些。苏晚卿拔出银针，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就看到了门口的沈砚青。

“少帅。”她轻声打招呼，心里有些发慌——她没跟沈家人说过自己会医术，不知道他会不会起疑。

沈砚青走进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银针上，又看了看床上的老夫人，语气平淡：“你会医术？”

“略懂一些，父亲以前请人教过。”苏晚卿如实回答。

这时，大夫也到了，给老夫人诊完脉，对着沈砚青拱手道：“少帅，老夫人的哮喘多亏夫人及时施救，不然恐怕……夫人的医术，很是高明啊。”

沈砚青点了点头，让大夫开了药方，又吩咐刘嬷嬷好好照顾老夫人，才对苏晚卿说：“你跟我来。”

苏晚卿跟着他走到院子里，沈砚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为什么不跟家里说你会医术？”

“只是些皮毛，怕说出来让人笑话。”苏晚卿低下头——她其实是怕沈家知道她会医术，让她去给沈砚青治伤，她不想和这个“仇人”走太近。

沈砚青没追问，只是说：“母亲的哮喘常年犯，往后她要是不舒服，你多照看些。”

“我会的。”苏晚卿应道。

沈砚青没再说话，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昨天军营的事，抱歉。”

苏晚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是在道歉。等她回过神，沈砚青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她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总是对她冷淡的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