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事件落幕后的第七天,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褶皱,一切回归到原本的轨迹,平静得如同一汪沉睡的湖水,波澜不惊。然而,那抹曾经搅动天地的惊涛骇浪,却悄然在湖底留下了模糊的印记,偶尔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只是……这一天终究来了啊。

唉,躲也躲不过,算了,还是直说了吧。

还记得很多章之前,星苓用微信给我发来的那条信息吗?对,就是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的那次。我确实收到了,也确实回复了——只是,那是一份拒绝的答复。

我之所以拒绝她,其实是有原因的——


哼!成天在外面疯跑,你还想着学习吗?赶紧给我回家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因为这一句话,我拒绝了那个姑娘。就这么简单,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后来,在大学的食堂里,我偶然遇到了桉哥,还有那个在星家大院星苓18岁生日宴会上见过的顾一姚。

乐桉依旧是那一身标志性的亮眼红色运动服,远远望去,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肆意张扬着青春和活力。他的手腕上戴着那只熟悉的红色运动手环,随着他不经意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为这团火焰添了一笔灵动的韵脚。无论何时何地,他的装扮总是那么扎眼,却又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似乎无论经历了什么,他都能保持那份初心与热忱。
一旁的顾一姚则穿着一套显得有些宽松的西装,里面的白衬衫虽然还算整洁,但几道明显的褶皱却暴露了主人的匆忙。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倔强地翘着,平添了几分倦意。鼻梁上的眼镜因长期使用留下了几道细小的划痕,在灯光下隐约折射出几分生活的粗糙痕迹。此时,他正一边飞快地敲击键盘,一边滔滔不绝地与乐桉聊着天,神情专注而认真。
(走上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乐桉旁边)

桉哥,你在这儿干嘛呢?


还能干嘛?当然是在攻略幕容飞啦!
emmmmm……


(身子猛地一颤,打了个寒战)

怎么,你觉得奇怪吗?我不是早就说过,那个女人完全就是我的菜啊!

(再次颤抖了一下,又打了一个寒战)
emmmmm……是因为制服诱惑吗?


啊哈!没错!
喂喂喂,好歹低调一点,别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啊……


(又是一阵哆嗦,接连打了第三个寒战)
所以你就找上了前辈帮忙?


那当然啊,这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吗?

(再一次寒战,显然已经彻底被吓得不轻)
好吧好吧……那你进展如何?


还在了解当中,但是……

(突然打断乐桉的话)别但是了,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以。

(语气压低)就是不可以,好吗。
哈,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还吧,我就直说吧。
在贫瘠的黄土地上,慕容飞是村里最刻苦的孩子。每天天没亮就起床,帮母亲做完家务,再步行五公里去上学。两个年幼的妹妹经常趴在破旧的窗台上,看着姐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苦读。父亲早逝后,母亲靠种地艰难维持生计。慕容飞深知,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寒冬腊月,她裹着打满补丁的棉袄,在教室里冻得直哆嗦,却依然坚持学习。终于,她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理想大学。这种穷苦的经历造就了她一丝不苟的性格。在认知部担任常教授秘书时,她发现教授和师兄顾一姚常常因为粗心大意导致实验数据出现偏差。为此,她严格把关每个细节,不惜加班熬夜核对每一组数据,确保万无一失。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让师徒二人又敬又怕。"教授,这组数据的误差不能超过0.01%,必须重新采集。"慕容飞严肃地指出问题所在,丝毫不顾及他人的脸色。正是这种严谨的态度,让她在科研路上越走越远。

确实,她因家境困苦而磨砺出一副倔强的性子。在她的世界里,一切多余的情感都如同奢侈品般不切实际。因此,你与她的恋爱,便如同一场不合时宜的幻梦,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徒增烦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