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尘应该就是在这里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教授办公室门口,第二次和教授谈话。
林逸尘从口袋中缓缓掏出一面小巧的镜子,指尖微动,将镜面调整到合适的角度。他细致地端详着自己的仪表,轻轻拉平衣领,又抚了抚袖口的褶皱,确认一切无懈可击后,才满意地收起镜子。随后,他抬起手,指节在办公室的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声音清脆而沉稳,仿佛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笃定。
常雷看样子有人来了,乐桉。你帮我开一下门。
林逸尘(哎,乐桉,难道还有其他人?难道是学长?)
紧接着,教授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约莫二十岁、身穿红色运动服的少年。他目光明亮,身姿挺拔,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股朝气蓬勃的力量,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乐桉奥,你就是林逸尘啊。来来来,快进来。屋里有空调。
林逸尘(年龄他似乎比我大,难道是我的学长吗?)
乐安与林逸尘一同步入办公室,常教授早已端坐在沙发上,安然等候。他抬手示意二人落座,随后从一侧取出一把精致的茶壶,动作娴熟而优雅地斟满了三杯清茶,热气氤氲中透出一股谦和有礼的氛围。
林逸尘出于好奇心,开始转动他的好奇的眼珠,四处打量着办公室的工作环境。办公室并不算大,但每一处都被布置得恰到好处。深棕色的实木书架倚墙而立,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知识的宝藏。
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微微卷起,透露出岁月的痕迹;有的则崭新如初,散发着油墨的清香。这些书脊上的文字,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它们所承载的故事和智慧。
办公桌位于房间中央靠窗的位置,这张桌子宽大且厚重,表面因时光的打磨而变得光滑温润。桌上摆放着一台略显陈旧的台灯,绿色的灯罩给人一种复古的沉稳感。
一盏细颈玻璃花瓶静静地站在桌角,里面插着几支盛开的白色百合,淡雅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为这庄重的空间增添了一抹清新的灵动。
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窗前挂着一层薄薄的纱帘,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恍若舞动的精灵。窗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托出室内的宁静。 墙壁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画作,大多是古典风格的风景画,与整个房间的气质相得益彰。
一块小黑板靠在角落,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工整的数学公式,似乎昭示着这里的主人是一位追求严谨与真理的学者。在这个空间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井然有序,却又透着一种温馨的人情味。这里是思想栖息的港湾,也是智慧沉淀的殿堂,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常雷(轻轻的呷了口茶)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旁边的这位是我刚招的助理,名字叫乐桉。桉是木字旁加平安的安。平日里帮我调查一下事情。
乐桉(十分热情地伸出右手。)嘿嘿,我的年龄比你大,平日里就叫我安哥吧。
林逸尘(同时也伸出右手)好的,安哥
常雷现在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聊一聊当前事情。你是说当时是由于你有点儿头晕。然后就没有躲过那辆车。
林逸尘(微微的点了点头)是的,当时也是很突然的。我以前嘛偶尔也会有着类似的情况。
乐桉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头脑应该是非常紧张的,身体会有类似的应激反应。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你是停下车让那辆出租车过去。要么你就会猛踩脚蹬加快速度,提前超过那辆车。是不会有这样的头疼反应。
林逸尘(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其实吧,当时的我确实是带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骑车的。我经常这么干……我想这应该就是一场偶然的事故吧。
常雷也就是说你是开了小差,听了音乐,头还会疼的吗?
林逸尘emmm,算是吧。
乐桉请你仔细的回想,当天你还有什么事,或者当天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
林逸尘刚开学吧,心情还有点烦。主要是家里还有只母老虎……
常雷(又轻轻的呷了一口茶,双眼望向窗外。)准确的来说,人在失神或者走神的情况下,大部分条件反射是不用通过大脑思考,而是来自脊椎处的神经中枢……
林逸尘(悄悄地向乐桉挪了两下,十分小声地)那个,安哥,教授平日里都是这样吗?
乐桉别紧张,适应一段儿就好了。刚开始我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在我面前分析的。
常雷(说了一大堆话后)既然如此,孩子,你感不感兴趣加入一下我们认知部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