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推杯换盏,聊着音乐,聊着直播趣事。慕希心情很好,加上赵太阳、野洵等人的频频敬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些。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靠在椅背上软软地笑着,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
赵太阳来!希希!再喝一个!庆祝……庆祝咱们线下胜利会师!
慕希不……不行了阳总……再喝……再喝真要醉了……
崔十八阳总,希希差不多了,我看她有点醉了,别再让她喝了。
赵太阳哦……对对对!八爷说得对!那……那八爷,你……你负责送希希回去!务必安全送到家!
野洵八哥!照顾好咱们白姐!
游戈八哥,机会难得哦!
崔十八无奈地笑了笑,小心地扶起已经有些站不稳的慕希。
崔十八希希,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慕希嗯……八哥……麻烦你了……
崔十八跟众人道别后,搀扶着慕希上了车。一路上,慕希歪着头靠在车窗上,似乎睡着了。到了她公寓楼下,崔十八轻轻叫醒她,半扶半抱地将她送上了楼。
走进熟悉的公寓,崔十八将慕希小心地安置在沙发上,转身想去给她倒杯水。
慕希别走……头晕……
崔十八好,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崔十八倒了水回来,扶着她慢慢喝下。慕希喝完水,似乎舒服了些,睁开眼,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崔十八。暖黄的灯光下,她因为醉酒而湿润的眼睛和微张的红唇,带着一种惊人的诱惑。
崔十八希希……好点了吗?
慕希八哥……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崔十八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感。他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动又心疼的女孩,理智的弦悄然崩断。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上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柔软唇瓣。这个吻带着酒气的微醺,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积压已久的渴望,不再像平时那般温和克制,反而有些急促和霸道。
慕希被吻住的一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惊讶,但酒精麻痹了神经,削弱了抵抗的念头,反而生出一种放纵的冲动。她生涩地、由着醉意回应了一下。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最热烈的鼓励。崔十八呼吸一重,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逐渐升腾的暧昧气息。
意乱情迷之间,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细碎的吻落在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夜晚还很长,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见证着这场因醉酒而失控、却又似乎早已埋下伏笔的情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了慕希的眼睛。她头痛欲裂地醒来,身体的酸软和陌生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昨晚破碎又炽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身旁熟睡的崔十八,以及散落一地的衣物,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胡乱套上衣服,逃也似地冲进客厅,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没多久,崔十八也醒了。他走出卧室,看到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慕希,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忐忑。
崔十八希希……你醒了?头还痛吗?要不要喝点蜂蜜水?
慕希八哥……昨晚……我们……
崔十八昨晚我们都喝多了。但是希希,发生的事,我不会用‘意外’来推脱。我是认真的。
慕希认真?什么认真?
崔十八我喜欢你,希希。或许比我自己意识到的时间还要早。所以,没关系,你不用觉得尴尬或者有压力。我喜欢你,而你……至少昨晚,并不讨厌我,不是吗?这就够了。
“我喜欢你”四个字像重锤敲在慕希心上。她确实不讨厌他,甚至对他、对尹妹,或许还有一丝对赵太阳领袖魅力的欣赏,都存有好感。但这种混乱的情感让她感到恐慌和自责。
慕希不够……八哥,这不公平……我……我的感觉很混乱……我好像……没办法只专注地喜欢一个人……这样不对……对不起……
她说完,抓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崔十八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言。
接下来的几天,慕希把自己彻底埋进了天字一号的工作里。没日没夜地录歌、编曲、开会,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不敢去看手机里任何来自听潮阁的消息,尤其是崔十八和尹妹的。
豆豆慕希!你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失恋了还是世界末日了?你这几天录的歌,情绪全是乱的!你到底怎么回事?
慕希豆豆姐……我好像……搞砸了一些事情……我变成了自己都讨厌的那种人……
豆豆什么事?感情的事?跟尹妹?还是……崔十八?
慕希沉默着,算是默认。
豆豆我当多大点事呢。希希,你看着我。你今年才多大?二十出头!长得好看,有才华,有名气,有几个优秀的男人喜欢你,或者你对某几个人都有点好感,这有什么问题吗?天塌下来了?
慕希可是……这样不对……很糟糕……
豆豆有什么不对?谁规定的必须从一而终?法律规定了还是道德经写了?人生不过三万天,开心就好,及时行乐最重要!只要不欺骗、不伤害别人,顺着自己的心意走,有什么不可以?你现在这样逃避、自我折磨,就是对的了吗?你看看你录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你对得起你的歌迷吗?
慕希开心……就好?
豆豆对啊!傻姑娘!喜欢就在一起,不开心就分开!觉得混乱就慢慢想清楚!但别用工作麻痹自己,糟蹋你的天赋!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睡觉!明天我要听到状态回来的慕娩歌的声音!
豆豆的话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慕希心中的迷雾和枷锁。是啊,人生苦短,为何要自我束缚、自我惩罚?她需要的是面对,而不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