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根据星邱二人脑洞故事改编,有私设可能有雷同,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可以多在评论区与我互动,谢谢喜欢!
以下为正文,感谢大家喜爱与支持,多多于我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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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鼎杰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网络上与线下的实质性针对他的误解和恶意攻击如同潮水般涌来,即便他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那日渐深重的黑眼圈和眉宇间难以化开的疲惫,还是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黄星的心上。
黄星心里很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邱鼎杰打转,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那些伤人的言论如同无形的壁垒,将邱鼎杰暂时困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孤岛上。黄星深知,有些委屈,必须亲自咀嚼、消化,旁人再多的安慰也只能隔靴搔痒。他怕自己不合时宜的关心,反而会成为另一种负担。
可是,难道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吗?
黄星蜷缩在自己卧室的沙发上,目光落在床头那个已经陪伴他许久的棉花娃娃上。娃娃不是很大,约莫有两个手掌的高度,穿着他精心挑选的迷你衬衫,圆圆的脸蛋,眉眼弯弯,仔细看去,竟有六分像他自己。这是属于他的“小秘密”,一个承载了无数私语和心事的宝贝。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流星,骤然点亮了他焦灼的心湖。
“阿星,你真的要把它送给我吗”邱鼎杰捏着手中软乎乎的娃娃,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惊讶。他低头看着娃娃,又抬眼看向站在面前、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的黄星。
黄星低着头,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那双总是水润润、此刻被贝齿轻轻咬住的唇瓣。那力道,仿佛不是在咬自己的唇,而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需要耗尽所有勇气的决定。终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微风。
邱鼎杰更加犹豫了。同居的这些日子,他太清楚这个娃娃对黄星意味着什么。那是黄星的“心头肉”,每天雷打不动地放在枕头边,甚至还有一整个迷你衣柜,里面挂满了黄星兴致勃勃为娃娃购置的各式小衣服。这绝不仅仅是一个玩偶,而是黄星某种情感的寄托,珍贵无比。
“阿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邱鼎杰踌躇着,想要婉拒。他不能夺人所爱,尤其是在自己情绪低谷的时候,更不该接受对方如此珍视的礼物。
话未说完,黄星却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猛地将娃娃往他怀里一推,指尖不经意擦过邱鼎杰的手心,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栗。黄星飞快地说:“让它陪着你吧,你……你记得好好对它。”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轻响,关上了门,也隔绝了邱鼎杰追过去的可能。
邱鼎杰握着尚存黄星指尖温度的娃娃,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满是错愕与恍惚。掌心的娃娃柔软而温暖,带着黄星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新气息。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将娃娃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先替你保管着,等过段时间再还给你好了。”邱鼎杰对自己说。他走到床边,顺势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手臂搁在床沿,将下巴抵在臂弯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却照不亮他心头的阴霾。最近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好的,坏的,交织成一团乱麻。成长总是伴随着阵痛,可有些来自外界的恶意,依旧像冰冷的刀子,割得人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负面情绪压下去。目光落在被他随手放在床上的棉花娃娃上。娃娃安静的躺着,那双用黑色绣线精心绣出的圆眼睛,仿佛正望着他,带着黄星特有的、那种清澈又有点傻气的关切。邱鼎杰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细密的酸软。他拿起娃娃,捧到眼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娃娃的脸颊。
这娃娃做得确实精致,圆嘟嘟的脸蛋,眉眼弯弯像月牙,秀气的小鼻子,还有那总是微微上扬的、用红色丝线绣出的小嘴巴……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复刻了黄星脸上最动人的优点。看着娃娃,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总是围在他身边,笑得没心没肺,却又比谁都敏感细腻的人。
想起黄星,邱鼎杰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们一起拍了那么多戏,尤其是那些亲密无间的戏份……指尖不由自主地抚过娃娃“嘴唇”的位置,那柔软的触感,仿佛勾起了某些被封存的记忆。
他和黄星的吻戏。
很多次,不同情境下的吻。有时是温柔的,试探的,带着兰花味漱口水清甜气息的浅啄;有时却是激烈的,缠绵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清晰地记得黄星吮吸他下唇时的力道,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以及被轻轻啃咬时带来的、细微却清晰的战栗。有好几次,黄星表现得格外投入,松开他时,他的下唇都残留着明显的肿胀感,火辣辣的,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演戏那么简单。
他当时总是有些无措,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让微凉的空气缓解那份异常的灼热,可结果往往是让那份感觉更加深刻,连同黄星近在咫尺的呼吸、颤动的睫毛,都一并刻进了记忆深处。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邱鼎杰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同性有如此深入的肢体接触,所以才会印象深刻?这个理由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他试着幻想了一下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沛恩与江衡拍吻戏的场景,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
“什么鬼啊?我怎么可能跟他们拍吻戏!”他低声啐了一口,随即愣住。
是啊,为什么换作黄星,一切就变得如此顺理成章,甚至……值得回味?
脑中一片混乱,像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他甩甩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娃娃上。娃娃安静地看着他,那双酷似黄星的眼睛里,似乎盛满了无声的安慰。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对着娃娃,如同对着那个不能当面诉说的人一般,口中嗫嚅着,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唤:
“阿星……”
声音出口的瞬间,邱鼎杰自己被吓了一跳。那声音里蕴含的缱绻和依赖,是他从未察觉过的,如此自然地从喉咙深处流淌出来。一股混杂着羞赧、困惑、还有一丝隐秘悸动的热意涌上脸颊。他懊恼地低吟一声,像是要逃避这突如其来的自我审视,一头埋进了娃娃软绵绵的胸口,鼻尖抵着娃娃小小的身子,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棉花填充的、象征着黄星的小小躯体上。
几乎是在邱鼎杰将脸埋进娃娃胸口的同一时间,隔壁房间的黄星,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一种奇异的感觉,无法用言语精确描述,并非疼痛,却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猝不及防地席卷了他。胸口的位置,传来一阵清晰而陌生的压迫感,温热、湿润,仿佛真的有人将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令人心慌意乱的亲昵。紧接着,一股战栗顺着脊椎急速蔓延,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感觉……是通感!
黄星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试图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另一个房间的“侵袭”。然而,那感觉并未立刻消散,反而因为邱鼎杰无意识的蹭动(他猜想邱鼎杰可能抱着娃娃睡着了),而变得更加清晰、持久,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颤抖也愈发难以抑制。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行,必须打断邱鼎杰!
黄星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摸到床头的手机,指尖发颤地拨通了邱鼎杰的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电话终于被接起,那边传来邱鼎杰带着浓浓睡意、有些迷糊的声音:“……阿星?”
果然!这个笨蛋真的抱着娃娃睡着了!那刚才那些感觉……黄星的脸颊瞬间爆红,一股说不清是恼火还是羞赧的情绪涌上心头,暗暗咬了咬牙。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明天我们要去弄简导演姐姐她们家里拍个Vlog,你记得早点睡。”
邱鼎杰虽然困倦,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异样,那份下意识的关心立刻驱散了睡意:“阿星,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去你房间看看你吧!”
“不要过来!”黄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大喊出声,声音尖锐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连忙压低声音,找补道:“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渴,喝点水就好了!你赶紧睡!晚安!”
不等邱鼎杰再说什么,黄星迅速挂断了电话,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冰凉的枕头里。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怎么会忘了这茬!那个棉花娃娃,根本不是普通的娃娃!那是他小时候,一位据说有些本领的远房长辈送给他的,说是娃娃能够与他心意相通,能感知他强烈情绪的“通感娃娃”。娃娃的模样,也是按照他小时候的样子定制的。这些年,他一直带在身边,娃娃早已成了他的一部分延伸。他本意是想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送给邱鼎杰,代替自己陪伴他、安慰他,让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与他同在。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这要命的“通感”效应!而且,这通感似乎……是双向的?邱鼎杰对娃娃的触碰,会如此清晰地反馈到他身上!
黄星蜷缩在床上,感受着胸口那残留的、属于邱鼎杰的温热触感,心乱如麻。这哪里是安慰?这分明是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坑,还是那种甜蜜又折磨人的坑!
这一夜,黄星久违的失眠了。而隔壁房间的邱鼎杰,在短暂的困惑后,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娃娃,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属于黄星的气息,竟难得地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在弄简导演两姐妹家中拍摄Vlog时,气氛好似变得有些微妙。
邱鼎杰因为睡了个好觉,精神明显恢复了不少,虽然眼底还有些疲惫的影子,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甚至偶尔会和工作人员开开玩笑。他下意识地,总是会去寻找黄星的身影。
而黄星,则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眼神躲闪,尤其是在和邱鼎杰目光接触时,总会飞快地移开,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拍摄间隙,邱鼎杰习惯性地想靠近黄星,像以前一样揽他的肩膀或者摸摸他的头发,黄星却像只受惊的兔子,总能巧妙地避开。
“阿星,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邱鼎杰趁着补妆的间隙,凑到黄星身边,低声问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他还记得昨晚电话里黄星异常的声音。
黄星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飘忽:“没有啊,可能就是有点认床而已。”他胡乱找了个借口。
邱鼎杰看着他明显的黑眼圈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与不解。他想起昨晚被黄星慌张拒绝的探望,又联想到今天黄星异常的回避,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阿星也开始在意那些网络上的流言,想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这个猜测像一根坚韧的利刺,扎进了邱鼎杰稍显受伤的心里。原本因为休息好而稍微晴朗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翳。他抿了抿唇,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和黄星拉开了一点距离。
黄星将邱鼎杰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又急又愧。他不是想疏远邱鼎杰,恰恰相反,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边。可是……那个该死的娃娃!他根本不敢靠邱鼎杰太近!天知道邱鼎杰会不会又对娃娃做什么,导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这种想说不能说、想靠近不能靠近的煎熬,让黄星备受折磨。拍摄一结束,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弄简两姐妹的家,借口有事先行离开了,独留下邱鼎杰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眼神黯淡。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诡异的“拉锯战”一直在持续。
邱鼎杰发现,黄星似乎在刻意回避他。以前总爱黏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现在变得沉默寡言,吃饭不再主动坐他旁边,晚上也早早躲回自己房间,门关得紧紧的。而那个棉花娃娃,成了邱鼎杰唯一的慰藉。他每晚抱着娃娃睡觉,习惯性地抚摸娃娃的脸颊、头发,甚至有时候会对着娃娃自言自语,诉说一些白天无法对黄星说出口的烦恼和困惑。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无意识的抚摸和亲近,对隔壁房间的黄星来说,都是一场甜蜜的酷刑。
黄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像一个高度敏感的接收器,全天无休止的被动接收着来自邱鼎杰的“信号”。邱鼎杰心情低落时,抱着娃娃沉默,他会感到一阵莫名的胸闷;邱鼎杰手指划过娃娃眉眼时,他的眉骨会泛起微痒;邱鼎杰偶尔对着娃娃低语,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就吹拂在他的耳畔,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最要命的是,邱鼎杰似乎特别喜欢用手指轻轻按压娃娃的嘴唇,就像……就像在回忆什么一样。
每当这时,黄星就会感觉自己唇上传来清晰的、被摩挲的触感,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失序。他不得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或者用冷水拍脸,才能勉强压下那股奇怪的躁动。
他好几次冲动地想冲进邱鼎杰的房间,把娃娃抢回来,结束这荒唐的折磨。可每当看到邱鼎杰抱着娃娃时,脸上流露出的那种依赖和渐渐舒展的眉头,他又心软了。至少,这个笨办法,真的让邱鼎杰的状态在慢慢好转。比起邱鼎杰能好好休息,走出阴霾,他自己的这点“折磨”,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
只是,两人之间这种因误会和不可言说的秘密而产生的距离感,让黄星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又酸又涩。
微妙的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两人难得都没有工作,窝在家里。邱鼎杰在客厅看剧本,黄星则在开放式厨房捣鼓一些新买的烘焙材料,试图做点小饼干。气氛有些沉闷,只有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邱鼎杰看着剧本,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他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黄星。黄星系着围裙,背影清瘦,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几天来的疏远,让邱鼎杰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郁气。他放下剧本,拿起放在沙发角落的棉花娃娃,无意识地捏着娃娃软软的手脚,目光却牢牢锁着黄星。
黄星正低头筛面粉,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轻柔的、被捏揉的触感。是邱鼎杰!他又在玩娃娃的手脚了!黄星手一抖,面粉筛偏了,扑起一团白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邱鼎杰见状,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过去帮忙。他忘了手里还拿着娃娃,起身的动作有些急,娃娃的腿不小心勾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哐当——”一声脆响,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两人都吓了一跳。
邱鼎杰慌忙低头检查娃娃,生怕把它弄脏或划破了。幸好,只是溅上了一些水渍。他松了口气,抽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娃娃的“腿”,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而在厨房的黄星,在杯子摔碎的瞬间,心脏也跟着一跳。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外侧,传来一种冰凉的、湿润的触感,仿佛真的有水溅了上去。然后,是邱鼎杰用纸巾擦拭的动作,轻柔、仔细,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意味,透过那诡异的通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那种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黄星连日来筑起的心防。他再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快步走向客厅。
邱鼎杰正低头专注地擦拭着娃娃,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便对上了黄星泛红的眼眶。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委屈、挣扎,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阿星?”邱鼎杰愣住了,心里一紧。
黄星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娃娃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邱邱……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娃娃吗”
邱鼎杰被问得有些懵,下意识地点点头:“嗯,因为它是你送的……”他顿了顿,鼓起勇气,将几天来的困惑问出了口,“阿星,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是不是因为我那些不好的新闻,让你觉得困扰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
“不是的!”黄星急切地打断他,声音拔高,带着一丝慌乱,“跟那些没关系!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困扰!”
“那阿星,你为什么……”邱鼎杰上前一步,逼近黄星,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为什么不肯让我靠近?连碰一下都不行?”
黄星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邱鼎杰身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娃娃身上传来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暧昧氛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邱鼎杰目光的温度,以及透过娃娃连接,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焦灼和不安。
秘密好似像一颗膨胀到极致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
黄星看着邱鼎杰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清晰的担忧和真挚,所有的顾虑和犹豫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睛,颤声开口:
“邱邱因为你碰它,我会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