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人物归属弄简大大,新故事线与人物ooc属于我,请理性观看,写的不好请见谅谢谢!
狼兔同人文衍生篇,根据原著77-78衍生改编,希望大家喜欢
江沪市的夜空难得缀着几颗星子,却照不亮沈文琅心头愈积愈厚的阴霾。他站在HS集团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雪茄,焚香鸢尾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在空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焦躁与戾气。
高途又请假了。
这次是病假。人事部发来的邮件措辞严谨,附带着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扫描件——信息素紊乱症,建议休息一周。
“信息素紊乱……”沈文琅盯着那行字,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来,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讥讽。一个Beta,得信息素紊乱症?这简直是他本年度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然而,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因为这已经是高途近两个月来第四次请假了。频率高得反常。每一次的理由都看似充分——事假(陪伴发热期伴侣)、病假(信息素紊乱?)——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不断刺穿着沈文琅那为数不多的耐心,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名为“习惯”的依赖。
办公室没有了高途,变得极其“难用”。
新来的助理笨手笨脚,咖啡不是太烫就是太凉,冲泡比例永远不对;行程安排漏洞百出,需要他反复确认;文件分类杂乱无章,找一份关键合同需要耗费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甚至他习惯性蹙眉时,也不会再有人立刻无声地递上缓解头痛的薄荷糖和温开水。
一切都变得滞涩、不顺,像一台缺少了关键润滑剂的精密仪器,每一步运转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沈文琅烦躁地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他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屏幕上那份并购案报告上,但目光却总是无法聚焦。
高途苍白的脸,消瘦的肩线,以及最近总是躲闪着他目光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
还有……那缕该死的、若有若无的、属于某个陌生Omega的甜腻气味!
一想到高途可能是为了某个上不得台面的Omega,一次次地抛下工作,甚至把自己折腾出“信息素紊乱”这种可笑的毛病,沈文琅就感到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焚香鸢尾的信息素都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他猛地拿起内部电话,接通秘书处:“高途家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现在!”
半小时后,沈文琅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被迫停在了一条狭窄破旧、污水横流的巷口。司机面露难色:“沈总,里面车进不去了。”
沈文琅皱着眉头下车,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湿滑黏腻的地面上,让他胃里一阵翻涌。空气中弥漫着老旧小区特有的、混合着油烟和霉味的复杂气味,与他周身矜贵冷冽的气质格格不入。
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墙皮剥落的旧楼,沿着昏暗陡峭的楼梯走上三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台阶。
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沈文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HS集团的沈文琅,竟然会屈尊降贵地跑到这种贫民窟来找一个请假的秘书?
但来都来了。
他按下门铃,一次,两次,三次……里面毫无动静。
耐心耗尽,Alpha骨子里的暴躁和掌控欲让他抬起脚,泄愤似的狠狠踹在铁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几秒后,门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以及一声虚弱又带着惊疑的询问:“……谁?”
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露出一张沈文琅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是高途。但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和精气神的枯叶,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宽大的旧T恤领口微微下滑,露出清晰得有些刺眼的锁骨。
看到门外脸色铁青的沈文琅,高途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睛瞬间睁大:“沈、沈总?您……您怎么来了?”
“公司付你薪水,不是让你无休止请假的。”沈文琅的声音冷硬,试图用怒火掩盖自己刚才那一瞬间莫名的心悸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高途这副样子,确实像是病得不轻。但一个Beta,怎么能虚弱成这样?
“抱歉,沈总,我……”高途下意识地想道歉,声音嘶哑虚弱,“我很快就回去上班……”
“很快就?”沈文琅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异常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人事说你信息素紊乱?一个Beta,信息素紊乱?”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嘲讽。
高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是……是的,医生是这么诊断的……可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累?”沈文琅逼近一步,Alpha强大的气场带给高途巨大的压迫感,“是照顾你那个‘发热期的伴侣’累的吧?呵,真是尽职尽责。”
他刻意加重了“发热期的伴侣”几个字,果然看到高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更加苍白,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极淡极淡的、温和中带着一丝苦涩的清香,从那扇小小的窗口飘了出来,丝丝缕缕地钻入了沈文琅的鼻腔。
那味道很特别,不像一般Omega信息素那样甜腻媚人,反而有一种清冷安神的意味,像是雨后的草本植物,带着一点点未散尽的潮气和不为人知的韧性。
蓝色鼠尾草。
沈文琅的脑子里瞬间跳出这个名字。这是高途身上偶尔会沾染到的、那个“Omega伴侣”的味道!
虽然极淡,但在此刻相对密闭的楼道环境里,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果然!他果然和那个Omega在一起!甚至可能刚刚还……
这个认知像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沈文琅积压已久的所有不满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占有欲!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焚香鸢尾的信息素猛地变得极具攻击性和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压向高途!
“高途!”他猛地伸手,穿过小窗,一把攥住了高途纤细的手腕!那手腕冰凉,皮肤下的骨骼硌得他手心发疼,“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个Omega,连工作都不要了?甚至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他就那么让你欲罢不能?!”
“不是的!沈总!您误会了!”高途吓得魂飞魄散,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他的钳制。Alpha盛怒下的信息素压迫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而那被触碰的恐惧更是让他浑身冰凉!
“误会?”沈文琅冷笑,手下力道更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手腕捏碎,“那你告诉我,你家里是不是藏了人?这味道是哪来的?!说啊!”
他用力将高途往门口拖拽,试图看得更清楚,或者……闯进去一看究竟!
“没有!没有人!求您……放开我……”高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绝望和恐惧淹没了他。他拼命向后缩,身体因为虚弱和惊吓而摇摇欲坠。
就在这激烈的拉扯中,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或许是沈文琅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刺激,高途一直靠强效抑制剂勉强压制的Omega信息素,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失控的波动!
那缕蓝色鼠尾草的清香,骤然间变得清晰了一瞬!虽然立刻又被强行压下,但那一瞬间的浓度变化,足以让沈文琅这种顶级的Alpha捕捉到异常!
沈文琅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攥着高途手腕的手指微微松动,深邃的瞳孔骤然收缩,带着一种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死死盯住高途那张惊慌失措、泪眼朦胧的脸!
刚才那一瞬间……那味道……
不是从房间里飘出来的!
是从高途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从……高途的后颈腺体位置……散发出来的?!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契合所有疑点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Beta?信息素紊乱?陪伴发热期的伴侣?
所有碎片化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汇聚,指向一个他从未想过、甚至极度排斥的可能性!
“你……”沈文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一样,目光如同探照灯,寸寸扫过高途苍白的脸、纤细的脖颈、微微凸起的喉结……以及那被衣领半遮半掩的、此刻正微微发热的后颈。
“高途……”他的语气变得极其危险,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你到底是什么?”
高途被他眼中那种可怕的、仿佛要将他彻底剥开的审视目光吓得几乎窒息!他知道……他可能暴露了!在沈文琅如此近距离的逼迫和信息素刺激下,那该死的抑制剂快要失效了!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沈文琅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小窗,甚至从里面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滚!你滚!”门内传来高途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充满了绝望和崩溃,“我的事不用你管!滚啊!”
沈文琅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和关门声震得后退了一步,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凉纤细的触感。
鼻腔里,那缕昙花一现、却又真切无比的蓝色鼠尾草清香,与高途最后那绝望崩溃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寂静的楼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攥过高途手腕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Omega的、温热的湿意……和颤抖。
一个他从未想过,甚至深深厌恶的可能性,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上他的心脏。
高途……
那个跟在他身后十年,任劳任怨,被他呼来喝去,从未有过任何怨言,甚至被他讥讽为“Beta”、“平庸无奇”的高途……
难道……一直是个Omega?
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隐藏了整整十年的……S级Omega?
沈文琅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斑驳的墙壁上!
指骨传来剧痛,却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翻江倒海的混乱和……一种被彻底愚弄、背叛的滔天怒火!
以及,在那怒火最深处,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疯狂的……悸动。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神变得幽深而可怕,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发现了隐藏宝藏的巨龙。
“高途……”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势在必得的决心。
“你最好祈祷不是我想的那样。”
“否则……”
“你骗我的这十年……”
“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