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刚在辣锅里“七上八下”涮好,林默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省公安厅的专线。他接起电话,原本放松的肩线瞬间绷紧:“是,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两人:“省厅收到匿名举报,说有人利用‘∞’符号标记,在全市中小学的校服采购项目里做手脚,虚报的费用涉及二十多所学校,举报信里还附了张采购合同照片,末尾画着那个符号。”
苏晴放下筷子,拿起外套:“连孩子的校服钱都敢动?这次必须彻底断了这根线。”周明已经拨通技术科电话:“查近半年全市中小学的校服采购招标记录,重点找有‘∞’符号标记或异常报价的项目。”
一小时后,三人坐在省厅会议室。桌上的文件堆得老高,省厅的同事指着一份招标合同说:“这是市一中的校服采购合同,乙方是‘启航服饰公司’,报价比市场价高了两倍,合同附件的备注栏里,就有‘∞’符号。更奇怪的是,这家公司半年前才成立,却拿下了八所学校的采购权。”
林默翻到合同落款处,法人代表写着“高明”。这个名字让他顿了一下——之前陈建军的康健医药公司里,有个负责后勤的员工也叫高明,后来不知所踪。“技术科,查启航服饰公司的法人代表高明,是不是之前康健医药的那个员工。”
半小时后,技术科传来确认消息:“林队,就是同一个人!他辞职后用亲戚的身份注册了启航服饰,还拉拢了教育局的一位科员,帮他拿到校服采购资质,两人按四六分成,每次交易都会在合同里画‘∞’符号当暗号。”
苏晴看着高明的照片,眼神冷了几分:“从医药贪腐到教育采购,他这是把‘∞’符号当成了敛财的‘通行证’。”周明立刻起身:“现在就去启航服饰公司,别让他跑了。”
启航服饰的仓库里,高明正指挥工人把一批劣质校服打包,准备送往郊区的一所小学。看到林默一行人,他脸色骤变,转身想从后门溜走,却被守在那里的同事堵住。
“高经理,别来无恙?”林默走到他面前,举起那份有“∞”符号的合同,“从医药公司的后勤,到服饰公司的老板,你倒是很会利用‘符号’钻空子。这些校服的布料甲醛超标,缝线松散,你就不怕穿在孩子身上出问题?”
高明的额头冒出汗,声音发颤:“我……我就是想赚点钱,那些学校没人会仔细查布料……”
“没人查?”苏晴拿出检测报告,摔在他面前,“这些校服的检测结果全是不合格!孩子们穿着这样的衣服,皮肤过敏、呼吸道受刺激,你良心过得去吗?”
当晚,高明和涉案的教育局科员全部被控制。审讯室里,高明交代了所有罪行:“我看到陈建军靠‘∞’符号赚钱,就想着用同样的方法,拉拢教育局的人拿到采购权,没想到你们连这点小事都能查到……”
“孩子的事,没有小事。”林默的语气坚定,“不管你用什么符号掩饰,只要伤害到孩子,我们就绝不会放过。”
三天后,所有涉案的劣质校服被全部召回,启航服饰公司被依法查封,虚报的采购款也全部追回,将用于为二十多所学校重新采购合格校服。当林默把新校服送到市一中时,孩子们穿着崭新的校服,围着他欢呼:“警察叔叔,谢谢你们!新校服真好看!”
傍晚,三人终于能安安稳稳坐在火锅店。牛油锅的香气弥漫在包间里,苏晴夹起一块肥牛,笑着说:“这次总算是彻底跟‘∞’符号的案子告别了,以后再看到这个符号,应该不会再联想到案子了吧?”
周明举起可乐杯:“或许吧,但这个符号也让我们记住,不管罪恶用什么标记掩饰,只要触碰民生底线,就一定会被揪出来。为了彻底终结的‘符号案’,干杯!”
林默也举起杯子,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色吊坠。窗外的夜色温柔,街头的灯光暖黄,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闲聊声,混着火锅的热气,构成了最安稳的人间烟火。他看着吊坠上的“∞”符号,忽然觉得,这个符号早已不是罪恶的标记——它是“无限守护”的见证,是他们对民生底线永远的坚守,更是正义永不落幕的象征。
火锅的热气里,三人的笑声格外真切。他们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案件、新的挑战,但只要三人并肩,心中的正义与守护不变,就一定能护住这烟火人间里的每一份安稳,让每一个孩子的笑脸、每一位老人的安心,都能长久延续下去。而这,才是“∞”符号最终的意义——无限的责任,与永恒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