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的牛油锅冒着热气，辣香裹着肉香飘满整个包间。苏晴夹起一块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涮好，塞进嘴里：“这顿火锅等了快半个月，总算吃上了！”
周明给两人倒满可乐，笑着看向林默：“案子彻底结了，你也该松松弦，别总想着工作。”
林默刚拿起筷子，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局里的陌生号码，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年轻警员急促的声音：“林队！刚接到报案，城东区的‘惠民养老院’里，有老人反映上个月的补贴款没到账，我们去查的时候，发现养老院的财务账本里，有好几页画着‘∞’符号！”
“什么？”林默的筷子顿在半空，“符号和之前的一样吗？有没有其他异常？”
“我们对比了之前的案卷，符号轮廓基本一致！而且养老院的院长张琴，去年曾在‘宏图建筑’做过财务，和李茂有过资金往来！”
苏晴和周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周明放下杯子，掏出手机：“我现在联系技术科，让他们先去养老院固定证据。”
林默挂了电话，拿起外套：“火锅先别吃了，去养老院。”
三人驱车赶往城东区。惠民养老院藏在老巷深处，红砖墙斑驳，门口的“老有所养”牌子积着灰。刚进门，就见几位老人围着一位年轻警员，情绪激动：“每月十五号就发的补贴，这个月都快月底了还没影，问张院长，她总说再等等！”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攥着林默的手：“警官，我们这些老人就靠这点补贴买药吃饭，可不能让人贪了啊！”
林默拍了拍老人的手：“您放心，我们一定查清楚，把补贴给大家要回来。”
张琴听到动静，从办公室匆匆走出。她穿着黑色外套，脸上堆着笑：“警官同志，补贴款是财政局还没拨款，不是我们扣着，我正准备去催呢。”
“财政局昨天刚给全市养老院拨了款，怎么会没到你这？”苏晴拿出手机，调出拨款记录，“而且你的账本里，为什么有‘∞’符号？你在‘宏图建筑’做财务时，和李茂是什么关系？”
张琴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躲闪：“我……我和李茂只是同事，账本上的符号，是我随手画的，没什么意思。”
林默走进办公室，打开桌上的电脑。财务软件里，上个月的补贴款记录显示“已发放”，但银行流水里，这笔钱却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他指着屏幕：“这笔钱转到了谁的账户？为什么老人没收到？”
张琴的肩膀开始发抖，声音发颤：“是……是李茂让我转的，他说暂时借一下，过几天就还。那个符号，是他让我画在账本上的，说这样他就知道哪笔钱能借。”
“借？李茂都已经被抓了，怎么还你钱？”周明拿出手铐，“你这不是借，是挪用老人的补贴款，还敢用之前的符号做标记，你以为能蒙混过关？”
张琴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掉了下来：“我也是没办法，李茂说如果我不转钱，就把我之前帮他做假账的事说出去。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我现在就把钱还回来，求你们别抓我……”
林默让同事将张琴带回警局，自己则留在养老院，和老人们核对补贴金额。一位老人颤巍巍地拿出存折：“我每月补贴三百二，这个月没到账；隔壁的老王，他补贴三百五，也没收到……”
苏晴一边记录，一边叹气：“这些钱对年轻人来说可能不算多，但对老人来说，就是救命钱。张琴和李茂，真是连老人的钱都敢贪。”
傍晚，警局的审讯室里，张琴交代了全部事实。去年她在“宏图建筑”做财务时，帮李茂做过假账，记录劣质材料的出入库。李茂被抓前，找到她，让她挪用养老院的补贴款，还让她在账本上画“∞”符号，说后续会有人来“处理”。她怕自己做假账的事暴露，就答应了。
“我以为李茂只是临时用用，没想到他会被抓，我也没办法把钱还回去……”张琴捂着脸哭道，“我对不起这些老人，我知道错了。”
林默走出审讯室，看到周明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张琴挪用的补贴款，总共十二万八千，我们已经冻结了那个私人账户，明天就能把钱分给老人们。另外，我们查了张琴提到的‘后续处理的人’，是李茂的同伙，叫王强，现在已经逃往邻市，我们已经发了协查通报。”
苏晴伸了个懒腰：“又是‘∞’符号惹的事，看来这个符号牵扯的人，比我们想的还多。”
林默靠在墙上，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色吊坠。从刘峰的“无限投资”，到工程腐败，再到挪用老人补贴款，这个符号像附骨之疽，跟着罪恶蔓延。但每一次符号的出现，都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一步，让正义更快到来。
第二天一早，林默和苏晴带着补贴款，再次来到惠民养老院。老人们拿着失而复得的补贴，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紧紧握着林默的手：“谢谢警官，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
走出养老院时，阳光正好。周明打来电话：“王强被邻市警方抓住了，他交代，李茂让他盯着张琴，要是出事就把账本销毁，还好我们动手快。”
林默看着远处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管这个符号还会出现在哪里，只要我们不放松，就一定能把所有罪恶都揪出来。”
苏晴笑着说：“那顿没吃完的火锅，什么时候再补上啊？”
林默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今晚就去，这次一定吃完。”
夕阳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虽然新的线索还在出现，但他们知道，只要坚守正义，就没有破不了的案，没有抓不到的罪犯。而那个曾经代表罪恶的“∞”符号，终将在一次次的追查中，彻底失去它的阴影，只留下正义永不落幕的印记。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