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infp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
她想坐起来,但肚子上的伤传来剧痛,让她无法起身。
一个磁性的男音响起。
esfj醒啦?
infp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她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想必就是他包扎的吧。
等会儿,他包扎的?
男的,给女的,包扎……
infp的脸涨得通红,抱着被子左右摇了起来。
infp啊啊啊啊啊……朕的龙体不容侵犯!!
男子被吓到了一边,但还是走上前来扶住infp。
esfj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
确实,刚才的动作让infp有点缓不过来,受伤的地方就像是被扎了几针,发出剧烈的疼痛。
esfj明白infp以为是他包扎的,连忙把一个女子叫出来。
esfj您好,我叫esfj,是这间诊所的医生。
infp小鸡啄米式点头。
esfj随后将那个女子推到infp面前。
esfj这是isfj小姐,是这里的护士。刚才就是她给你包扎的。
isfj的脸涨得通红,目光躲闪的看着infp。
isfj您……您好,我是isfj护士……
infp抱歉,没听清。
isfj您……您好,我是isfj护士……
infp还是没听清,但是没有勇气再问了。
infp抱……抱歉,没听清……
isfj不好意思,没听清楚……
infp您……您说什么?
isfj??
infp??

作者哈哈这篇小说第一个搞笑的地方终于来啦😃😃
作者这才是我的风格😏😏
我是一条可爱的分界线~~
esfj眼见场面尴尬,连忙接上话。
esfj哈哈……你叫什么?
infp我叫……infp。
infp我是北面郊区的一名园丁。
哇哦,isfj的眼睛亮起来,身体也向infp凑了凑。infp本能后退,但isfj又向前凑了凑。
isfj你是园丁?
infp是……是呗?
infp的语气里带着被嬷哭腔。
isfj拿出了一朵花。
花已经枯萎了,只剩下一根墨绿色的茎,孤独的挺立在花盆里。
isfj这朵花还能活吗?
isfj认真的发问,但infp已经被吓傻了。
infp能……能呗?
isfj哇,太好啦!!
esfj默默注视着这一切,脸上渗出了几滴汗。
infp突然想起了什么。
infp哦对了,我记得是一个画家送我来的……
infp她在哪里?
esfj哦哦,她在隔壁,我去叫她。
esfj走去隔壁病房,把那个画家喊了过来。
画家扭扭捏捏的,一副很害羞的样子。
esfj将画家推到了infp面前。
许久的沉默后,infp率先打开话匣子。
infp您……您好?
画家心里一惊。
isfp您……您好!!
长久的沉默×2。
infp是您……送我来的?
isfp是……是的……
长久的沉默×3。
infp谢……谢谢?
isfp谢……谢谢!!
esfjong?
isfjong?

不过没一会儿,气氛就逐渐好了起来。
画家表示自己叫isfp,是一个画家,最近在北面写生。
infp你刚刚在隔壁病房干什么呀?
infp出于好奇地问。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isfp听到这一句话,脸猛地涨红起来。
isfp隔壁还有一个病人,我在帮忙照顾……
isfp话还没说完,隔壁病人的声音传来。她isfp红着脸大声尖叫了一声。
隔壁病人的声音,是一个温暖带有磁性的男性声音。
“小画家?”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