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花花海在午后阳光里肆意铺展,像是大自然倾尽所有,把整片天空的湛蓝都揉进了花瓣。
每一朵蓝星花都饱满而娇艳,花瓣上的纹理在光线里清晰可见,细密如同星河的脉络,微风拂过,花海泛起细碎银波,一波一波,晃得人眼晕,仿佛这片花海连接着天地,把天空的澄澈与大地的温软都藏进了花芯。
辛西娅走在最前,水色裙摆如流动的溪流,被风轻轻扬起,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阳光的碎金。
她手中的相机在阳光下闪着银白光泽:“对,手再向上偏15度,小愿安靠近点——镜头里要把蓝星花的层次都框进来!靠近你娘亲一点,亲密一点,哎,对……”
她说话时,眼角的笑纹都盛着温柔。
愿安笑嘻嘻往前凑,浅蓝小裙被花海香氛染得柔和,布料上仿佛都沾了蓝星花的梦幻色泽。
霜雪站在一旁,芙薇轻勾手指,风元素悄然旋起,周围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波动。
那些零落的蓝星花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巧妙拢成半圆,花瓣边缘的淡紫与中心的浅蓝,在风里轻轻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像天然的花环装饰在几人身侧。
她望着镜头里的画面,眼睛笑成月牙,眼尾的细纹都透着欢喜:“阿娅这构图绝了!等下洗出来,我要贴在床头天天看!”
阳光落在她的肩头,把她银白的发丝照得微微透亮,发梢那朵蓝星花,像是从花海深处采来的精灵,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辛西娅晃了晃相机,水神之眼与花海的波动隐隐共鸣,蓝星花的香似乎都随着这共鸣,往她身边聚了聚。
她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嘴角扬起的弧度把脸颊的酒窝都衬了出来:“那当然!我这拍照技术,在提瓦特大陆不说稳拿第一,挤进前三绝对没问题!”
芙薇绕到她身前,金发在阳光下晃出碎金般的光泽,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精心梳理过,柔顺又明亮。
她仰着头,眼睛里的期待要溢出来:“姐姐~换我给你拍!蓝星花和你的水色神之眼最衬了,毕竟这可是你的本命花呀。”
她说话时,发间的鸢尾花轻轻蹭着辛西娅的手臂,像是在帮她附和这话的美好。
辛西娅垂眸看向花海,蓝紫色花瓣簌簌落在水色裙摆上,花瓣触到裙摆的瞬间,像是一场无声却浪漫的约定,水色与蓝紫相融,美得像一幅会动的画。
刚点头应下,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对友人的念叨,尾音都拖得软软的:“魈、「散兵」还有芙芙他们呢?这么美的花海,他们咋不来凑凑热闹?”
她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蓝星花茎上,把几朵花的影子都压得弯了腰。
晚楠倚着花茎拨弄发丝,鎏金神之眼在腕间晃出细碎光,淡紫色长裙与花海相融:“甭管他们,爱来不来。至于芙宁娜——”
她说话时,指尖划过花瓣,花瓣上的粉霜轻轻落在她的衣襟,瞬间又被风卷走。
话还未落,芙薇已经接上,语气里既有对好友忙碌的无奈,又藏着理解:“她最近忙着排练新歌剧呢,过阵子就要上台演出,忙得脚不沾地!亏得她没拉咱们去凑数,不然哪有空陪你折腾。行了姐姐,别念叨那俩男的,快好好摆姿势,我要抓拍绝美镜头!”
她说话时,金发随着动作轻扬,发梢扫过辛西娅的手背,痒得辛西娅忍不住笑出声。
霜雪也在一旁附和,风元素聚成小小的漩涡,托着蓝星花瓣往辛西娅身前飘。
那些花瓣像是被施了魔法,在空中悬停片刻,又轻轻落在辛西娅的肩头、裙摆,把她衬得像从花海深处走出的花神:“我也来帮忙当人形打光板!阿娅这么好看,不多拍几张简直是提瓦特一大损失!”
她银白的发丝在风里飘,与蓝星花的紫、辛西娅裙摆的水色,绞成一幅流动的锦缎。
辛西娅被众人推搡着往花丛深处走,脚踩在柔软草甸上,草尖的绒毛擦过她的鞋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草甸下的泥土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把这细微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轻盈又踏实。
走了几步忽又停住,水色眸子望向花海边缘那座小洋楼:“等我换件衣服,现在穿的和这片花海风格不搭。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回来,你们先选选最佳拍照点位!”
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挂绳,眼睛里映着小洋楼的影子,像是已经看到了自己换好衣服出来的模样。
说罢便朝着小洋楼方向快步走去,蓝星花在她身后微微倾斜,花瓣轻触她的裙摆,像是在为她送行。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与小洋楼的阴影渐渐重合。
芙薇朝她挥挥手,金发随着动作轻扬,发丝在风里飘成一道金弧:“姐姐慢走不送~我们可等着你回来当模特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可眼睛却一直盯着辛西娅的背影,直到那抹水色裙摆消失在小洋楼的转角,才收回目光,转身和愿安逗趣。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小洋楼的门始终没有再打开。
芙薇蹲下逗愿安,愿安的浅蓝小裙在她膝头晃,小手上还攥着半朵蓝星花,花瓣被她揉得有些皱,可那股甜香还在。
芙薇内心升起一丝丝不妙,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不对劲儿!按姐姐的速度,换衣服加梳妆,最多五分钟就该回来,这都过去多久了,这不应该吧……”
她说话时,声音里的担忧把花海的甜香都冲淡了几分,愿安仰着头看她,小脸上的懵懂让芙薇的心更沉了些。
晚楠抱臂挑眉,鎏金神之眼转动间,岩元素在周身悄然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防护,她的影子在地上投得极稳,像是一座小小的堡垒:“女生梳妆打扮哪有那么快,说不定是在纠结选哪条裙子呢。”
她说话时,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可眼神却往小洋楼的方向瞥了好几眼,岩元素的沉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话刚落,就见愿安拽着霜雪的衣角晃了晃,小奶音脆生生的,满是担忧:“娘亲,我们去看看辛西娅姨姨好不好?我有点想她了……”
又过了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阳光渐渐西斜,洒在花海的光也变得有些昏黄。
蓝星花的紫色在黄昏里添了几分暗调,像是被一层薄纱罩住,花瓣的甜香里,也多了一丝暮色的凉。
芙薇盯着日影,咬着唇,水神之眼的微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在她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一小时了……再慢的梳妆,也该有个尽头。”
她说话时,声音里的决然让晚楠和霜雪都看向她,愿安也不再闹腾,小短腿站得笔直,眼睛里蒙着层水光,望着小洋楼的方向。
话音刚落,就见愿安已经迈开小短腿,朝着小洋楼的方向跑过去,小鞋跟磕在草甸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
霜雪忙跟上,她的银白发丝在风里飘成一道光:“愿安慢些!”
可愿安像是没听见,跑得更急,发间的蓝星花几乎要被甩落,花瓣的颤动都乱了节奏。
晚楠和芙薇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四人的影子在黄昏的花海拖得很长,把蓝星花的紫色都染成了深褐,像是一幅陈旧的画。
小洋楼的门虚掩着,陈旧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声音在暮色里格外刺耳,惊得几只藏在花海深处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远。
门框上的青藤随着门的晃动簌簌落下枯叶,枯叶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像是谁在暗处叹息。
“等等!不对劲!” 芙薇想伸手阻拦,可霜雪已经推开了大门。
黑洞洞的裂隙像张开的、吞噬光的巨口,带着股强大的吸力,周围的蓝星花瞬间被吸得往门里倒,花瓣纷飞间,甜香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瞬间就把几人卷了进去,风在耳边呼啸,蓝星花的花瓣打着旋往黑洞里钻,可下一秒,眼前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连花海的最后一丝甜香,都被黑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