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没有理她,慢慢把手抽回,低着头朝树林外走去。宁婴婴连忙跟上。
沈清秋也实在佩服自己。这两个小孩儿找了一下午,他居然也就这么看了一下午……除了闲的蛋疼,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等到他们走远之后,他才从隐匿之处转出来,抬头看了看
脚在地上一点 轻而易举地把挂在树梢的那枚玉佩摘了下来。
沈清秋就这东西,有什么好找的?
沈清秋想了想
洛冰河修炼好 难道是因为这个?
树林之外,已经走出后山的洛冰河慢慢松开拳头。
手心躺着几片完整的绿叶。叶片的边缘锋利,沾染着血迹。
自从沈清秋从那场莫名其妙的高热里醒来后,“养病”这些天,岳清源来看望过他好几次。身为天下第一修仙大派的掌门、或说综合性修仙高等学府校长,事务不可说不繁重,却还能对这个师弟如此上心
岳清源端着他竹舍里奉上来的雪瓷茶盏,眼里满是殷殷关切:
岳清源师弟休养了这些日子,身体可好些了?
沈清秋折扇轻摇,融入在兄友弟恭的同门友爱气氛中
沈清秋清秋早已无事,有劳师兄挂心了。
岳清源那算来,师弟也差不多该下山了吧。有什么需要的吗?
沈清秋摇扇的手一僵
沈清秋下山?
岳清源奇道,慢慢解释~
岳清源师弟病了一场,忘记了吗?不是你之前告诉我,双湖城那一桩事交由你来处理,作为弟子们的一个历练机会?
沈清秋我自然记得,只是这些日子骨头养得懒了,险些忘了这桩。不日我便动身。
岳清源点头道
岳清源若是还有不便,不必勉强。历练弟子不急于一时,除害的事其实你也不必亲自为之。
清静峰的大小事务都是交给明帆这个心腹操劳的。沈清秋发现, 就会效率和智商都奇高,第二天他们就能出发了。
长长的百级石阶下,山门之旁,就是给沈清秋备的马车,还有给数名随行弟子准备的马匹。
此次下山是为历练,这些弟子多半年轻资历浅,还没找到属于自己的佩剑。依照苍穹山派惯例,弟子们的修为到一个阶段时,才可以到十二峰中的万剑峰挑一把合适的剑。
说是人挑剑,其实也是剑挑人,如果一个人根本没什么好天资,却非要拿一把集天地之灵气凝结的上品好剑,无异于美女配丑汉,鲜花插牛粪。
沈清秋进了马车。这马车外观不甚华丽,内里却宽敞舒坦的很,一只小小的香炉幽幽燃着。
恰好洛冰河也把最后一样东西--沈清秋每次出行必备的(通常不会用到的)白玉棋盘搬上马车
抬头见沈清秋神色复杂打量自己,微微一愣,恭敬地叫道
洛冰河师尊。
他之前被沈清秋教训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脸上淤青全消,总算能看清长啥样了。虽然年纪尚小,五官尚显稚嫩,却挡不住眉目之间的清隽俊逸。再加上他行走动作间自有一股朗朗之气,谁人能料这是在清静峰上被雨打风吹多年的惨淡花苞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