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赌球的地下赌场打黑工的事情不能搬到台面说。小草摇摇头:“没什么重要的事。哥哥,你先去休息吧。”
迹部景吾还想说什么,但眼睛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妥协。在队友的搀扶下,他离开了球场。
手冢国光看向小草:“今晚我陪你去。”
“不。”小草坚定地摇头,“这是我必须自己面对的事。但你可以……在不远处等我吗?”
手冢国光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但如果有任何危险,立刻叫我。”
“嗯。”
小草说完,就跟上迹部景吾的步伐,在医务室等着迹部景吾可以回到宿舍的时机。
医生处理完迹部景吾的伤便离开了。医务室空荡得可怕。
迹部景吾问道:“人都走了吗?”
小草起身,确认此刻的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个人,“都走了。”
迹部景吾轻笑起来,“那你和我说说,你和美国队的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面对亲人一样的景吾哥哥,小草没有隐瞒。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当年被黑心教练拉去参加赌球比赛,结果把美国队的莱茵哈特虐到PTSD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迹部景吾笑了,“本大爷的妹妹,干得不错。”
小草疑惑了,“啊?你不怪我之前参加赌球吗?”
“你那个时候,又不是自愿的。而且也不知道赌球是不对。不是吗?”迹部景吾轻声笑了笑,“所以,不要为了不是你的过错而难过了。”
小草再一次被景吾哥哥感动了,“哥哥,谢谢你!”
迹部景吾忽然想到自己在澳网青训营吃的憋,忍不住问道:“你和莱茵哈特,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小草仔细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景吾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迹部景吾说道:“我去年去澳网青训营。你给我的包里有一条吸汗带,你还记得吗?”
小草绞尽脑汁,也回忆不出来这条发带有什么特别,“可能是我随手塞进去的吧?我不太记得了。”
迹部景吾噗嗤一笑,“嗯?啊哈哈哈。果然他是一厢情愿。你这个当事人自己都不记得了。”
小草疑惑地看向迹部景吾,不明所以,“景吾哥哥?这条发带怎么了嘛?”
迹部景吾犹豫着要不要讲出来。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自己分享的欲望,“那是莱因哈特送给你的发带。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小草摇摇头,“不记得,可能有?我只记得那场比赛的下一场,我们输得很惨让教练亏钱了。被罚了三天不能吃饭。”
迹部景吾拉住小草的手,“以后都不会有了。”
小草忽然好奇,“但是,景吾哥哥,为什么那发带又到了莱因哈特手里?”
迹部景吾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语塞,最终停顿了好久才说:“那条发带被莱茵哈特认出来了。然后我们打了个赌,我输了,只能把发带让给他。结果我这次又输了,对不起。”
小草眨眨眼,一时竟然反应不过来。她没想到,雷厉风行的国王居然还有这么赌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