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小草在药物作用下昏睡着,脸色依旧苍白。
迹部景吾守在床边,握着妹妹的手,一言不发,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病房外,闻讯赶来的各校代表们聚集在走廊。
榊教练面色沉静,但眼神锐利。他首先向迹部家表达了歉意,作为邀请方和集训负责人,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他宣布暂停小杏的志愿者资格。
真田弦一郎带着立海大全员前来探望,就连还在住院的幸村精市听到这件事之后,也赶来了。
幸村温柔而歉疚地对迹部景吾说:“迹部君,这次是立海大管教不严,给你妹妹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我们感到万分抱歉。我们立海大会承担应负的责任。”
真田弦一郎更是直接给迹部景吾来了一个土下座,“万分抱歉!是我没有约束好部员!”
切原赤也则是深深低着头,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反复说着“对不起”。
迹部景吾看着他们,紫灰色的眼眸里冰封万里。他没有接受道歉,也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说:“我不能替她做决定。等小草醒了再说吧。她现在需要休息。还请回吧。但是切原赤也——”
迹部景吾顿了顿,周身威压猛增,带着十分可怕的眼神看向切原赤也,“她为你差点丢了命,现在再也无法打网球了,我希望你能够对得起这份付出。”
切原赤也立刻摆出和真田弦一郎一模一样的姿势——土下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牢牢记住她给我的指导,按照她希望的方式去漂亮地赢得每一场比赛。”
迹部景吾冷冷地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迹部景吾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下来。他无奈又生气地看向昏迷中的小草,有些哀怨地说道:“你怎么为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呢?都是我没有教会你如何保护自己。我可怜的妹妹,早点醒过来吧。”
集训还需要他们继续,迹部景吾和迹部家的管家交班之后就回到集训营中。
小草昏迷了好几天,当她醒过来的时候,集训的进度都快过半了。
旧伤复发的龙崎教练刚好和小草同一间病房。
小草从龙崎教练那儿得知自己晕倒引起这么大风波,她很是歉疚,不停地道歉。她也没有闲着,等可以出院的时候,立刻让管家带她回到了集训场地。
迹部景吾看着赶来的小草,好一阵生气,“刚出院你就立刻来了。医生不是说要静养吗,赶紧给我回家去。”
小草知道,景吾哥哥虽然嘴硬,但心特别软。她像平常一样,对着迹部景吾撒娇道,“景吾哥哥,哥哥。做事不能半途而废。而且,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打网球了。给你们当教练助理,是我唯一能和网球有联系,还能帮助你们的事情了。你就让我继续嘛~景吾哥哥~~”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我——我可不吃这一套。这次不行。”
小草急了,拽着迹部景吾的手又是撒娇又是央求,语气急躁,忍不住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