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即便是坐在熟悉的车内,脸上也依然是一副惊恐的神色。
迹部景吾看到这张脸刚刚打败手冢国光的愉快感瞬间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还处在惊恐之中小草,紧急用刚学的心理学知识,试图利用谈话的方式先让小草脱离这种奇怪的情绪。
小草似乎还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双眼发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知道在看哪里。
迹部景吾没辙了。最后他只能选择最后的手段——强行让小草陷入沉睡之中。等小草完全睡之后,他才给心理医生打了个电话,“我妹妹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需要立马上门给她治疗。”
隔着电话,迹部景吾都能听到心理医生在对面打了个响指。这熟悉的声音居然不是自己造成的,迹部景吾皱眉,十分不悦地看向自己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轻松愉悦的口哨声,紧接着就传来精于算计的声音:“现在已经是下班点了,外加还是出外诊。这个……这个诊金的事情呢……”
迹部景吾立刻回答道:“加钱,可以。如果你有需要,迹部财团还可以给你开证明,打广告。”
对面的声音立刻愉快起来,“没问题,老板您等我一会儿。”
迹部景吾挂断电话,将小草的地址发了过去。他看着陷入睡梦中的小草,满眼都是心疼。过去在集训营的那些经历,已经给小草造成了过于猛烈的冲击,这才导致了对方会沉浸在这种恐惧的情绪中一直出不来。
迹部景吾明白。虽然迹部家可以用钱解决很多很多的问题,但也有一些事情是永远都无法用钱解决的。
他们的车停到地下室,心理医生已经顶着自己那张谄媚的笑容等在停车场的电梯口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迹部景吾,冲着对方打了个响指,“随叫随到,给金主爸爸提供最好的服务。”
迹部景吾扶着刚睡醒的小草。她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
迹部景吾并没有给小草用太多计量,仅仅是几毫克,能够让她短暂的从恐惧之中逃离的计量。这是他能用的最后手段了。
心理医生想要搭把手,却被迹部景吾拍掉了。他一脸委屈,“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帮个忙。”
迹部景吾也没有解释,只是做了一个“你来试试”的表情。
心理医生兴致勃勃地试试。仅仅是手指碰到小草,他就发现自己的患者的眼中已经是一副惊恐的模样。
心理医生非常仔细地观察着小草的所有变化,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这是他的职责习惯,也是他能够更好的份分析患者的诀窍。
他发现小草对与成年人的触碰,似乎更加害怕。他眼神示意迹部景吾:能不能告诉我,她之前都经过什么吗?
迹部景吾觉得扶着太麻烦,干脆直接背起迷迷糊糊的小草。他对心理医生解释道:“我刚刚给她用了点镇定剂,所以她还有点迷糊。至于以前的事情,那就是你发挥自己职业专长的时候了。”
心理医生有些无奈地看着迹部景吾,“你知道向患者家属询问也是正常治疗的重要一环吧?”
迹部景吾点点头,忽然想起了手冢国光的玩笑。他打趣道:“但如果她并不是在迹部本家长大的孩子呢?”
有瓜!
心理医生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