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迹部景吾这一次并没有立刻回复手冢国光任何消息。往常手冢国光给他发消息,迹部景吾总是秒回,尤其是他会在消息里毫不掩饰地秀这是他的妹妹。
手冢国光感到意外,同时也察觉到自己似乎窥视到小草从不主动提起过去的冰山一角。
人的逝去是一件大事,总会有蛛丝马迹的报道。手冢国光想了想,小草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和她同住的应该也是同样有钱的人。有钱人从来都不缺花边新闻,手冢国光打算去翻翻那些老旧的外国新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相关的报道。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矛盾,道德和关心有的时候会有冲突。手冢国光虽然尊重小草的自主意愿,尊重她不想谈及过去的想法。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能够了解小草的过去,可能就无法离小草更近一步,更加无法帮助她走出过去。
这些都是手冢国光后续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错,或许只能够继续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了。
手冢国光察觉到对方得态度不太对,送小草回公寓得一路上,努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对话,试图拉回小草地心情。
小草也察觉到了手冢国光地努力。她知道不能应为自己地心情影响别人,但又害怕自己说错错。她只能够左思右想之后,慢吞吞地回答手冢国光地问题。
虽然小草回答很慢,但能够乐意主动回答手冢国光地问题,这证明她还是在积极地关注别人,努力融入和其他人,并没有陷入到拒绝外界地地步。手冢国光在爷爷地书房看到过,这是一种积极地表现。他稍稍放心了一些。
手冢国光骑着自行车,载着小草回到了公寓。他远远就看到了迹部景吾等在公寓地楼底下,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手冢国光还是奇怪,迹部景吾既然看到了自己地短信,为什么不像平常一样回他的消息?
迹部景吾这次一反常态,没有对着手冢国光秀自己妹妹的优越。相反地,迹部景吾看上去有些愁闷。他让小草自己先上楼了。
楼下,只有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两个人。
手冢国光察觉到迹部景吾的不对劲。一种属于两个成熟男生的氛围感包裹在他们的四周蔓延。
眼神对视之间,手冢国光已经知道迹部景吾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拜托自己。他忍不住也严肃起来。
手冢国光问道:“迹部,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吗?”
迹部景吾点头,“我不是故意要炫耀。都大会冰帝赢了青学,获得冠军,所以我7月要带着冰帝参加关东大赛和8月的全国大赛,还要参加澳大利亚的网球集训。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关照一下小草?”
迹部景吾言辞诚恳,没有炫耀的意思。手冢国光感受到,这是一个哥哥在将照顾妹妹的责任拜托给一个外人。
这是一份属于男人之间郑重的承诺。手冢国光郑重地点头,“我会尽全力照顾好她地。”
“谢谢,手冢君。”迹部景吾长舒一口气。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看向手冢国光地眼神居然带着一丝羡慕。
这让手冢国光有些奇怪。
迹部景吾说道:“她居然对着你说漏嘴了。看起来,她更亲近你啊。真让我羡慕。”
手冢国光有些发愣,他居然第一次从迹部景吾地嘴里听到如此直白地赞美,还真是难得一见。
只不过,下一刻,迹部景吾又变成了平常高傲国王地模样,“不过,我这个当哥哥的,一定会追上来,最后,她还是回更亲近我的。”
手冢国光一阵无语,不知道这又是迹部景吾哪儿来的胜负欲。他不理解,所以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淡然地模样。他立马骑上车,掉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