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英二看出了这边气氛的不太对劲。菊丸英二向来都是心直口快、直来直去地人。他立马就准备开口问问,“呐,手冢,你又有没觉得——”
菊丸英二话说到一半就被大石秀一郎捂住了嘴巴。他不停地冲着菊丸英二使眼色,努力让自己这个发小不要再问其他的问题了。
菊丸英二委屈,用自己地大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大石秀一郎。他不明白,大石秀一郎作为自己地幼驯染,从小就和自己在一起。他不明白一向对自己很纵容地大石秀一郎,为什么忽然不让自己提问了。
菊丸英二地眼泪在他的的大眼睛里直打转,不过大石秀一郎似乎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委屈巴巴地眨眼睛,通过眼睛和大石秀一郎沟通:我不问了,你先松手行不行?
大石秀一郎立马就读懂了对方地表情,松开手。都不用等菊丸英文提问,大石秀一郎立刻就明白对方想要提出什么样地问题。他勾着菊丸英二地肩膀,将人拉到另一边偷偷的给对方解释起来。他的眼睛还时不时心虚地瞟向手冢国光和小草地方向。
不二周助有些无语地拍拍大石秀一郎地肩膀,依旧用他的那副眯眯眼笑着说,“大石啊,你的偷感有点重啊。这样很容易引起怀疑的。”
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立刻收紧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忙忙碌碌地在假装炒文字烧。但他们的眼睛已经往心中的那个好奇的方向不断地瞟过去,完全是想要听八卦的模样。
一年级的大泽一光、海棠熏和桃城武他们就坐在小草身后的那一桌。海棠熏看着学长学姐们奇奇怪怪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疑问声音。
大泽一光不解的看向桃城武,“海棠同学想要说什么?”
桃城武这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在场的气氛,大大咧咧地给大泽一光翻译了一下海棠熏地两个怪声,“海棠是想问,为什么小草会坐在部长那边。那边都是二年级的。我们都是一年级的,按照前后辈的关系,我们应该坐一桌。”
大泽一光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转头看向海棠熏,手还指着桃城武,“他说的是真的吗?”
海棠熏点头。他头巾的尾巴在空气中不停的上下翻飞。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大泽一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看海棠熏,最后又转头看向桃城武。她难以置信地说道:“海棠同学就说了两个字,你居然能够听懂这么长地一段话?!你们俩简直就是心有灵犀啊。”
大泽一光同样带着一脸八卦意味地邪恶笑容,主动凑近桃城武。她笑嘻嘻地问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没有其他什么的特殊关系吗?”
海棠熏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一脸不善地看向桃城武。桃城武是他最讨的人了,被别人说和死对头关系好,真的让他很不爽啊。
好巧不巧,桃城武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同样一脸不爽地看向海棠熏。
两个人就这样把之前想要问的问题,忘得那叫一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