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九点，叶星语站在军区大门口，手里攥着谭晓琳昨天给她的“军民联谊活动筹备人员通行证”，心脏怦怦直跳。

万能哨兵：“叶星语同志，请进。教导员交代过，您直接去训练场观礼区。”

叶星语“谢谢！”

今天基地有“军营开放日”活动，邀请了一些共建单位的代表和家属参观。叶星语作为联谊活动的甜品供应方，也在受邀之列。

训练场上已经搭起了简易观礼台，几十把塑料椅排成几排。台上坐着几位领导模样的人，台下则多是军属和少数地方单位代表。叶星语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目光不自觉地四处搜寻。

她看到了火凤凰的女兵们——她们穿着统一的作训服，正协助维持秩序。谭晓琳在观礼台侧边和一位领导说话，何璐在引导几个小朋友，田果和唐笑笑在发矿泉水。

但没看到雷电突击队的人。

万能“万能：各位来宾，请安静“下面进行的是特种作战科目演示。首先，由雷电突击队展示障碍训练场通过。”

掌声响起。叶星语坐直了身体。

训练场一侧，七个身影列队跑入。他们穿着全套作战装具——战术背心、头盔、护膝护肘，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表情，但那种整齐划一的气势瞬间就镇住了全场。

叶星语一眼就认出了哈雷——不是靠脸，是靠那种特殊的感觉。他站在队列中间偏右的位置，身姿挺拔，和其他队员一样，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刀。

万能雷神：准备

七个人同时伏低身体，做出起跑姿势。

万能雷神：“开始！”

七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叶星语看呆了。

她见过电视里的军事演习，也看过一些军事题材的电影，但那些和眼前这一幕完全不能比。没有慢镜头，没有特效，只有最真实的、充满爆发力的速度。

哈雷冲在最前面。第一个障碍是两米高的板墙，他几步加速，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上跃，单手扒住墙头，身体翻过——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三秒。

然后是独木桥。他几乎是跑过去的，平衡稳得不可思议。

低桩网，他匍匐前进，速度快得像在平地爬行。

高架网，他手脚并用向上攀，绳索在他手里像有生命一样。

叶星语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谭晓琳刚才给的，她还没打开。

接下来是那个最高的障碍：四米高的徒手攀爬墙。墙面光滑，只有几个小小的凸起可以借力。

哈雷在墙前几步助跑，一跃而起，双手精准地抓住上方两个凸起，身体悬空。然后他双腿摆动，借力再向上，左手换抓更高的位置，右手跟上。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到位。肌肉在作训服下绷出清晰的线条，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叶星语看得忘了呼吸。

哈雷爬到墙顶，没有停顿，直接翻越，然后在墙另一侧快速索降。落地时一个前滚翻缓冲，起身继续冲向下一关。

最后是百米冲刺。七个人几乎同时冲过终点线，但叶星语知道，哈雷是第一个。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小朋友们兴奋地尖叫。

叶星语还愣愣地看着训练场。哈雷和其他队员正在终点处调整呼吸，雷战在跟他们说着什么。

然后，哈雷突然转过头，目光在观礼台上扫过。

叶星语心里一跳，下意识想低头，但哈雷的目光已经和她对上了。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叶星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顿了一下。

然后哈雷对雷战说了句什么，朝观礼台这边走来。

叶星语的心跳更快了。她看着哈雷越走越近——他摘下了头盔，头发被汗湿透了，脸上油彩也有些花，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清晰。

他走到观礼台前，仰头看着坐在第三排的叶星语。

哈雷“叶老板。”你也来了。”

叶星语“啊……是，谭教导员邀请我的……”

她说话时手忙脚乱，手里那瓶一直没打开的矿泉水不小心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她赶紧弯腰去捡，结果起身时太急，手里的柠檬水——刚才田果塞给她的一杯——晃了一下，洒出来一半，正好溅在哈雷的作战靴上。

叶星语“对不起对不起！

叶星语脸腾地红了，赶紧从包里找纸巾。

哈雷低头看了看靴子上的水渍，又抬头看叶星语——她正手忙脚乱地翻包，脸涨得通红，眼睛都不敢看他。

哈雷“没事。

”哈雷说，语气平静。他从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掏出一块迷彩手帕——叠得方方正正，很干净——递给叶星语。

哈雷“擦擦手。”

叶星语愣住，看着那块手帕，又看看自己沾了柠檬水的手，没接。

叶星语“你自己……”

哈雷“我用不上。”

叶星语这才接过，小心地擦了擦手。手帕是棉质的，洗得很柔软，有淡淡的肥皂味，没有任何香料。

叶星语“谢谢……”这个我洗了还你……”

哈雷“不用。”“看呆了？”

叶星语啊？”

哈雷“刚才。”“你看障碍训练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

叶星语的脸更红了。她想起自己刚才确实看傻了，连水洒了都没发现。

叶星语“我……“就是觉得……很厉害。那个墙，四米高，你就这么爬上去了……”

哈雷“训练项目。练多了就会。”

叶星语“练多了就会……”你说得轻松。我连两米都爬不上去。”

哈雷“想试试吗？”

叶星语“试什么？”

哈雷“障碍训练。“不是这个难度的。有简化版，给家属体验的。”

叶星语可以吗？”

哈雷“可以。”等活动结束，我带你去。”

叶星语“真的？！”“会不会太麻烦你？你刚训练完……”

哈雷“不麻烦。“体验区是开放日的一部分，本来就要有人指导。”

万能万能：：“下面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格斗演示，请各位来宾移步格斗训练场。”

观众们纷纷起身。叶星语也站起来，

哈雷你先去看演示。结束后，在障碍训练场入口等我。”

万能“好！”

哈雷转身要走，叶星语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他。

叶星语“哈雷！”

哈雷回头。

叶星语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那瓶一直没打开的水。

叶星语“给你。你……流了很多汗。”

哈雷看着那瓶水，又看看叶星语，接过来。

哈雷“谢谢。”

叶星语“不客气！

哈雷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半瓶。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作战服的领口。

叶星语看着，突然觉得有点渴。

哈雷喝完水，对她点了点头，转身朝雷电突击队的方向走去。叶星语也赶紧跟上人群，朝格斗训练场走去。

格斗演示很精彩。

火凤凰的八位女兵两两对练，动作干脆利落，喊声清脆有力。沈兰妮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田果放倒，观众们鼓掌叫好。叶寸心和欧阳倩的匕首对抗演示更是引来一片惊呼。

叶星语看得入神，但心思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障碍训练场那边。她想着一会儿要去体验，想着哈雷会怎么教她，想着刚才他喝水的样子……

演示结束，又是掌声。谭晓琳代表火凤凰致辞，感谢来宾，然后宣布自由活动时间开始，大家可以参观各个体验区。

人群散开。叶星语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障碍训练场走去。

体验区设在正式训练场旁边，规模小很多，障碍也简化了——板墙只有一米五，独木桥宽了，低桩网的高度也增加了。

叶星语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军属在尝试。哈雷果然在那里，他已经摘掉了大部分装具，只穿着作训服，正在指导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翻越板墙。

看到叶星语，哈雷对男孩说了句什么，然后朝她走来。

哈雷“来了。”

叶星语“嗯。，“我真的可以吗？我运动神经……一般。”

哈雷“试试才知道。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带着叶星语走到板墙前。墙是木制的，一米五高，对哈雷来说一步就能跨过去，但对叶星语来说，需要点技巧。

哈雷“先试这个。我示范一下。”

他退后几步，轻松地跑过去，脚在墙面一蹬，手一撑，就过去了。整套动作轻盈得像没用力。

哈雷“看清楚了吗？”

叶星语“看清楚了……”“但我的手和脚可能不太同意。”

哈雷试试。我帮你。”

叶星语深吸一口气，学着哈雷的样子退后几步，然后朝板墙冲过去。

蹬墙，上跃，伸手——

她的手够到了墙头，但脚没找到借力点，整个人挂在墙上，上不去下不来。

哈雷“脚，找支点。。

叶星语胡乱蹬腿，终于踩到墙面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用力想往上撑，但手臂力量不够，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叶星语“我……我不行……

哈雷“别放弃。“我托你一下。”

叶星语“怎么托——

”叶星语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脚。

是哈雷的手。隔着作训靴，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量。

哈雷“现在，用力往上。”

叶星语咬牙，手臂发力，这次终于撑起来了。她笨拙地翻过墙头，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站稳了。

叶星语“我过来了！”

哈雷不错。第一次能过来，很好。”

叶星语“是你托得好！”

哈雷“是你自己有力气。”“继续？”

叶星语“继续！”

接下来是独木桥。这个相对简单，叶星语虽然走得摇摇晃晃，但在哈雷的虚扶下还是走过去了。

低桩网需要匍匐前进。叶星语趴下，学着电视里看到的姿势往前爬。哈雷在旁边跟着，不时提醒。

哈雷“臀部放低……对……用肘部和膝盖发力……”

叶星语爬得满脸是土，但成功通过时，她坐在地上，笑得特别开心。

叶星语“原来匍匐前进这么累……

哈雷“实战中要快得多。

”哈雷递给她一瓶水——是她刚才给他的那瓶，还剩半瓶。

叶星语接过来，没多想，拧开喝了一口。喝完才意识到——这瓶水哈雷喝过。

她的脸瞬间红了，但哈雷似乎没注意，指着下一个障碍。

哈雷“那个高架网，你要试试吗？有安全绳。”

叶星语抬头看——那是缩小版的攀爬网，大概三米高，有安全绳保护。

叶星语“我……”

哈雷“试试，“我在下面保护。”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叶星语“好！”

她戴上安全绳，走到网前。哈雷检查了她的安全带，然后退到一旁。

哈雷上吧。手脚协调，别往下看。”

叶星语抓住网格，开始往上爬。一开始还好，但爬到一半时，她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三米不高，但对不常攀爬的人来说，已经够吓人了。叶星语的手一抖，脚滑了一下。

叶星语“啊！

哈雷“别慌，“脚找支点。对，左边那个格子。”

叶星语按照他的指示，重新踩稳。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哈雷“继续上。还有两米。”

叶星语咬牙，继续向上。终于，她的手摸到了顶端的横杆。

叶星语“我到了！

哈雷“很好，“现在慢慢下来。脚先下，手跟。”

叶星语小心翼翼地往下退。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哈雷及时扶住。

#哈雷“小心。”

他的手很稳，扶着她的胳膊。叶星语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作训服传来。

叶星语“谢谢……”

她站稳，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运动，还是因为别的。

哈雷“全套通过。”第一次体验，成绩不错。”

叶星语“那是因为教练教得好！”

哈雷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哈雷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