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和晚风

【场景：左奇函家 - 书房（傍晚）】

（夕阳把书房的地板染成暖橘色，陈奕恒还趴在画架旁看那张新画，手指偶尔轻轻碰一下画纸边缘，像怕碰坏了似的。左奇函坐在书桌前收拾桌游棋子，听见他小声念叨“原来我看书时是这个样子啊”，指尖捏着的白色棋子顿了顿。）

陈奕恒（突然转头）这画能……能给我不？像上次那张铅笔稿似的。（说完又赶紧摆手）不行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这画比上次的费事多了——

左奇函（把棋子放进盒里，盖好盖子）等干了给你。（看他眼睛亮起来，补充道）用硬纸板卷好，别折了。

陈奕恒哎！好！（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我回去就找个画筒装起来，挂我书桌正对面！

【场景：左奇函家楼下 - 巷口（傍晚）】

（两人拎着书包往陈奕恒家方向走，晚风带着点梧桐叶的香，吹得人身上凉丝丝的。陈奕恒手里攥着个硬纸板卷——左奇函刚找出来给他卷画的，走两步就低头瞅一眼，生怕被风刮掉。）

陈奕恒明天还来你家？我带数学卷子来，有道附加题我琢磨好几天了，你肯定会。

左奇函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冰箱里还有柠檬水，明天泡。

陈奕恒成！（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侧袋摸出那块浅黄小熊橡皮）对了！这橡皮被我用出个小缺口了，跟你画里那旧橡皮的裂缝还挺配。（把橡皮递过去让他看）

左奇函（捏着橡皮看了看，缺口处软乎乎的）挺好看的。

陈奕恒真的？（赶紧把橡皮塞回侧袋）那我更得好好用了——等它用得再旧点，说不定你又能画张新的了。

【场景：陈奕恒家 - 书桌前（晚上）】

（陈奕恒找了个透明画筒，小心把卷好的画塞进去，立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他扒着画筒转了两圈，又拿出左奇函给的那张铅笔稿——画他捧玻璃杯的那张，跟画筒摆在一起。）

手机震了震，左奇函发来消息

左奇函“画别靠窗边放，怕晒着。”

陈奕恒盯着屏幕笑了半天，回：“知道啦！我放窗帘后面了！明天带数学附加题来问你！”

【场景：左奇函家 - 书房（晚上）】

（左奇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他翻开速写本新页，画起刚才在巷口的陈奕恒——手里攥着硬纸板卷，侧脸被夕阳染得红红的，书包侧袋的小熊橡皮露出个小角，正好是有缺口的那面。）

画到橡皮时，他特意用铅笔描得深了点，像能摸到那软乎乎的质感似的。窗外的蝉鸣比白天轻了些，晚风拂过画架，空白的画纸上落了片梧桐叶，浅绿的，边缘有点卷。

【内心独白 - 左奇函】

（把速写本合上，放在画架旁。其实刚才没告诉陈奕恒，下次想画巷口的夕阳——画两道挨得很近的影子，踩在梧桐叶上，像今晚他们走过去时那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