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宝宝

镜红尘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踏入明德堂时，金属器械碰撞的轻响和符文流转的微光瞬间安静了几分。襁褓里的霍雨浩刚经历了颠簸，小眉头微微皱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只露出一点绒毛般的胎发和小巧的鼻尖，呼吸轻得像羽毛。

“爷爷！”

两道清脆的童音同时响起，笑红尘和梦红尘从器械堆后跑了出来。两岁的孩子刚学会走路没多久，跑起来还带着点趔趄，像两只圆滚滚的小团子。笑红尘额前的碎发软软地搭着，眼睛又大又亮，看见镜红尘怀里的襁褓，脚步一下子停住，好奇地歪着头。梦红尘则扎着两个小揪揪，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短腿迈得飞快，直接扑到镜红尘腿边，仰着粉嘟嘟的小脸打量。

“爷爷，这是什么呀？”笑红尘的声音奶声奶气，小手指小心翼翼地指着襁褓，生怕碰坏了什么。满是纯粹的好奇。

镜红尘弯腰将怀里的婴儿抱得更稳些，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严厉的堂主。“这是个小弟弟，以后会和你们一起在明德堂长大。”他说着，轻轻掀开襁褓一角，露出霍雨浩闭着眼睛的小脸——细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连呼吸都带着婴儿特有的软糯。

梦红尘凑得更近了，小鼻子嗅了嗅，忽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碰碰婴儿的脸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转头看向镜红尘，眼神里带着询问。“弟弟……软乎乎的？”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一样。

襁褓里的霍雨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嘴巴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这一下，两个小家伙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笑红尘悄悄拉了拉梦红尘的衣角，小声说：“轻一点，别吵醒弟弟。”梦红尘用力点头，小揪揪随着动作晃了晃，认真的样子格外可爱。

镜红尘看着眼前这一幕，平日里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明德堂里冰冷的器械和符文光芒，似乎都因为这三个孩子的存在，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头：“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知道吗？”

“知道啦！”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清脆的童音在明德堂里回荡，带着属于孩童的天真与欢喜。笑红尘已经悄悄凑到襁褓边，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婴儿，而梦红尘则紧紧挨着镜红尘的腿，小脸上满是新奇与期待。

镜红尘将霍雨浩放进角落那张擦得干干净净的婴儿床里——那是笑红尘和梦红尘小时候用过的，栏杆上还留着淡淡的牙印。襁褓松开些，露出小婴儿皱巴巴的小脸，粉嫩的嘴巴无意识地抿着，引得梦红尘趴在床边，小手指戳了戳床沿：“好小呀……”

不多时，侍从端来温热的奶瓶。镜红尘坐在床边，小心地将奶嘴凑到霍雨浩嘴边。小家伙像是闻到了奶香，小脑袋微微一动，含住奶嘴开始小口吮吸，粉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爷爷！”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拉住了镜红尘的衣角，笑红尘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怼’他！”他把“喂”说成了“怼”，小奶音里满是期待，还学着镜红尘的样子，小手在身侧比划着。

镜红尘被他逗得低笑一声，握住孙子肉乎乎的小手：“是喂，不是怼哦。弟弟还太小，要轻轻的。”他扶着笑红尘的手，让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奶瓶，“你看，要这样托着，不然会洒出来。”

笑红尘学得认真，小眉头都皱了起来，另一只手还不忘拉过妹妹：“妹妹也看，要轻轻的。”梦红尘赶紧凑过来，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瞪大眼睛看着婴儿床里的小生命，连呼吸都放轻了。

奶瓶里的奶渐渐见了底，霍雨浩含着奶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小脑袋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笑红尘还维持着托奶瓶的姿势，直到镜红尘轻轻把奶瓶抽走，他才小心翼翼地缩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弟弟睡着了。”梦红尘趴在镜红尘腿上，小声嘀咕着，手指想去碰碰霍雨浩的小脚丫，却被笑红尘一把按住。

“别碰！会吵醒他的！”笑红尘皱着小眉头，把妹妹的手往回拉，“爷爷说他很小，要轻轻的。”他自己却忍不住凑近婴儿床，鼻尖几乎要碰到栏杆，盯着霍雨浩熟睡的小脸看个不停，眼神里的占有欲悄悄变成了好奇。

镜红尘将两个小家伙都抱起来，往实验室外走：“弟弟要睡觉，我们去外面玩，别吵到他。”

“那弟弟醒了会找我们吗？”梦红尘搂着镜红尘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

“会的。”镜红尘拍了拍她的背，又看了眼怀里的笑红尘，小家伙正抿着嘴偷笑，小手还在偷偷比划刚才喂弟弟的动作，“以后你们就是哥哥姐姐了，要学着照顾弟弟。”

“嗯！”笑红尘立刻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凑到镜红尘耳边小声说，“爷爷，我可以教弟弟玩我的小齿轮吗？就是上次您给我做的那个！”

镜红尘失笑：“等弟弟长大些才行，现在他连翻身都不会呢。”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明德堂外的小院子里。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梦红尘被放下来后，立刻拉着笑红尘跑到花坛边，蹲在地上嘀嘀咕咕。镜红尘远远看着，只见笑红尘用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个圈，嘴里念叨着“这是弟弟的床”，梦红尘则捡起片花瓣，小心翼翼地放进圈里，说是“给弟弟的礼物”。

没过多久，婴儿床里传来轻轻的嘤咛声。笑红尘耳朵最尖，立刻蹦起来：“弟弟醒了！”拉着梦红尘就往回跑，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绊倒自己。

镜红尘跟着走进来，只见霍雨浩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四周，小嘴巴一张一合。笑红尘趴在床边，学着镜红尘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婴儿床的栏杆：“弟弟乖，哥哥在这里。”梦红尘则把刚才捡的花瓣递到床边，奶声奶气地说：“花花，好看。”

霍雨浩似乎被他们的声音吸引，小脑袋微微转动，目光落在笑红尘脸上时，忽然咧开嘴露出个无齿的笑容。笑红尘瞬间僵住，随即脸颊涨得通红，扭头扑到镜红尘腿边，声音都带着点抖：“爷爷！弟弟笑了！他对我笑了！”

梦红尘也急了，使劲踮着脚往婴儿床里看：“我也要弟弟对我笑！”

可爱的三块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