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犹豫了一下,终于坦白:“我妈妈要做个小手术,我想陪她。但我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
丁程鑫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这有什么好瞒的?家人最重要。需要帮忙随时说,好吗?”
严浩翔点头,眼神感激:“谢谢丁哥。其实...我很怕这段时间不在,你会忘记我。”他小声补充道。
丁程鑫哭笑不得:“怎么可能!你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啊。”
刚送走严浩翔,丁程鑫就发现刘耀文在楼梯口徘徊,似乎想找他却又犹豫不决。
“耀文,过来。”丁程鑫招手叫他。
刘耀文磨蹭着走过来,眼神躲闪。
“你最近吃得很少,瘦了很多,怎么回事?”丁程鑫直接问道。
刘耀文低下头:“我在控制体重...舞蹈老师说我最近胖了,动作不够利落。”
丁程鑫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哪里胖了?再瘦就只剩骨头了!谁说的?我要去找他谈谈。”
“别,丁哥!”刘耀文急忙阻止,“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只是想...想做到最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想让你骄傲。”
丁程鑫心软成一片:“我一直以你为傲。健康最重要,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吗?”
刘耀文终于点头:“嗯。”
晚上,丁程鑫正准备去找贺峻霖——今天一整天贺峻霖都异常安静,几乎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却发现贺峻霖先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丁哥,能和你聊聊吗?”贺峻霖的声音有些不安。
丁程鑫让他进来,关切地问:“怎么了峻霖?你今天好像心事重重的。”
贺峻霖坐在床边,绞着手指:“我...我可能遇到创作瓶颈了。公司让我交新歌,但我写不出来,一点灵感都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沮丧,“我怕辜负大家的期待,特别是...丁哥你的期待。”
丁程鑫坐到他身边,轻轻搂住他:“峻霖,听着,创作有高低潮很正常。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但我看大家都进步那么快,只有我停滞不前...”贺峻霖的声音有些哽咽。
“谁说的?”丁程鑫坚定地反驳,“你的作词能力是我们中最出色的。记得你上次写的那首《光》吗?把我听哭了都。”
贺峻霖抬头,眼睛微红:“真的吗?”
“当然。”丁程鑫微笑,“这样,明天我们一起去采风找灵感,就我们两个,好吗?”
贺峻霖终于露出了笑容:“好。”
安抚好贺峻霖后,丁程鑫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弟弟们各自的担忧和压力让他心疼不已。他意识到,作为哥哥,自己可能太过专注于他们的成长和表现,却忽略了他们内心承受的压力。
深夜一点,丁程鑫悄悄起床,想到厨房倒杯水喝,却听到练习室里传来轻微的音乐声。他轻轻推开门,发现马嘉祺还在练习白天那个跳跃动作,脸上满是专注和坚持。
丁程鑫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外静静看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马嘉祺每次落地时都会微微蹙眉,显然是在忍受某种疼痛,但却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练习。
“够了,嘉祺。”丁程鑫终于忍不住出声。
马嘉祺吓了一跳,赶紧关掉音乐:“丁儿?你怎么还没睡?”
“这话该我问你。”丁程鑫走进练习室,语气中带着担忧和一丝责备,“你的脚怎么了?说实话。”
马嘉祺见瞒不过,叹了口气:“就是轻微扭伤,不严重的。”
“扭伤还这样练?不要命了?”丁程鑫难得严厉,“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排练时不小心。”马嘉祺低下头,“我不想影响团队进度,所以...”
丁程鑫心揪了一下:“团队进度重要还是你的健康重要?明天必须去医院检查。”
马嘉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但别告诉其他人,免得大家担心。”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约好了要瞒着我事情?”
马嘉祺愣了一下,苦笑道:“不是约好...可能大家都太想做到最好,不想让你担心吧。”
丁程鑫长叹一口气,拉着他坐到地板上:“听着,嘉祺。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无比重要。你们的健康和快乐比任何舞台表演都重要,明白吗?”
马嘉祺凝视着他,眼神柔软:“就像你的健康和快乐对我们来说最重要一样。”
这句话让丁程鑫愣住了。他终于意识到,这种互相隐藏担忧的行为,源于彼此之间深沉却不知如何恰当表达的爱。
“这样吧,”丁程鑫最终说,“明天我们开个诚布会。每个人都必须说出自己最近的困扰和压力,不许隐瞒。作为交换,我也会分享我的。”
马嘉祺微微惊讶,然后笑了:“你也有瞒着我们的事?”
丁程鑫挑眉:“当然有。比如我最近失眠,还有上次拍广告时拉伤背部没告诉大家。”
马嘉祺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丁儿!你——”
“所以明天,大家都得坦白。”丁程鑫打断他,“同意吗?”
马嘉祺重重地点头:“同意。”
回到床上,丁程鑫望着天花板,心中既有担忧又有温暖。明天或许会是一个艰难的会议,但却是必要的。因为他们不只是团队,更是家人。
而家人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隐藏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