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这次彻底没了顾忌,指尖“无意”间划过雨别线条清晰的喉结,触感温热又带着点磨砂感。她的手顺着喉结往下,一路拉开冲锋衣的全部拉链——冷白色的胸肌线条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之前被鼻血沾到的肌肤,此刻都透着几分靡丽的红。
她的指尖在腹肌上轻轻摩挲,一边碰一边说更露骨的话:
阮·梅你这身子……比吴天好看多了……他哪有你这么白,这么软……
指尖划过胸肌时,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阮·梅方才不是说要在我身上留痕迹么?怎么现在倒让我碰你了?还是说……你就喜欢被人这么摸?
阮·梅你看你这里……***……还说没反应?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呼吸几乎要落在他的腹肌上:
阮·梅方才叫我“宝宝”,现在怎么不叫了?再叫一声……我就……
就在这时,雨别突然睁开眼,眼神却依旧涣散,像是在做梦般喃喃:
雨别“灵砂……别碰了……别闹……阮总还在别墅群里等我呢……我得去找她拿解药……”
他故意把“阮总”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甚至还皱着眉往旁边挪了挪,像是在梦里抗拒“灵砂”的纠缠:
雨别“你别这样……阮总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我不能对不起她……”
阮·梅阮总……等你?
阮·梅听到这三个字,非但没停手,指尖反而更用力地按在雨别冷白的腹肌沟壑上,指甲几乎要嵌进细腻的皮肉里。她俯身贴在他耳边,呼吸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声音里裹着春药催出来的疯劲与嘲弄:
阮·梅雨别,你睁眼看看——我就是阮总啊
她的手顺着腹肌往上滑,指尖“无意”间划过胸肌中央的肌理,又猛地捏住他线条清晰的喉结轻轻摩挲:
阮·梅还惦记灵砂?方才吃催情药时怎么不想着她?你梦里叫她名字,身子却对我这么诚实……
话音未落,她干脆跨坐在雨别腿边,膝盖故意蹭过他腰腹,另一只手扯着冲锋衣的衣襟往两边拽,让那片冷白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雨别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禁欲的诱惑,偏生他还闭着眼“梦呓”,这副模样让阮·梅眼底的欲火更旺:
阮·梅你说阮总在等你?
她低头凑近,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腹肌,声音甜腻又露骨:
阮·梅那你现在这样……要是被“阮总”看见了,她是会罚你,还是会……像我这样肆无忌惮的碰你?
她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敏感点,看着雨别喉结用力滚动,故意笑出声:
阮·梅你看你,明明舒服得发抖,还装什么梦到灵砂?方才喂你药时,你咽得比谁都快——
阮·梅雨别
她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吐息间全是药效催生的媚意:
阮·梅别装了。你心里清楚,谁在你身边,谁能给你想要的……灵砂会给你喂催情药么?会让你这样躺着,任我碰你么?
她的手往下滑***********
阮·梅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说想找阮总拿解药?我告诉你——
她咬住他的耳垂轻轻一扯,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阮·梅我就是你的解药。现在,睁开眼,叫我一声“阮总”,或者……叫我“宝宝”,像方才对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