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床垫被压出深陷的弧度,雨别撑着手臂悬在阮·梅上方,鼻尖的鼻血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滴,落在她的睡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呼吸滚烫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听见她那句“轻点”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雨别轻点?
他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睡袍下摆往上滑,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惹得她浑身一颤:
雨别方才在药房里,你抱着我腰说“老公再用力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反倒怕疼了?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话语里的暧昧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
雨别还是说,你就喜欢看着我为你失控的样子?
阮·梅被药效搅得脑子发懵,想说什么反驳,却被他突然俯身堵住了嘴。
他的吻带着鼻血的铁锈味,又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蛮横又灼热,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却又没力气,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雨别吻得又深又急,指尖已经扯开了她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却笑得更欢,在她耳边低语:
雨别你看,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都在发抖了,是不是很想要?
雨别低头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串灼热的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肩头,每一处都带着用力的印记,像是在宣告主权。
阮·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理智早已被药效吞噬,只能无意识地抓着他深色冲锋衣的衣角,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雨别听见她的喘息,动作更加放肆,指尖划过她的腰侧,惹得她浑身紧绷。他抬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欲望,又说了句让她心跳加速的话:
雨别你说,要是吴天回来看到你身上这些我的“专属痕迹”,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的女人早就被我占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雨别他要是知道,你在我怀里这么乖,这么会叫,会不会气到发疯?
阮·梅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麻,却又控制不住地顺着他的话回应:
阮·梅别……别让他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反倒让雨别更加失控:
雨别不让他知道?
雨别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雨别可我就想让他知道,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满是我的痕迹,让他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角,力道比之前更重:
雨别你说好不好?我的“好老婆”
他故意叫她“老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彻底沉沦。
阮·梅被他咬得吃痛,却又被他话语里的占有欲烫得心尖发颤,只能胡乱点头,连自己在答应什么都不知道。
雨别的手继续往下滑,指尖触到她的肌肤时,感受到她的颤抖,他却没有停下。
他看着她眼底的水汽,又想起方才她喂错药时的慌乱模样,忍不住低笑:
雨别你看,要不是你拿错了药,我们怎么会这样?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和我装矜持呢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满是暧昧:
雨别不过这样也好,我更喜欢看你现在这副离不开我的样子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驭空”的名字。
阮·梅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想伸手去拿手机,却被雨别按住了手腕:
雨别别管它
雨别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雨别现在,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谁的电话都不能打扰我们的“新婚之夜”,好不好?
他故意加重“新婚之夜”四个字,又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雨别你要是敢接,我就……
他的话没说完,却用动作代替了——他的手更加放肆,彻底将她的理智再次搅乱。
手机还在震动,可阮·梅已经没力气去管了,只能任由雨别带着自己,在这满是药性和欲望的房间里,彻底沉沦下去。
而雨别始终没认出,眼前这个被他撑在床里的人,不是药房里误饮了“甜参汤”的灵砂,而是他心心念念的阮·梅。大概是因为——这样只会更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