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别和柏衡当保镖的第三周,吴天不知抽了什么疯,竟让两人搬到阮·梅主卧隔壁的房间驻守一周,美其名曰“保护总裁安全”,甚至放话让他们跟着阮·梅去公司一周:
吴天阮总身子金贵,公司里藏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们俩机灵点,替我看好她
吴天说这话时,眼神在阮·梅身上打转,那点龌龊心思藏都藏不住。
阮·梅没应声,只是冷冷瞥了吴天一眼,转身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她心里清楚,吴天是想借这两个“外人”监视自己,可眼下她懒得跟他掰扯,公司里确实有桩棘手的麻烦——几个被竞争对手收买的老员工在暗中搞鬼,几次想抓她的把柄。
午后,雨别和柏衡跟着阮·梅去了公司。
刚进电梯,就撞见一个端着咖啡的女佣人,走路时“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雨别扑过来,领口故意扯得很低,眼神里带着露骨的勾引:
路人乙哎呀——
女人的娇呼声刚出口,手腕就被雨别攥住了——
他没用力,却捏得极稳,指尖抵在她腕间的穴位上,女人瞬间浑身一麻,手里的咖啡杯“哐当”落地,溅了满地狼藉:
雨别走路小心
雨别松开手,声音没带一丝情绪,仿佛只是碰了块石头。
女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就被这冰冷的眼神冻得发慌,嗫嚅着说不出话。旁边的保镖见状,赶紧过来把人拖走了——谁都看得出,这女人是故意找事,偏碰上个油盐不进的主。
阮·梅站在电梯角落,用余光扫了雨别一眼,眸色微沉——
这两个保镖身手利落,性子却冷得像冰,尤其是雨别,刚才那一下看似随意,却精准地制住了对方的要害,不像是普通打手
与此同时,柏衡在茶水间也遇到了状况。
一个负责打扫总裁办公室的男保洁,借着擦桌子的由头,手悄悄往阮·梅的文件堆里伸,指尖刚碰到一份标着“机密”的文件夹,就被柏衡一脚踹中膝盖。
男保洁“哎哟”一声跪倒在地,回头想骂人,却对上柏衡淬了冰的眼神,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柏衡没理他,弯腰捡起那份文件,轻轻放回原位,动作干净得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等阮·梅处理完公务回到别墅,刚进客厅,就听见吴天在跟驭空和罗刹吹嘘:
吴天我就说这两个保镖靠谱吧?今天在公司替阮梅挡了不少麻烦,比你们找的那些废物强多了
说着,他又晃到阮·梅面前,伸手想去揽她的肩:
吴天累了吧?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
话没说完,就被阮·梅侧身避开。
吴天脸上挂不住,借着酒劲喊道:
吴天雨别!柏衡!你们看什么?没看见我跟你们的女主人说话吗?过来给我撑撑场面!
雨别和柏衡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
倒是罗刹开口了,他看着吴天,语气平淡:
罗刹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驭空也皱着眉:
驭空吴天,阮·梅累了一天,你让她歇歇
吴天被怼得下不来台,正要发作,却见雨别突然动了——
他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起刚才男仆掉在地上的一个微型窃听器——不知何时被柏衡刻意踢到了角落:
雨别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雨别把窃听器捏在手里,轻轻一用力,塑料外壳“咔”地碎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阮·梅看着那枚被捏碎的窃听器,瞳孔微缩——
她知道公司有内鬼,却没想到对方胆大包天到把窃听器藏进了别墅。
罗刹和驭空也愣住了——
这两个保镖不仅能打,观察力还这么敏锐?!
吴天更是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原本是想让这两人当枪使,没想到人家不动声色就清理了别墅里的杂碎,还顺带打了他的脸——刚才吹嘘自己其实更“靠谱”的话,现在听着像个笑话。
雨别和柏衡扔了窃听器碎片,退回门口,依旧站得笔直,仿佛刚才只是清理了点垃圾。
镜流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刃和景元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这两株苗子,不仅功夫练得扎实,心思也越来越缜密了。
阮·梅看着门口那两个沉默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别墅里鸡飞狗跳的琐碎生活,或许要翻开崭新的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