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一行人回到了玫瑰园,大家也渐渐疲惫,变都收拾收拾休息了,云澜和张云雷也不例外,回到各自的房间洗去一身的劳累,留下开心的回忆
云澜裹着宽大的睡衣,坐在床边,目光游离在某处虚无的点上。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却依旧令她难以置信——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竟真的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可思绪刚起,却又被疲惫一点点压下。“唉……”她轻叹一声,终究是倦意占了上风,眼睑缓缓合拢,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一片浅眠之中。
张云雷也坐在床边,回忆着今日的种种。他心中揣测,那些突如其来的事情会不会吓到云澜?尽管心头掠过一丝窃喜,可更多的却是隐隐的担忧。他害怕,害怕自己真心流露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却又忐忑,只能停留在朋友这层关系。夜渐深,他抬手关了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幽暗,唯有窗外那一轮明月洒下清辉,仿佛成了他唯一的倾听者,与他在这静谧的夜里倾诉衷肠。
第二天清晨
云澜的闹钟在清晨的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按停了那恼人的声音,随后依依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中挣脱出来。每一次与床的告别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小的离别,带着一丝不情愿和无奈。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房门下了楼。而此时,张云雷早已站在楼下,像是一个默默守护的影子,在微凉的晨风中等候着她的到来。
张云雷宝贝,醒醒啊
张云澜嗯嗯
门虽紧闭,声音却依旧穿透而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那份逼人的真切,让人不禁怀疑,这扇门是否真的能阻挡任何东西。似乎连空气都在微微震颤,将每一个音符、每一丝情绪,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云澜刚将门拉开一条缝,尚未完全推开,便险些撞上那伫立在门外的高大身影——张云雷。他站在那里,宛如一棵挺拔的青松,见到云澜的瞬间,一抹温润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庞,目光柔和地落在姑娘身上,带着几分暖意与从容。
张云雷醒啦宝贝
张云澜哥,你起这么早
张云雷还好啦,走 ,去练早功了
清晨的海河边总是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冷风像无形的指尖,轻轻掠过耳尖和脸颊,留下一片红晕。那风裹挟着河水的湿气,毫不留情地钻进衣领,逼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连骨头都被冻得微微收缩。
张云澜这这,张不开嘴啊
张云雷习惯习惯就好了,来,给你带来暖宝宝
云澜那白皙的双手,在冷风的吹拂下显得格外冰冷。别说唱好,仅仅是张开嘴,就已经让一部分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张云雷要不
张云雷也怕小师妹接受不了学艺的苦
张云澜没事
接下来是作者的话
今天的标题其实也是个人对这门艺术的看法,虽然不是艺考生,但是学艺的苦可不少,总会有人说德云社有一些人没努力自己上也行,但我就是想告诉他们,学艺,从不是捷径,而是人生美丽的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