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云澜坐在台下,耳边传来两位师哥妙语连珠的相声。她一字一句地听着,一逗一捧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轻轻拉扯着她的心弦,对这门艺术的热爱在心底悄然滋长,愈发炽烈。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将她从沉醉中唤醒。只见台上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后退三步,深深鞠躬,身影随即隐没于幕布之后,今日的演出至此告一段落。
待他们来到后台,师兄弟们已纷纷起身相迎。云澜见状,也随着芸一姐姐的动作站起身来,微微点头示意。师哥们目光敏锐,一眼便留意到了云澜的身影,随即快步走到她的身旁……
张云雷澜宝啊,觉得怎么样啊?
杨九郎妹妹喜不喜欢相声啊?
两人话一出口,心里便不禁紧张起来,唯恐姑娘心生不悦。手心的汗水悄然渗出,浸湿了握在掌中的手绢,喉咙似被无形之物堵住,只能微微咽了咽口水,试图平复那难以抑制的忐忑。
张云澜哥哥们,我很喜欢!
二人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渐渐松弛下来,一抹久违的微笑悄然浮现于他们的脸上,如同黎明时分拨开阴霾的第一缕阳光,带着释然与温暖。
张云雷那就好那就好
烧饼妹妹啊,你是不知道,你要说一句不喜欢,都能丢了你辫儿哥半条命啊!
烧饼哥在一旁忍不住调侃道。
张云雷去去去。
烧饼哎,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啊!
栾云平你们差不多了啊,别老拿妹妹找乐。
听到这声音,众人纷纷起身:栾副总好!
栾副总,此时的云澜还楞楞地坐在原地,咦?栾哥什么时候成了副总了?
栾云平妹妹,哟,忘了我了?
张云澜没有没有,栾哥哥,记得您呢!
众人坐下后气氛变轻松了许多。
栾云平妹妹,觉得怎么样啊,和师父师娘商量好了吗?
云澜在心底默默思忖着,心中不禁一震:嗬,这栾哥自从当上副总之后,气质竟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那个青涩腼腆的少年,如今已蜕变成一位沉稳干练的副总,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容与笃定。时光啊,果然是最神奇的雕刻师。
张云澜商量好了,就在国内发展,先学艺,再上台。
张云雷挺好,妹妹也回来了,今天啊,我高兴,晚上咱们聚一聚,我请客!
郭麒麟嚯,这妹妹回来了,您转性了?钱镶肾上的主主动请客了!
云澜听罢,心中暗自嘀咕起来。这位大师兄平日里究竟是有多爱财?竟能让师兄弟们纷纷抱怨不止。心中的疑惑与无奈交织成一片,仿佛能听见众人私下里对大师兄那一桩桩“罪状”的议论声。
张云雷嘿,哪有?
张云雷这话一出口,心里头也泛起几分虚怯,眼神儿便不由得四处乱窜。冷不丁地,那目光撞上了云澜,他心下猛地一颤,脸蛋儿瞬时染上了一抹红晕,忙不迭又将视线转向了大林。
张云雷我,我这平时对你们不好吗?
杨九郎好好好,角儿,您最好了!
九郎哥立马接词,生怕张云雷反悔。
张云雷得嘞,咱饭店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