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叫人与戏弄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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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带贝贝在偏殿看了会儿冰魄雪莲，聊了聊神界的事，估计唐雅该说的都说完了，才慢慢走回主殿。

一进门，就看见帝雪脸上还带着浅浅红晕，抱着岁岁，略带嗔意地瞥了他一眼。唐雅则在旁边笑得一脸促狭。

霍雨浩心里明白，面上却装作不知，自然地走到帝雪身边搂住她的肩，对贝贝和唐雅笑道：“大师兄、小雅老师，不多留一会儿？岁岁好像快睡了。”

贝贝摆摆手：“不了，让雪儿好好休息。”他特意在“休息”两字上加重语气，惹得霍雨浩无奈摇头，帝雪脸更红了。

送走两人，神殿里安静下来。

岁岁果然在母亲怀里一下下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霍雨浩接过女儿，轻轻拍着把她放回摇篮。

他转身，见帝雪正温柔地望着女儿，便从身后抱住她，轻声道：“雪儿，辛苦了。”

帝雪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有你和岁岁，我很幸福。”只是这幸福里，也带着对他晚上“另一面”的甜蜜无奈。

神界岁月悠然，岁岁在父母和众人的疼爱中一天天长大。

百日时，她已能稳稳抬头，乌黑的大眼睛对什么都好奇，尤其喜欢霍雨浩用神力变的冰雪小动物，常被逗得咯咯笑。

半岁左右，岁岁长出第一颗乳牙，常流着口水啃自己的小手，抓到什么都想往嘴里塞。霍雨浩和帝雪只得小心收好危险物品，又为她准备了神木做的磨牙玩具。

大约九个多月的一个早晨，帝雪正一勺勺喂岁岁吃仙露。岁岁吃得香甜，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母亲。

霍雨浩处理完神务回来，刚要逗女儿，却见岁岁忽然伸出小手指着帝雪，清晰发出一声：“麻…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帝雪手中的勺子“叮”一声轻响落在碗边。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惊喜与感动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湿润。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问：“岁岁……你、你再叫一声？”

岁岁被母亲激动的样子逗乐了，咧开嘴，更清楚地喊：“妈妈！”

“哎！我的岁岁！”帝雪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喜悦的泪水滑落，滴在岁岁衣服上。

霍雨浩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温暖幸福，可紧接着又涌上一股强烈的“嫉妒”——为什么先叫的不是爸爸？他明明也天天抱、天天哄啊！

他凑过去，指着自己鼻子，用从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诱哄：“岁岁，乖女儿，我是谁？叫爸爸，爸——爸——”

岁岁好奇地看看父亲急切的脸，扭头埋进母亲颈窝，咯咯直笑，就是不叫。

霍雨浩大受打击，接下来好几天一有空就围着女儿转，反复教她“爸爸”的发音，那副怨念又执着的样子让帝雪又好气又好笑。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岁岁第一次叫“妈妈”约半个月后，霍雨浩抱着她在神殿外的冰花园看飘雪。岁岁伸手去接，霍雨浩便让一片雪花轻轻落在她指尖。

岁岁看看指尖晶莹的雪花，又抬头看看父亲温柔带笑的脸，忽然小嘴一张，清晰叫道：“爸…爸…！”

霍雨浩浑身一震，狂喜淹没了他！他激动得差点把女儿抛起来，又赶紧忍住，只将岁岁高高举起，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女儿！再叫一声！爸爸！”

“爸爸！”岁岁似乎很喜欢被举高，又叫一声，笑声如银铃。

从此，霍雨浩总算“扬眉吐气”，抱着女儿在贝贝、徐三石等人面前“炫耀”了好一阵。

一岁左右，岁岁开始摇摇晃晃学走路。她继承了父母的好血脉，平衡感不错，很少摔跤。帝雪总是紧张地跟在后头护着，霍雨浩则喜欢在前方蹲下，用玩具和声音鼓励女儿走过来。

自从学会走路，时间仿佛加快了。转眼，霍攸宁已经六岁。

六岁的岁岁，出落得越发精致漂亮，像玉雕雪琢的小仙女，结合了帝雪的绝色与霍雨浩的部分俊朗。她性格活泼聪慧，偶尔调皮，继承了父亲的灵眸，眼神灵动，鬼主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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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

“霍——攸——宁！”气急败坏的喊声从一片灵药圃附近传来。

只见徐三石顶着一头湿发，发梢还挂着几片嫩绿的神草叶子，潇洒的神袍紧贴在身上，显得很狼狈。他瞪着不远处那个正要往花丛里钻的小身影，哭笑不得。

岁岁听见喊声，不但没停，反而回头冲徐三石做了个鬼脸，脚下更快，像滑溜的小鱼，几下就借着花草掩护，消失在灵气雾里。

徐三石抹了把脸上的水，又好气又好笑，对着空气喊：“你这小丫头！又乱动我的凝露壶！那是给你楠楠阿姨收集晨曦仙露用的！”

江楠楠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看他这副落汤鸡模样，清冷的脸上浮起清晰的笑意，眼角都弯了。

“看来，你又中了岁岁小公主的招。”

徐三石转身，委屈巴巴凑近：“楠楠，你看她！我好容易收集的小半壶仙露，全被她当成浇花水了！还连累我一起被浇透！”

他想去拉江楠楠的手诉苦。

江楠楠轻轻侧身避开他湿漉漉的手，语气戏谑：“跟六岁小孩计较，徐大神祇，你的气度呢？”

“这跟气度无关！”徐三石梗着脖子，“这小丫头现在精得很，专挑我宝贝下手！上次是我给食神的酒，这次是给你的仙露！她肯定是故意的！”

江楠楠挑眉，似笑非笑：“哦？那你倒说说，岁岁为什么总‘故意’针对你？是不是你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她了？”

徐三石一愣，仔细回想——自己好像…大概…可能…也就是上次逗她，说要抱走她最喜欢的冰晶小熊？或者上上次，笑话她新梳的发髻像俩包子？

这么一想，他顿时心虚，声音低下去：“我…我不就开个玩笑嘛…”

江楠楠了然点头，语气轻快：“所以，你这叫自作自受。自己想办法哄好小公主吧，我可帮不了你。”说完转身要走。

“哎！楠楠！别走啊！”徐三石连忙追上去，“我这身湿的怎么办？你陪我去换衣服呗？”

“自己回去换，”江楠楠头也不回，“我还要检查药圃，看岁岁刚才‘帮忙’浇水，有没有伤到灵草根。”话里对岁岁的维护显而易见。

徐三石看着妻子背影，再看看自己一身狼狈，只能仰天长叹：“霍雨浩！帝雪！你们管管你家小魔女啊！”

“岁岁小时候多乖，现在怎么这么皮了？到底谁带坏她的？要让我知道，非得好好说道说道！”

他脑子里闪过一张张脸：和菜头？不像。贝贝？更不像。笑红尘？也不太对…

就在他苦思时，另一边，成功逃脱的岁岁正猫着腰，沿一条开满奇花的小径飞快穿梭。她对这里熟得很，几个转弯，就跑到一片阳光明亮、视野开阔的草坪上。

草坪上，一位绝色女子正慵懒躺在华丽的躺椅里，享受着“神界日光浴”。

好了，这一章就先写到这里，下一章在继续写✍🏻话说这个人会是谁呢？我们下章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