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避雷!早恋+校园+雪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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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你知道这个月的年级第一又是谁吗?嘿,没错,就是那个江花。”今天的太阳晒的毒辣,而成绩榜那边还热热闹闹的,仿佛并不在意这毒辣的太阳。陆远从远处跑到沈明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说江花吗?我总感觉她有些熟悉感,但是又记不起来。”沈明蹲坐在台阶旁边,台阶上的青苔在悄悄咪咪的看着他,他整个人都忧愁的坐着在台阶上面,眼睫毛垂下来,眼瞳里没有印出什么光,像是乘着深秋的水,望不见底。
“你小子怕不是看上他了吧?人家可高贵着呢,哪是我们这些没进前100的人能比上的。”陆远打去到,他跑过来流了一身的汗,还正在气喘吁吁就先看了一眼手表“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先回13班了。”陆远说完后就往13班跑去了。
第二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刚响,沈明就从抽屉里摸出了那枚捡来的银杏叶。叶边已经开始发脆,他捏着叶柄转了半圈,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的座位。
江花正低头收拾书包,侧脸被台灯的暖光映得柔和,发尾垂在肩窝,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颈。沈明盯着那处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后颈发麻——像是很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夜晚,他曾伸手想触碰同样的位置,指尖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风。
“又在发呆?”陆远的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课桌,“走了走了,今晚老班查寝不严,去小卖部撸串不?”
沈明把银杏叶塞进笔袋,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他看了眼江花的座位,人已经不在了,椅背上搭着的校服外套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像她总待的那片香樟林的味道。
“不去了,有点事。”他抓起书包往外走,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暗,影子在墙上被拉得忽长忽短,像极了那些抓不住的、零碎的梦。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晚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沈明忽然顿住脚。不远处的花坛边,江花正蹲在那里,指尖轻轻碰着一朵半开的桂花。月光落在她发顶,像撒了层细盐,连带着她垂着的眼睫都像镀了层银。
他没出声,就站在阴影里看着。看她把那朵桂花摘下来,放在鼻尖轻嗅,看她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空旷的操场,落在远处的围墙外——那里有片老林子,据说几十年前就有了。
“你也喜欢晚上?”沈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里散开,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江花猛地回头,桂花从她指尖滑落,掉在草丛里。她站起身时,沈明发现她的脚踝又露出了那块淡青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比傍晚时更清晰些,像片蜷缩的叶子。
“只是觉得……晚上比较安静。”她的声音比傍晚更低,视线落在他手里的书包上,“你不是住校吗?”
“嗯,出来透透气。”沈明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更浓的草木香,“你好像很喜欢这些花?”
江花的指尖动了动,像是想攥住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以前……认识一个人,他也喜欢。”
沈明的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算疼,却很麻。他张了张嘴,想问“是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他现在呢?”
江花的睫毛颤了颤,没回答。她转身往校门口走,脚步比傍晚时快了些,像是在逃。走到路灯下时,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他看不懂的怀念,还有点……近乎绝望的温柔。
“沈明,”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说完,她没再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校门口的树影里。
沈明站在原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片从书包里掉出来的银杏叶。叶边的脆裂处割得指尖有点疼,他却没松手。晚风吹过花坛,刚才那朵被江花摘下的桂花不知被吹到了哪里,只剩下草叶在月光里轻轻晃,像在替谁无声地摇着头。
他低头看着那片银杏叶,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讲的故事。说有些妖精会记得前世的事,会在月夜找一个人,找一辈子,找到头发白了,找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也还是要找。
那时候只当是哄小孩的话,可此刻站在月光里,沈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在找什么。找一个名字,找一个场景,找一个……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的人。
他把银杏叶重新塞进笔袋,拉链拉得很紧,像是怕漏掉什么。转身往宿舍楼走时,脚步慢了很多,影子在地上跟着他,一步一步,踩碎了满地的月光。
“刷。”的一声,呼呼声裹着寒气扫过,周遭草木簌簌发抖,连月光都似被这股劲风搅得碎了。
沈明的脑袋掉了下来,月光铺满空荡的操场,跑道沉默地蜷着。风掠过看台,只带起几片枯叶沙沙响。
“沈明,你应该早就料到有这一天的,你欺负我的那些场景,你或许早就忘了吧,但是我还记得,你们辱骂我,欺负我。这就是你的报应。”蔡喜林一刀下去,沈明的脑袋,咚的一声。
掉下去的脑袋瞳孔猛地骤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视线,眼白瞬间布满红血丝。鼻翼剧烈翕动,嘴角绷成一条颤抖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连额角的青筋都突突跳着,像是有团火要从喉咙里炸开。
“你和你那个小情人一样恶心,上一世害死我家人,这一次搞小团体孤立我,你们在老师面前假惺惺,就仗着自己成绩好,肆意妄为,跟你的小情人团聚去吧。”蔡喜林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神像是经历了千刀万剐的历练,活下来的冷静。
接着,就是江花的脑袋。月光在蔡喜林肩头淌成一片银白,后背微微拱起,身后她抓着江花的脑袋,他出现的那么悄无声息,连沈明都没有什么反应,沈明在地上的脑袋似乎还想说着什么,接着就咽气了。
“真是可惜,一对狗男女,江花本来想转身向你表白的,但我比她先一步把她脑袋给削了。”蔡喜林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一丝血色,无数次的轮回,无数次的霸凌,让他已经接近崩溃。
她把江花的脑袋丢到了沈明的脑袋附近,两人的头相望,像是一对情侣在爱慕,这一幕让蔡喜林犯恶心。
一切都和那无数个清晨一样,平淡得像杯晾透的白开水——直到东边的云层里,悄悄爬上来一缕异样的红光,像谁不小心泼翻了砚台里的朱砂,正沿着天际线,一点点漫开。
“啊!”尖锐的叫声像被捏住的玻璃,猛地划破操场的寂静,撞在教学楼的墙上,碎成无数颤抖的回音。
此时此刻,蔡喜林在跨江大桥上眺望远方,“嘭”的一声闷响砸进水面,水花拍击的“啪嚓”声混着水下回荡的嗡鸣,震得耳膜发颤。
蔡喜林跳江了。
"행복은 비싼 케이크의 사치품이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