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直到你出现,成为那个唯一的、温柔的韵脚,收留了我所有平仄与颠簸。”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像海风拂过脸颊;又很深,深得像要把这七年所有的等待、思念、惶恐、渴望,都融进去。
海浪在他们脚边拍打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把整片海染成金黄。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球胜狼。”
“嗯。”
“以后每个情人节,都来看海好不好?”
“好。”
“每年都来?”
“每年都来。”
“一直到老?”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倒映着整个日出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她被晨光照亮的笑颜,看着她黑紫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
“一直到老。”他说。
豹姐笑了,踮起脚尖,又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陪我到可可西里看一看海,”她轻声说,把脸埋在他肩上,“不要未来,只要你来。”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
“我来了。”
“嗯,你来了。”
他们并肩站在海边,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把整个世界照亮。海浪继续拍打着礁石,海鸥在远处鸣叫,风吹过他们交握的双手,温柔得像一个承诺。
有人悬在心尖,如明月不敢高声语。
有人走过千山万水,只为做你温柔的韵脚。
有人陪你看遍星河万里,最后发现——
最美的风景,是你在我身边时,眼里的那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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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