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那,萧毅心中满是悔恨。他懊恼自己的自作聪明,更痛恨自己如此对待兄弟。他想要开口道歉,可他们二人却已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再无力支撑,一下子坐倒在床边。他拾起掉落在地的两本绝世功法,知晓这两本功法既能修复伤痛,更能让人不死不灭,定是费了极大心血才寻得的。然而他却因不信任,将两位好兄弟推离了自己的世界。这一刻,萧毅哭得像个三岁小儿。他也清楚,以姬虎燮和上官祁安的境界,只要他们不想现身,别人根本找不到他们。姬虎燮和上官祁安已经突破到大神游境,而他仍停留在神游玄境。此时此刻,萧毅无比憎恨自己,恨自己的自作聪明
另一边
上官祁安与姬虎燮周身真气翻涌,刹那间,周边的大树便在强大的力量下化为齑粉。他们的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难以熄灭。他们曾满心赤诚地将自己的真心捧到萧毅面前,却被他如此糟践,这叫他们如何不愤怒?恰在此时,居然还有人前来招惹他们……
晏别天把钱都交出来,不然命留下
晏别天老大看起来他们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咱们直接把他们杀掉宝贝什么的全都拿走
晏别天看你们两个小白脸手无缚鸡之力的,要不然从了本大爷,本大爷还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池屿白(上官祁安)正好有气没地撒,你们来的正好
上官祈安对黑衣人当胸一脚狠狠地踢向迎面扑来的凶徒将那人踢得倒飞出去,又猛然一个回旋,单腿横扫将一左一右逼来的两个黑人鞭扫倒地
黑衣人看准机会,猛然冲出拿着刀向姬虎燮侧面冲去
姬虎燮猛的一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手中长棍划破长空,带起阵阵破风之声打像那些黑衣人,剑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晏别天求您了,不要杀小的,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这么厉害求您饶小的一命吧
上官祁安剑招如风,轻柔中暗藏杀机,一剑既出,万物皆灭,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长的裂痕,这道裂轻微的嘶鸣声随着上官祁安的挥动,裂痕不断扩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澎湃的剑气如潮涌般,一层一层将那些黑人全部斩杀
杀完人,他们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决定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先住下来剩下的在从长计议
池屿白(上官祁安)阿燮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剩下的到时候再说
时光荏苒,半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期间,萧毅将两本功法研习得炉火纯青,体内那曾如影随形的病魔也被他彻底驱除。然而,他的心中却始终被一份沉甸甸的思念填满,对兄弟二人的思念犹如藤蔓缠绕心头,难以割舍。无数次,他在梦中穿越回去,想要狠狠抽打那个自作聪明、导致兄弟分离的自己。而在另一边,兄弟俩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心结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他们的心灵。背负着这份沉重的包袱,又如何能够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潇洒快活呢?三人的命运仿佛都被这一场分离所羁绊,各自承受着内心的煎熬与痛苦。
池屿白(上官祁安)不行,我忍不了我们必须要去找他,当面把话说清楚。凭什么?我们把自己的真心交付于他,把他视作亲兄弟一般?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两人呢?我们在这个地方日日夜夜地思念着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身影,而他倒好,在那边逍遥快活。不能忍,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我一定要去狠狠揍他一顿解解气
李长生(姬虎燮)就是,走不把他打的半死我就不不叫姬虎燮
二人急切地前去寻找萧毅,刚踏入院子,便瞧见萧毅正悠然自得地喝茶。他们心中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萧毅察觉到身后有危险气息逼近,迅速提剑转身应对,待看清是昔日的两位好兄弟时,又惊又喜:“你们两个回来了,当时我说那话气你们,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得了重病,不想拖累你们,你们能原谅我吗?”上官祈安与姬虎燮对视了一眼,都没言语,只是提着剑上前,将萧毅痛打了一顿,这才觉得心中的怨气消解了
自此,兄弟三人重修旧好,亲密无间,再度成为至亲的兄弟。他们之间的情谊如同破镜重圆,虽曾有裂痕,但愈合后却更为坚韧,彼此的心重新紧密相连,往昔的嫌隙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浓浓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