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烟袅袅,无不寂凉
我叫何冤,今年已是二十岁,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一个山村,在我们那儿有一个习俗,就是在每逢过节的那一天夜晚,大家都会去村子东面正中央的一间斜挂式的悬梁木房里住,不管男女老少。 要问为什么这么做呢,还需要从七年前的一个夜晚说起……
“那个时候的村庄里热闹非凡,整天敲锣打鼓的,完全不像现在的无人村似的,以前的孩子们每个人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微笑。每年过节的时候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唱唱山歌,饮饮阙酒,无不快乐。开心的事却又不在长久,事情恰恰就出在了那年的过节当天。
那天黄昏时,我们村里的年轻人都在准备夜晚的酒歌宴,每家每户的都在忙活着。邻近八时,酒歌宴开始了。就在此刻的同时,村里的不管男女老少,也都纷纷到场。
当酒歌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远在村东面悬梁木房里突然出现了一声哀嚎,我们起初并没有注意,以为是小猫小狗在觅食。可是越到后来越奇怪,那个声音断断续续的发出了银铃般的声响。这时,大家当中里面有个约三十出头模样的男子李恒提议,他和几个小伙去看看,让大家先玩着。
这边,李恒和他身边几个小伙寻着声音的来源来到了村东面悬梁木房的门口,大门紧紧闭着。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一处不算太大的房子,但里面整体结构还算是完善的。就在这时,身边的有个人开口道
“这不是长期在外务工的陈岁生家吗,他们家好像只有他的孩子陈衍在家。这孩子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病,医治不好,还险些被岁生丢了。李恒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敲打了几下门栓,但是,并没有任何作用,只有寒风瑟瑟的刺入了人们的身子,让人无不发颤。
过了些许时间,见依旧无动静,李恒便观察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进去的捷径方法,当他打量到一处矮墙时,心里决定了,然后一起借助工具,悄悄的几个人快速翻了过去,一个个的跟做贼似的都栽倒到了地上。哎呦哎呦的,那叫一个疼啊。
当大家整服好心情后,观察四周时,竟真的发现了几具动物的尸体,面部表情个个都很难受。这些动物类型不同,伤口不同,死法也不同。虽然此时,李恒很纠结,但内心也是很害怕的。有的人已经打了退堂鼓,颤颤巍巍的不敢上前去,生怕上前去会要了他们的命。
李恒微微抬头,看到了正前方有两间小厢房,不过这次好的是,门并没有紧锁,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微微敞开缝隙。李恒顺着门缝往里看,并看不到任何东西,漆黑一片,甚是令人毛骨悚然。李恒鼓动着大家和他一起进去一探究竟,可是没有一个敢上前。
他只好顺着门缝,巍巍探着身子,轻轻地推开了门,向身边的人借了一根蜡烛,点上后,顺着蜡烛细微的照了照前面,终于看清楚了房间内部的模样。这是一间二进制的两隔间。外面这一间不算太宽敞,但还有的也应有尽有。正中间悬挂着字画,以及岁生妻子的遗像,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瞬间感觉要直钩灵魂的感觉。
在西侧有一个小夹门,让房间显的很小的感觉。我在心里默默承受着压力推开了门。门开了,眼前的一幕也惊呆了,一个绳子拴在了房梁上,一个小孩悬挂在了绳子上——陈衍上吊自杀了
李恒看到这一幕,吓得他顿时瘫软到了地上,此刻的心情要用一生去填补他这一刻的阴影。陈衍脸色惨白,一个眼珠险些掉落下来。嘴里鲜血直流,仿佛在刚刚发生了非常令人离奇的事情。此刻的李恒大脑来不及多想,只想快些逃离这里。就在他想跑出这间房间时,“咣”门关上了,李恒奋力拉开这个门,可是如何摆弄都一个样。他放弃了挣扎,就当他回头徘徊四周的时候,刚刚还在绳子上的陈衍,出现在了李恒的面前,没曾想,这一下把李恒活生生的也给吓死了。听说有人在当天的夜里十二点钟,发现了院子里停了一顶大红轿子,在飞走的同时,风掀起了他的帘子,发现了陈衍和李恒正坐里面一脸诡异地笑着飞向了远方,消失在了夜色中。”
从那之后,这个地方就成了一个凶宅。没人敢去,也没人敢回忆当初。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左右吧,有一段时间孩子们都离奇的去了那座凶宅,大家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是孩子一个个离他们远去的模样,身边时不时出现发出坏笑的陈衍和李恒两个人,谁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最让人奇怪的是,那天和李恒一起去的那几个小伙也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渐渐的,这件事也都重视了起来了,为了保护孩子,全村男女老少都会在这一天去这座凶宅里住,只为了保护他们心中的孩子不再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