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约he向文 双方知晓对方身份后掉马又重逢 ooc致歉
公寓的空气像结了冰。
黄昏捏着那份被约尔遗落的暗杀任务简报,指尖泛白。简报上的血渍已经干涸,暗红得像她惯用的那把短刀的颜色。而约尔手里攥着的,是他藏在书架暗格的情报密信,加密方式是“黄昏”独有的星象编码。
“劳埃德先生……”约尔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围裙上还沾着刚烤好的曲奇碎屑,那是阿尼亚最喜欢的巧克力味。
黄昏——或者说,代号“黄昏”的间谍,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他该说什么?说那些温柔的日常是任务需要?说每晚替她处理伤口时的心疼是演技?可指尖触过她后背刀疤的温度,骗不了自己。
“我们本就不该有交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了任务的进度,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约尔猛地抬头,眼里的光碎了一地。她后退两步,撞到餐桌,盘子里的曲奇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他们之间彻底裂开的缝隙。“我知道了。”她捡起落在脚边的外套,转身时,门轴转动的声音比任何质问都更伤人。
三天后,夜帷出现在公寓门口。她穿着和约尔相似的玫红色毛衣,笑容得体,动作利落,给阿尼亚递牛奶时的弧度都精准地模仿着过去的痕迹。
“父亲,这不是母亲。”阿尼亚吃着花生,生气地看向黄昏,“母亲会说我回来了,但她不会!”
黄昏喉结滚动,没说话。他看着夜帷熟练地收拾书包,看着她把阿尼亚送到门口,看着她转过身来,用毫无破绽的温柔语气问:“接下来的伪装计划,需要我配合做什么?”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像个精致的面具。可晚餐时少了约尔偶尔会烤焦的面包,玄关处没了她忘记收起的高跟鞋,深夜里听不见她对着月光擦拭短刀的轻响,这个“家”突然空旷得吓人。
阿尼亚的退学申请被他压在抽屉最底层。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某个傍晚,约尔会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身清香推开门,说“我回来了,劳埃德先生”
一个月后的周末,黄昏带着阿尼亚去买花生。街角的花店前,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约尔穿着深蓝色的风衣,正低头给一盆玫瑰剪枝。阳光落在她发梢,比记忆里柔和了几分。
她似乎瘦了些,手腕上的淤青淡了,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阿尼亚突然挣脱他的手,朝花店跑去:“母亲!”
约尔猛地抬头,看见阿尼亚扑过来抱住她的腿,愣住了。她的目光越过孩子,落在站在原地的黄昏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空气约尔在黄昏怀里
黄昏站在几步外,看着她围裙上沾着的花瓣,看着她手里那把小巧的修枝剪——和她握刀的姿势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那晚,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劳埃德,我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真的……”
后面的话被她咽了回去,现在他却读懂了。
“阿尼亚,不许闹。”黄昏走过去,想把孩子拉回来,指尖却在触到阿尼亚衣角时停住了。
约尔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阿尼亚的头,声音很柔:“阿尼亚小姐,你过得好吗?”
“不好!”阿尼亚皱着眉,“那个阿姨泡的热可可里没有砂糖和牛奶,爸爸晚上会偷偷的望向天空!”
约尔的目光颤了颤,又几乎要涌出泪水的眼睛看向他。他别开视线,却看见她手背上有道新的划痕,很浅,像是不小心被玫瑰刺扎到的。
“我……”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说任务?说伪装?在她泛红的眼眶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
约尔站起身,把阿尼亚轻轻地往他身边推了推,低声道:“我该回去了。”她转身时,风衣的下摆扫过花架,一片玫瑰花瓣轻轻落在他的鞋边,像个无声的叹息。
在约尔走了有一会儿时,他忍心不让自己去看她,可是看到她从自己的目光慢慢消失时,他再也站不住了,不顾一切的向她跑去。
“劳埃德!”在他跑向她时,夜帷知道自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不对,自己根本没赢过
“约尔小姐!”他听见自己叫住她。
她顿了顿,没回头,装作自己没听到,继续向前走着。
他抓住时机,拉住了她的手。“约尔小姐……”
风卷着花瓣掠过街角,约尔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过了很久,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了?劳埃德先生”
她努力的想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可身体总是不听使唤。一颗颗滚烫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滚落,顺着约尔消瘦脸庞流下去,直直地砸在了地面上。也砸在了他心上。
他最看不得她哭了
他看着约尔泛红眼眶和鼻头,劳埃德心头一紧,连胸口连冷连热威世来回交替,柠紧了他的心
他一把把她拉倒自己怀里 “约尔,你……瘦了”劳埃德紧紧地抱着约尔感受着她颤动,她心的跳,还有她的呼吸……
“多吃点,抱着……硌手“劳埃德对他说了两句,可心里却是止不住心疼。
他和她心里那道紧绷了一个月的弦,突然断了。
他牵着阿尼亚,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阳光穿过云层,在他们之间铺了条暖融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