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洪江凝神倾听了相柳的话语，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相柳身上，开口说道：“说。”

洪江看着相柳，说道：“为什么是今夜？”

西炎军营里，一队士兵正在营帐外巡逻，夜幕低垂，西炎大军的营帐内烛火摇曳。赤水丰隆端坐于桌案之前，手中捧着一份奏报细细阅览。他神情专注，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中。片刻后，他缓缓合上奏报，陷入沉思之中，眉宇间隐约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与忧虑。静谧的空气中，只有烛焰轻微晃动的声音，仿佛整个营帐都被这深邃的夜色吞没。

“西炎国力强盛，不怕徐徐图之，可馨悦那性子，能忍十年八年吗？”

夜色深沉，赤水丰隆正独坐营帐中，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异动。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他心头一紧，猛地起身，顺手操起一旁的佩剑，快步走出营帐。寒风扑面而来，他却无暇顾及，只见营帐外士兵们已整装列队，肃然而立。赤水丰隆心知不妙，急忙走下台阶，正欲开口询问，却听见一声高喊划破夜空：“偷袭，偷袭，辰荣叛军偷袭！”刹那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随即战鼓般的紧张气氛在营地中弥漫开来。

一旁的将领楚蛮说道：“今天有点热闹了。”

随后，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奔至赤水丰隆身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高声喊道：“报，大将军，洪江领兵偷袭，毁了我们一处粮草之后，想要撤退！”声音在急促的呼吸中略显颤抖，却依旧掩盖不住话语中的紧迫与激昂。他微微低头，盔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额前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显示出一路奔来的艰辛。

那名士兵斩钉截铁地说道：“肯定是洪江！”

赤水丰隆闻声转身，目光如电，落在一旁肃立的楚蛮将军身上，沉声开口说道。

楚蛮拱手行礼，说道：“是。”

禺疆的目光中透着焦急，他紧紧盯着赤水丰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急忙开口，声音里满是急切，试图阻止赤水丰隆即将做出的举动。“大将军不可！”禺疆的话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对赤水丰隆的担忧。

禺疆欲再上前劝阻赤水丰隆，却被楚蛮拦住。随后，楚蛮跟随赤水丰隆一同离开，只留禺疆与赤水献在原地，目送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

次日清晨，世界刚从沉寂中苏醒。战场上，赤水丰隆与寥寥数名士兵成为这场惨烈战役的幸存者，四周满是战友或者敌军的尸体。

赤水丰隆剑杵在地上，手放在剑柄上，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为身旁一位已逝去的士兵轻轻合上双眼。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与流淌成河的鲜血。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他就是楚蛮，楚蛮手中握着刀柄，刀尖杵在地上，头低垂着正坐在不远处的地上。赤水丰隆毫不犹豫地扔下佩剑，飞奔过去，紧紧抓着对方的胳膊，可瞬息之后，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慢慢将手挪到楚蛮的鼻端，竟感受不到一丝呼吸。立刻难受地扔掉楚蛮手中的刀，可对方的身体没有了支撑一下子倒在赤水丰隆的身上，他颤抖着将这已然冰冷的身躯抱入怀中，泪水决堤而出，痛哭伴随着嘶吼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那是绝望与痛苦交织的呐喊，似要将这天地都撕裂。

小月顶上，你与老西炎王、玱玹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用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热气氤氲。头顶是一树雪垂枝梅，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不时有几片落入碗中。

玱玹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地说起前线战事。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梅花上，似乎在斟酌字句。

老西炎王聆听着玱玹的话语，手中的筷子不由得停下了。他微微垂眸，似在思索什么。

不过片刻之后，那双筷子又重新动了起来，继续夹取着面前的佳肴，缓缓送入口中咀嚼。

玱玹凝视着老西炎王，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

玱玹听罢你的话语，缓缓转过头来，眸光中透着几分不赞同，定定地落在你身上。

你抬起头，目光与玱玹相遇，缓缓说道。

你静静地注视着玱玹，玱玹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随后缓缓转过头来，与你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轻声对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