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考下来驾照

吴虞对着穿衣镜理了理大衣的翻领，随手拿起一旁玳瑁配色的眼镜戴上，镜腿轻贴耳侧，瞬间添了几分温婉知性的气质。

“今天怎么没戴隐形眼镜？”严浩翔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视线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镜面上，指尖还轻轻碰了碰她的镜架。

吴虞抬眼，从镜子里看他，指尖顺着镜腿往下滑了滑，语气随意又自然：“晚上不是有饭局嘛，我怕万一喝点酒，回头晕乎乎的忘了摘隐形，戴着睡觉多难受。”

“你不是酒精过敏？”严浩翔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伸手替她将鬓边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

“是过敏啊，”吴虞转过身，仰头望着他，唇角弯出一点笑意，“但我喝完也没别的反应，就是脸红、浑身红透而已，过会儿就消了，不碍事的。”

“那也不行。”严浩翔的语气瞬间沉了沉，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上却恶狠狠的，“一口都不许喝。敢喝一口，我就弄你；喝几口，就弄你几次，说到做到。”

吴虞被他这霸道又无赖的话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严总这威胁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对付你，不用练。”严浩翔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笑意。

严浩翔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攥着吴虞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挣不开，却又不会弄疼她。两枚戒指顺着她细腻的指腹滑至指根，一枚满钻情侣戒折射着玄关暖黄的光，闪着细碎又晃眼的流光；另一枚铂金素戒泛着温润的哑光，内侧刻着的细小字母被他指尖摩挲得发亮，那是他亲手打磨的纹路，此刻稳稳贴着她的肌肤。

吴虞向来抵触戒指这类零碎的饰品，总觉得洗澡时硌手，洗脸时硌脸，就连涂护手霜都要先摘下来，麻烦得很。可严浩翔偏与她相反，自打戴上这对戒指，便从未摘下分毫，哪怕沐浴时泡沫漫过指节，哪怕指尖探入她身体时，冰凉的金属边缘擦过柔软内壁，都成了独属于她的隐秘标记。

“戴好。”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吴虞正弯腰换鞋，毛绒的拖鞋蹭着脚踝，她指尖蹭了蹭指根微凉的戒指，仰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娇嗔：“戴好啦，你真啰嗦。”

“那咱俩不能一起去接吗？顺路的事儿。”严浩翔指尖还捏着她方才随手丢在玄关柜上的发圈，眉峰轻轻蹙着，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吴虞正弯腰系着鞋带，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陈栀予对你什么态度，你心里没数啊？”

“我就纳了闷了。”严浩翔凑到她身边，蹲下身帮她理了理靴筒的褶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指根的素戒，语气满是困惑，“我到底哪儿惹到她了？不就是结个婚吗，又不是把你藏起来不让你们一起疯一起玩了，至于这么大敌意？”

吴虞看着他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那性子，认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他带着淡淡胡茬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眉眼弯弯，“酒店见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