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指尖用力攥着吴虞的衣角,指节泛白,胸膛因怒气而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却在下一秒又失控般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带着颤音:“不然你凭什么觉得,联姻对象闹脾气不开心,我会放下手头一堆紧急会议,亲自开车跑大半个城市去劝你?换作别人,我连消息都懒得回!”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点急切的质问:“你又凭什么以为,你外公看我不顺眼,每次见面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说话夹枪带棒的,我会一直忍着?我严浩翔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说到“心虚”二字,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的苦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委屈:“还不是因为我心虚!我怕他哪天真把实话说漏嘴,怕你知道这门亲事是我抢来的,怕你知道我为了娶你,到底有多‘贱’——贱到不顾亲戚情面,贱到放下所有骄傲去求你,贱到连被人甩脸色都心甘情愿!”
吴虞不是的不是的
吴虞我不知道这些
吴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火与藏不住的委屈,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抬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没觉得你贱,从来没有。”
她的话音刚落,严浩翔的呼吸猛地一窒,下一秒便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肩侧,胸膛紧贴着她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人灼伤。他垂眸盯着她,眼底的怒火褪去大半,只剩灼热的执拗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声音沙哑得带着喘息:“你以为我有多饥渴?才刚见两面的联姻对象,就忍不住强吻你?”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气息灼热而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侧,语气又急又重:“那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啊!从年会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你以为我为什么主动提出签婚前协议?又为什么非要把性生活那一条写进去?”
说到这儿,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与真诚,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点无措的坦白:“因为我根本忍不住想要你,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靠近你,会吓到你。写在协议里,至少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让我名正言顺地对你好,对你贪心。”
吴虞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又软又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轻轻一抬手,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脸颊贴着他发烫的耳廓,无声地回应着他的滚烫与忐忑。
严浩翔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听到你对我一见钟情我有多开心
严浩翔我激动的要命
吴虞我现在知道了,我爱你
严浩翔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