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瞧着严浩翔那副魂儿都快黏在吴虞身上的痴迷模样,生怕这两人再当众腻歪下去,赶紧笑着打圆场推进流程。
“我说啊,咱们家少爷以后可得装个防沉迷系统,不然啊,迟早得被我们二小姐迷成个小傻子!”这话一出,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主持人还嫌不够,又笑着补了句爆料:“你们是没见着昨天彩排,咱们少爷那手就跟粘了502似的,攥着吴小姐的手就没松开过,劝都劝不动!”
这话把严浩翔说得耳根子都红透了,难得地露出点窘迫的模样,耳根泛红地催着主持人:“别贫了,快把婚书拿过来。”
主持人憋着笑,把早就准备好的红绸婚书递了过去。严浩翔接过毛笔,手腕一扬,落笔干脆利落,三个大字遒劲有力,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欢喜。再看旁边,吴虞的名字娟秀清丽,一笔一划都透着温柔,和他的字迹挨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像是早就注定了要嵌在一处似的。
吴虞你……
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带着一身清冽的香水味,没等吴虞反应过来,温热的手掌就已经稳稳地覆在了她的腰上。
吴虞下意识地想躲,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攥得更紧了些,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她无奈地弯了弯唇角,也就顺着他的意没再挣扎。
两人一人执了婚书的一角,并肩转过身面向台下。红绸烫金的婚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字迹遒劲张扬,她的娟秀温婉,挨在一处,竟比台上的鲜花还要惹眼。台下的掌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吴虞的脸颊微微发烫,余光瞥见严浩翔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主持人数着秒等大家的热情稍退,生怕这位大少爷又突发奇想,当众来个什么腻歪的举动打乱节奏,赶紧拿着话筒高声喊:“好了好了,婚书也亮过了,接下来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切蛋糕!”
吴虞我手在上面
吴虞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歪理,说切蛋糕的时候手放在上面的人,往后在家里更有话语权。
所以主持人刚把雕花刀递过来,她就眼疾手快地推着严浩翔的手先握住刀柄,自己的小手再叠上去,指尖还特意往他手背上蹭了蹭,一副“我可没耍赖”的狡黠模样。
眼前的巨型蛋糕确实惹眼,深棕色的巧克力淋面顺着层层蛋糕胚往下淌,边缘缀满了颗颗饱满的车厘子,鲜红的果肉衬着雪白的奶油花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甜。严浩翔低头瞧着她那点小心思,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握着刀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压。刀刃破开绵软的奶油层,露出中间夹着的酸甜果酱,清爽的果香混着巧克力的醇厚香气,一下子漫了开来。
两人配合着把蛋糕切成均匀的小块,忙活间严浩翔的西装袖口不小心蹭到了蛋糕侧面的奶油,乳白色的印渍落在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吴虞眼尖瞧见了,立刻绷不住笑出声,踮着脚从旁边的托盘里抽了张纸巾,拉过他的手腕细细擦拭。她的动作轻柔,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擦到最后还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他手腕上的皮肤,逗得严浩翔轻轻咳了一声,反手就攥住了她的手指。
“笑什么?”他低声问,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吴虞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挑眉打趣:“笑某人笨手笨脚,连切个蛋糕都能沾一身。”
严浩翔没反驳,只是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以后,就劳烦吴老师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