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夫,这个烟,是什么味的

这个卡比龙还有什么味的

他抽的这个有股巧克力味

我觉得一般

那他抽烟帅不帅
“你有病吧,抽烟还有什么帅不帅的说法?”俞舞回头,又用那种看傻子似的眼神剜了吴虞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抽烟只有臭不臭的区别!”1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两人,扶着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马嘉祺瞅着俞舞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吴虞,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你真不介意他抽烟啊?”
“不介意啊。”吴虞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末了又眼睛亮晶晶地补了一句,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崇拜,“说实话,我还挺想试试的,总觉得抽烟的样子老帅了。”
马嘉祺闻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叹道:“你可小心点吧,当心你姐回头揍你。就冲你这想法,你是真有勇气。”

回去早点睡吧

别让他担心

嗯
吴虞回到房间,径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裹挟着氤氲的雾气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朦胧里。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发烫的脸颊,又缓缓滑到脖颈,指腹细细摩挲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印记,可触到的只有被热水浸得温热的皮肤,空无一物。
她怔怔地站在水流里,忽然失了神。
原来她在找严浩翔的味道。是那种清冽的木质香,尾调里又悄悄缠了点淡淡的烟草味。以前她总傻乎乎地以为,那是他喷的香水,勾得人心里发痒,却没想过,那是属于他,最真实的气息。

烦死了
吴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又在水流里对着空气描摹严浩翔的气息,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懊恼地在花洒下跺了跺脚,水流溅起细碎的水花,嘴里还小声地骂自己:“没出息。”
她胡乱关了花洒,急匆匆地裹上浴巾冲出浴室,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手忙脚乱地吹干头发,仔细敷上一片面膜,换上那件带着蕾丝花边的丝质睡裙,又对着墙壁做了几分钟舒缓的静态拉伸,直到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才磨磨蹭蹭地躺到床上。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半晌,她终于咬咬牙,把严浩翔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枕边那块严浩翔留下的手表,轻轻放在自己的枕头边,冰凉的表盘贴着柔软的枕套,恍惚间,竟像是他就躺在身侧,正安安静静地陪着自己。
第二天吴虞直接睡到十一点多,床头的手机震得嗡嗡响,响了好几遍,才把她从混沌的睡梦里拽出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懵懵懂懂地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您好,请问是吴虞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礼貌的询问声。
“嗯,我是,有事吗?”
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响起:“严先生给您订的花送到家门口了,麻烦您出来取一下可以吗?”
严浩翔买的花?吴虞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一顿,睡意瞬间散了大半。“您等一下哈,我马上就来!”她挂了电话,胡乱套上一件oversize的大衣,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光着脚噔噔噔地冲下楼,又懵懵懂懂地走出家门。
大门口,花店的工作人员正抱着一大捧几乎比她人还宽的花束。暖融融的黄玫瑰占据了主色调,其间点缀着温柔的橙色洋桔梗、俏皮的橙色多头玫瑰,还有零星几朵小巧的洋甘菊,几支飘逸的芦荀草缠绕其间,风一吹,轻轻晃着,好看得晃眼。
吴虞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花抱回客厅,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胳膊发酸。她蹲在地板上,鼻尖凑近花瓣,轻轻嗅着那股清甜又馥郁的香气,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俞舞拍了个正着,她笑着点开和严浩翔的聊天框,把照片发过去,配了句调侃的话:“你宝贝很喜欢的样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