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舞比吴虞大五岁,马嘉祺比她年长七岁,三家是打小住对门的邻居,吴虞妈妈和俞舞妈妈更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孩子们自然也跟着亲如一家。
马嘉祺打记事起就把俞舞放在心上,那份喜欢藏在青梅竹马的朝夕相伴里,从懵懂孩童长成挺拔少年,从未变过。而吴虞是家里最小的宝贝,刚学会走路就跟在两人身后“哥哥”“姐姐”地喊,马嘉祺待她向来比亲妹妹还疼,俞舞也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这个小尾巴,三个人的情谊早刻进了骨子里。

我们三个才是最好的

不带肚子里这个

那可不可以带上严浩翔
俞舞故意板起脸,腮帮子微微鼓着,语气带着几分玩笑似的嗔怪:“不带他玩!”说着瞥了眼严浩翔,故意提高了音量,“谁让他把我家小妹给抢跑了呀?我们可不跟这‘小姨夫’一伙~”
话音刚落,她脸上的嗔怪便化作了柔软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眼底泛起细碎的泪光:“我现在都不敢想,等你们办婚礼那天,我和你姐夫得哭成什么样。这可不就跟咱爸妈当年看我出嫁时一个心情嘛,感觉亲手疼大的宝贝,要被别人接走啦。”
“你别觉得你姐夸张。”吴虞妈妈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感慨,转头看向吴虞,“以前我们工作忙,顾不上你的时候,都是你姐手把手带着你,喂饭、梳头、送你上学,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在她心里,你早就跟她自己的孩子没两样了。”

姐姐姐夫,你们放心,我一定对她好

伯父伯母也放心,我肯定不辜负她
马嘉祺放下勺子,指了指严浩翔面前那只浅紫色的铃兰碗,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这是早就接受你啦。”
说着,他故意抬了抬自己手里的浅蓝色碗,跟身旁俞舞的碗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故作神气地扬了扬下巴:“不过嘛,你跟我还是比不了——我打小就跟你姐用同款碗,这份默契,你可得慢慢追咯。”
严浩翔看着两人碗沿相触的瞬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指尖传来瓷碗的温润触感,心里的暖意层层叠叠地漫开,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朝马嘉祺点了点头。

我慢慢追

我吃好了

你们慢慢吃

你不陪你未婚夫再坐会儿了?

你不怕你一走我们威胁他啊

正好

帮我敲打敲打
吴虞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角的奶昔痕迹,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严浩翔耳畔,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先去补补妆,你慢慢吃呀。”
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腕,她又轻声嘱咐了一句,眼底带着几分娇憨的放心:“你吃完在楼下等我就行,我很快回来。”
“嗯。”严浩翔侧头看她,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温顺,随即点点头,目送她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他拿起勺子继续喝粥,刚舀了一勺,就听见马嘉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马嘉祺手肘撑在桌上,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调侃:“你看这丫头,还真半点不担心我们为难你,把你单独留这儿,心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