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羡 “别走!”
杨羡脚下一错,直直拦在她身前,堵住去路。
#杨羡 “你等等!你听我解释!”
#黄莺语 “衙内无需解释。衙内行事,与我无关。”
他急得眉眼发紧,语速飞快。
#杨羡 “你看见了!你明明全都看见了!”
他怕吓哭她,只能放软语气解释。
#杨羡 “方才都是假的!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杨羡 “是她们自己凑上来的!我没碰她!”
#杨羡 “我未曾逾矩半分!”
可无论他如何解释,眼前少女眼底的泪水,终究还是砸落在青石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一颗、两颗、三颗......
杨羡想也不想的抬手,小心翼翼的拿着帕子擦去那一颗滚烫泪珠。
黄莺语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杨羡亦是。
他飞快收回手背至身后。
#杨羡 “......我不是故意的。”
#杨羡 “你别哭了行不行?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黄莺语忽然有些茫然。
若他真是那般风流薄情,肆意花心之人,何必策马追遍长街,如此不顾一切赶来解释?
又何必在她落泪之时,慌张失态,束手无策?
#黄莺语 “你......你追来做什么?”
#杨羡 “马儿自己认路,擅自往这边跑,我,我拉不住它。”
黄莺语被他这幼稚笨拙的解释,逗得想笑。
杨羡见她终于不再落泪,心底暗暗松了一口大气,连忙正色。
#杨羡 “莺语。”
#杨羡 “我,我......不想让你误会。”
少年心动,一语道出。
#杨羡 “我只心悦一人。”
杨羡立在朱门阶前,眼里只有一人。
黄莺语慌忙别过目光,耳尖却悄然红透。
一旁立着的青禾早已目瞪口呆。
“姑娘,夫人该等候多时了,咱们入府吧。”她连忙轻声提醒。
黄莺语点点头,行礼欲走。
身后,杨羡忽然急急开口,喊住她。
#杨羡 “莺语,日后,我定不让你受委屈。”
黄莺语不敢回头,快步抬步入府,身后侍卫轻轻合上朱漆大门。
门板闭合的瞬间,她后背轻轻抵住门扇,脸颊滚烫,久久不能平复。
门外。
朱门紧闭,寂静无声。
杨羡静静立在石阶之上,望着紧闭的大门,笑意不止。
长福牵着马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开口:“衙内,咱们回府吗?”
杨羡抬眸,望向二楼那扇窗,隐约可见窗后佳人纤细的身影。
他唇角温柔缱绻,颔首翻身上马。
“回府。”
哒哒马蹄声缓缓远去,窗后人放下窗纱,泪容化作浅笑,相思越重。
杨羡回府,起身踱步窗前,抬眸望向夜空明月。
月色皎洁圆润,如玉盘高悬。
他望着月色,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黄莺语的模样,想起她腰间常年佩戴的那枚温润碧玉佩,圆和雅致,衬得她纤腰纤细,行走之时轻轻晃动,清雅动人。
一夜无梦,唯有一颗酸涩青梅,萦绕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