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芜衣伸手探了探,指尖触到结界的一瞬间,一股强劲的力量将她的手指弹开,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露芜衣 “该死的结界,真是麻烦!”
她咬了咬唇,将令牌贴在结界上,催动灵力,试图在结界上撕开一道口子。令牌的光芒与龙威结界相撞,发出刺耳的嗡鸣,整座寒冰洞都在微微震颤。
结界没有破。
但也没有伤她。
露芜衣等了片刻,等那阵嗡鸣散去,又将令牌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硬闯,而是将令牌的力量化作一缕极细极软的光丝,像水渗入沙隙,一点一点地渗进结界的缝隙。
龙威结界感应到令牌的气息,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裂开了一条缝。
露芜衣侧身挤了进去。
#露芜衣 “哼,都说侍鳞宗机关法阵无数,还不是让我闯进来了。”
#露芜衣 “就是不知,她宿在哪间屋子。”
好在,她有这个!
露芜衣的掌心,飞起几只萤火虫。
#露芜衣 “好虫儿,靠你带路啦!”
寒冰洞内,月光透过冰壁折射,将满室映照得银白如昼。
温盈盘膝坐在寒冰床上,周身冰气淡淡弥散,眉眼清冷,不染半分尘俗烟火。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冰蓝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安静得像一尊冰雕。
忽有一缕清甜狐香,悄无声息地漫入洞中。
那香气不浓,像一根细软的丝线,绕过聚灵阵的重重禁制和洞口的龙威结界,轻轻巧巧地钻了进来,搅碎满室清寂。
温盈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睁开了眼。
#露芜衣 “原来你在这里,倒让我好找!”
露芜衣从甬道深处款步而来。
她今日的装束比以往更加大胆。
艳红纱衣薄如蝉翼,紧紧裹着她曼妙的身躯,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以下大片莹白的肌肤。身下的裙摆每走一步,便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在冰壁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金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腰侧,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妖冶得惊心动魄。
露芜衣眼尾的淡红泪痣在月光下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衬着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勾人魂魄。
她手中捏着一枝红梅,花苞半开,蕊心还沾着露水。
露芜衣将这枝红梅轻轻咬在唇间,眼波流转,直直望着温盈,嘴角弯起一个酥入骨髓的弧度。
#露芜衣 “阿盈。”
#露芜衣 “想我了吗?”
温盈面色清冷,言语间深为不解。
#温盈 “你如何进得这侍鳞宗?洞口的龙威结界,绝非你可轻易穿透。”
露芜衣缓步上前,赤足踩在冰凉的玄冰地面上,金铃叮当作响。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腰肢轻摆。她走到寒冰床前,没有坐下,而是将红梅从唇间取下,用那枝花苞轻轻点了点温盈的肩头。
#露芜衣 “姐姐的令牌。”
她俯身,温热的气息带着狐香拂过温盈的耳廓,轻声细语道。
#露芜衣 “我借来用用。”
#露芜衣 “这样,也不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