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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他用孕肚向我求救

我亲手将丈夫制成了完美标本,他永远俊美温柔地坐在书房椅子上看我。 每天我都对他倾诉爱意,擦拭一尘不染的玻璃眼珠。 直到我怀孕后开始发现他嘴角每天移动微妙角度。 监控录像显示,午夜我的孕肚会自动与他冰冷手掌相贴汲取养分。 最新录像中,他的手臂突然搂住沉睡的我,玻璃眼球转向我的腹部。 耳边传来熟悉的温柔低语:“宝贝,这样我们就能真正融为一体了。” 我疯狂撬开他胸腔,发现我失踪多年的胎儿正在他体内对我微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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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书房是我们的圣殿。恒定的十六摄氏度,空气里永远浮沉着防腐剂微涩的、类似松香的清冷气息,还有一丝极淡,只有我能嗅到的,属于他的、被永恒定格的温柔。日光灯惨白,照亮每一粒尘埃,它们不敢落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敢。他就在那儿,坐在靠墙的那张单人沙发椅上,姿态是经年不变的闲适与优雅。

我的利亚姆。

我端着温水与软布,每日的晨课。水温必须恰好接触皮肤而不觉烫,布是最高级的超细纤维,柔软到不会在他永恒的肌肤上留下任何细微的划痕。我走近他,我的影子先一步温柔地覆上他。

“早上好,我的爱人。”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是一种黏稠的絮语,裹着蜜糖的刀刃,剖开我自己,“昨晚睡得好吗?我又梦到你了,还是湖边那座木屋,你答应过明年春天要带我去看的鸢尾花海,在你的画笔下一定美得不像话……”

我擦拭他玻璃制成的眼珠。多么完美的复制品啊,比我收藏柜里那些顶级德国工艺的琉璃眼瞳还要逼真,透彻的湛蓝,盛着永不消退的、近乎慈悲的温柔微光。我用指腹隔着软布,极轻、极珍惜地描摹他眼眶的轮廓,生怕惊扰这永恒的安眠。我的艺术家,我俊美的神明,我以这种绝对占有和绝对纯洁的方式,将他留在了最巅峰的时刻,没有衰败,没有离别,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我战胜了它,用我毕生所学,用我这滔天的、不容置疑的爱。

指尖下的冰冷触感是唯一的答案,但我甘之如饴。这冰冷证明他完全属于我,不会再被任何人看见,不会再对任何人展露那令我痴狂也令我恐慌的微笑。他的皮肤被我处理得近乎完美,呈现出一种上等象牙般细腻温润的质感,只是没有温度。没有关系,我有足够的体温,我可以温暖他,用我一辈子。

每日的倾诉冗长而琐碎,外面世界的无聊,画廊那些人的庸俗,新送来的防腐药剂价格又涨了……一切的一切,我都说给他听。他永远是最好的倾听者,不会不耐烦,不会打断,不会用那种令我窒息的、仿佛看透一切却又疏离的眼神注视我——像他生前偶尔会做的那样。不,现在的他,眼神永远温柔,永远专注,只盛着我一个人的倒影。

我俯身,亲吻他冰冷僵硬的嘴唇。那触感像吻上一块精心鞣制的皮革,带着药水的气息。但我心跳加速,面颊发烫,仿佛仍能汲取到昔日那炙热的爱恋。他是爱我的,他必须爱我。我为他付出了所有,青春,才华,乃至灵魂的重量。他合该用这永恒来偿还,来陪伴。

直到我发现,我怀孕了。

这不该发生。一个早已被掏空、仅靠执念和精密化学维持的躯壳,怎能孕育生命?最初的震惊过后,是一种被侵犯的暴怒。有什么东西,竟敢在我为他建立的、绝对封闭的永恒世界里擅自滋生?但随之而来的孕吐、疲惫、情绪的剧烈起伏,以及腹部那不可抑制的微凸,都在残忍地宣告一个事实:一个活着的,正在生长的“意外”,存在于我和我的利亚姆之间。

我开始更多地待在他身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镇压住体内那陌生的、令人恐慌的躁动。我拉着他的手——那双曾创作出令我心醉神迷的画作、如今冰冷修长的手——覆上我的小腹。

“感觉到吗,利亚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委屈,也是某种病态的炫耀,“这是……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看,即使你以这种形式陪伴我,我们依旧能留下结晶。这是不是证明,我们的爱强大到足以超越一切?”

他的手掌冰冷而沉重,压在我的肚皮上,像一块冥顽的石头。那寒意穿透衣料,几乎要冻伤我躁动不安的子宫。腹中的小东西似乎瑟缩了一下。看,连他/她都知道,这触碰并不受欢迎。

就是从那时起,我觉得不对劲。

起初是微乎其微的变化。某天清晨,我照例凝视他,却发现他唇角那抹被我精心固定成的、温柔微扬的弧度,似乎……平直了那么一丝丝?像是一个微笑被无形的手悄然抹去零点一毫米。我心下一惊,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呼吸屏住了。我死死盯着那完美的唇线。是光线错觉?还是我孕期敏感多疑?我每天擦拭,对他的每一寸早已熟悉入骨,绝不会错。那弧度,确实变了。变得……更冷淡了些。

恐慌像一只冰冷的蜘蛛,顺着我的脊椎急速爬升。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无尽的折磨和观察。我不敢再轻易离开书房,睡眠变得支离破碎。我睁着眼,在昏暗中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死死盯着阴影中他安坐的轮廓,耳朵竖起来,捕捉任何一丝不属于这死寂房间的声响。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心跳,一声声,撞在耳膜上,越来越响,越来越慌。

然后,在另一个黎明,我发现那嘴角的弧度又变了。这一次,它似乎极其细微地……上扬了回去?不,不是回到原位。是一种更微妙、更难以言喻的改变,硬要形容的话,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极轻地笑了一下,那涟漪却无法真正传到冰面上,只扭曲了其下的阴影。

我快疯了。

“是你吗?利亚姆?”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那毫无反应的、处理过的皮肤里,“你也在期待吗?你也在感受这一切,对不对?你并没有完全离开,你的灵魂有一部分还在这里,守着我对不对?”

他没有回答。那双湛蓝的玻璃珠,在晨曦中泛着无机质的光,一如既往的“温柔”注视着我,却比任何诅咒都令人胆寒。

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我的技术完美无缺,每一根神经都已坏死,每一寸肌肉都已固定。他是一件作品,一件举世无双的、只属于我的藏品。动摇是对我专业能力的侮辱,更是对我这份沉重爱意的背叛。

但那股跗骨之蛆般的寒意,挥之不去。

我必须知道真相。或者说,我必须证明我是错的,证明我只是病了,孕期激素紊乱产生了可悲的幻觉。

我买来了最先进的微型监控摄像头。针尖大小,无线连接,待机时间超长。安装时,我的手在抖。我害怕。我怕看到我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东西。但我更怕这无止境的、自己与自己猜疑的折磨。

一个在书柜顶层,正对着他的沙发椅。另一个,藏在吊灯繁复的水晶坠子后面,能俯瞰整个房间,包括我通常睡卧的那张长沙发。

第一夜,我几乎彻夜未眠,紧紧抓着手机,屏幕上是监控APP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他安静地坐着。我偶尔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寂静吞噬了一切。

第二夜,第三夜……依旧如此。疲惫和孕期的嗜睡终于击败了我紧绷的神经。我开始在守夜中沉沉睡去。

直到一周后,我强打着精神回放前一晚的录像。快进,画面无声流淌。我的睡姿,他的静止。枯燥得令人眼皮发沉。就在我几乎要确认是自己疯了,准备关掉APP时——

录像时间标着【02:17:03】。

画面里,我深陷在睡眠中,呼吸平稳。而沙发上那个静止的身影,他的右手,那只我曾无数次牵起、亲吻、覆在我腹部的右手,竟然……动了。

不是剧烈的动作。是极其缓慢地,关节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仿佛枯枝被碾压的“吱嘎”声(监控竟能收录到如此微弱的声响),从他的膝盖上,一寸、一寸地抬起。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械,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的坚定。它越过那半尺的距离,悬停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沉重地,落了下去。

落点,正是我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只冰冷、毫无生命气息的手,就那样,隔着薄薄的睡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肚皮上。

画面里,沉睡的我似乎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微颤,像是被那寒意惊扰,但竟没有醒来。反而,在那只手贴上之后,我的眉头舒展了,身体更放松地陷入沙发里,像一个终于寻到依靠的婴儿。

而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玻璃眼珠,空洞地望向前方的黑暗。

“不……不!!!”手机从我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猛地向后缩,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衣,心脏疯狂地擂着我的胸腔,快要炸开。胃里翻江倒海,我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

假的!是假的!是录像故障!是……是某种我无法解释的物理现象?!对,热胀冷缩!夜里温度变化,导致他手臂的填充物或关节产生了细微位移!一定是这样!

我像个疯婆子一样给自己寻找科学的、合理的解释,指甲深深抠进头皮,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那只手缓慢抬起的画面,那一声细微的“吱嘎”,像用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脑海深处。

第二晚,第三晚……我不敢睡,却又在极度疲惫中被迫昏睡。每一次回放录像,都是一次凌迟。

那只手,每一天晚上,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抬起,落下,覆盖。停留的时间,甚至一天比一天长。有时,我甚至能看到录像里,我的腹部在那只手的覆盖下,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一下,像是里面的东西……在回应那冰冷的触摸?

而他的嘴角,那诡异的、微妙的角度变化,从未停止。甚至在监控模糊的画面里,我捕捉到一次,那弧度在他手掌覆上我腹部时,似乎极其细微地……加深了?像一个饥饿已久的人,终于将食物无声地纳入了自己的所有范围。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孕肚越来越大,胎动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动弹,都让我尖叫,觉得那不是我孕育的生命,而是一个寄生在我体内、并通过我与某个恐怖存在连接的怪物。我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头发大把脱落。我害怕进食,害怕睡觉,害怕靠近书房,却又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无法远离。

我看着他,日夜地看着他。用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依旧“温柔”的假象。恨意和恐惧疯狂滋生,与那病态的爱恋缠绕在一起,把我撕扯得四分五裂。

“停下……求你停下……”我有时会跪在他面前,涕泪横流地哀求,“利亚姆,如果真的是你,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放过我们的孩子……”

更多的时候,我是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捶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经死了!死了就乖乖做你的标本!你是我的!谁也不准碰!谁也不准抢!连你的孩子也不行!”

他无声地承受一切,嘴角挂着那抹越来越清晰的、冰冷的诡笑。

直到昨晚。

录像时间【03:04:11】。

那只手一如往常,抬起,覆盖。一切似乎与往常无异。我麻木地看着,心脏早已疼到失去知觉。

然而,几分钟后。

异变陡生。

那条原本只是手掌贴附的手臂,肘关节突然发出一声比以往更清晰的“咔”声!整条手臂猛地收紧,以一种绝对不属于死物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紧紧地、牢牢地搂住了我的腰腹和凸起的肚子!

力量之大,甚至在监控画面里,都能看到我睡裙的布料被勒紧的褶皱!

几乎在同一瞬间——

他的头颅,极其缓慢地,伴随着颈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点、一点地转向了他的右侧——转向正被搂抱着的,我和我的孕肚!

那双湛蓝的玻璃眼球,在黑暗中,反射着监控镜头微弱的红外光,像两点鬼火,精准无误地、聚焦在了我被紧紧搂住的腹部上!

静止。

画面仿佛被定格。只有时间码在无声跳动。

然后。

一个声音,响起了。

熟悉到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封,又陌生到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生锈的刀片在摩擦玻璃,却又扭曲地维持着昔日那份刻入我骨髓的温柔腔调。

它贴着我的耳朵,近得仿佛发声源就在我的枕边,带着冰冷的、防腐剂的气息,穿透睡眠,直接钻进我的脑髓深处:

“宝贝……”

“这样,我们就能真正……融为一体了。”

“啊——!!!!!!!”

我听见一声非人的尖叫撕裂了死寂。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我从沙发上一弹而起,巨大的力量猛地挣开了那条依旧维持着搂抱姿势的冰冷手臂!它沉重地摔落回他的膝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连滚带爬地摔下沙发,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倒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急喘,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依旧坐在那里。手臂落回了原处。头……他的头并没有转回去!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转的、凝视着我刚才躺卧之处的姿势!那双蓝玻璃珠子,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点偏转的余光,落在蜷缩在门边的、瑟瑟发抖的我身上!

那抹嘴角的弧度,前所未有地清晰。

是一个微笑。

一个满足的、期待的、毛骨悚然的微笑。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混乱,所有的疯狂,在那一刻,被一种更极端、更暴戾的情绪取代了。像火山积压到了顶点,轰然爆发,烧尽了所有理智。

我的孩子。我的利亚姆。融为一体?

休想!

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污染!谁也不能用这种可怕的方式,将我们扭曲地绑在一起!

那不是爱!是诅咒!是亵渎!

我要知道真相!我要把他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我要把那个妄图占据我丈夫、我孩子的怪物揪出来!碾碎!毁灭!

如果……如果真的是你呢,利亚姆?

那就让我们一起毁灭吧。这才是最彻底的融为一体。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变得空洞而狂热,一种濒临灭绝的平静。我走到工作室,拿出我最全套、最锋利的那套工具。钢锯,凿子,撬棍,骨剪。它们冰冷沉重的触感,奇异地安抚了我沸腾的神经。

我拖着它们,走回书房。金属工具在地上碰撞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站在他面前。他微笑着,“看”着我手中的凶器,眼神“温柔”依旧。

“利亚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念叨家常,“你不该碰孩子。你不该说话。你不该动。”

“你坏了规矩。”

“我得看看……我得把你清理干净。”

我举起最沉重的撬棍,将尖端卡在他衬衫的纽扣上,那是他曾经心跳的位置。

“很快就好,”我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安静地在一起了。”

用力。

纽扣崩飞。精心处理的皮肤和下面的填充物被撕裂。发出一种干燥的、令人牙酸的破裂声。

没有血。只有填充的纤维和防腐材料。

我像是拆开一个破烂的玩偶,用钢锯锯断他胸前为了保持形态而植入的支撑钢架,用凿子和撬棍野蛮地撬开他冰冷的、坚硬的胸腔。

碎屑纷飞。空气中松香气味被一种更浓郁的、难以形容的怪异味道覆盖。

我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带着一种疯魔的狂热。我要找到那个答案,那个让我发疯的源头。

终于。

哐当一声,他整个前胸被我彻底撬开,向外掀开,像一个被暴力打开的、粗糙的珠宝盒。

露出了里面。

胸腔内部,本该是填充物和支架的地方——

一团温热的、微微搏动着的、布满细微血管的鲜红肉块,紧密地、扭曲地缠绕在冰冷的支架和干燥的纤维填充物之间。它散发着微弱的热气,与周围的冰冷死寂形成恐怖对比。

而在那团蠕动的、鲜红的、不该存在的组织的正中央——

蜷缩着一个胎儿。

我的胎儿。大小正是我此刻孕肚应有的尺寸。

它通体粉嫩,发育得……异常完整,甚至过大。它蜷缩的姿态,却并非子宫中的安然,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早已适应这狭窄金属与干涸死肉构成的巢穴的熟稔。

听到动静,它猛地抬起头。

脸上……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依稀能看出利亚姆那俊美的轮廓雏形,却又扭曲地融合了我的部分特征,形成一种既亲昵又骇人的效果。

它的眼睛睁着。不是婴儿纯真的眼眸,而是……两颗微缩的、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湛蓝的玻璃珠子。冰冷,无机质,映出我惨白扭曲、沾满碎屑的脸。

它的嘴角,向上咧开着一个弧度。

和这些天,我在他父亲嘴角看到的,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冰冷诡异的微笑。

一模一样。

它看到了我。

然后,它抬起了那只纤细的、却已分明成型的小手。

对着我。

极其缓慢地。

脸上挂着那凝固的、非人的微笑。

挥了挥。

像是在说:

妈妈,我在这里。

终于找到我了。

………

工具从我彻底瘫软的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空洞的回响。

我站着。

一动不动。

时间、空间、恐惧、疯狂、爱、恨……一切的一切,都凝固了。

只剩下那胸腔里,对我微笑着挥手的,我失踪的孩子。

和我喉咙深处,那一声再也发不出来的、永恒凝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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